看到殷初陽想和楚逍遙單挑。
站在一邊,一直面無表情的江月白,卻一臉欣喜的說:「打架?我行嗎?殷初陽,我想和你單挑!」
殷初陽傻眼了:「……」
江月白,你這是什麼情況?人設崩了啊?說好的高冷范呢?轉眼就變傻白甜?
別的小姑娘都想和我撒嬌,你卻想和我單挑?
詹冬兒本來正和李凌一起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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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聽到後面要打架,又看到江月白抽出佩劍想衝上去,她連忙跑過來一把拖住江月白。
「小白,你瘋了?你幹什麼啊?」
「我沒幹什麼啊,我就是想和他們切磋一下啊。」
「別了,你就是我大姐,等回到鳳棲學院讓你打個夠還不行嗎?這裡太危險了,你別鬧哈,這裡真的不能打。」
「只是切磋一下嘛,點到為止,怕什麼?你放心我不會傷了殷初陽的。」
殷初陽一張英俊的小臉又紅又白,心中無數草泥馬從天而過。
不會傷了殷初陽,是什麼意思?
我殷初陽很脆弱?我好歹也是鑽石鏡巔峰好嗎?
雷小凡和楚逍遙對視了一眼,又是一通哈哈大笑。
他們都讀懂了對方的眼神,我這人一般不笑,除非真的忍不住。
詹冬兒拖著江月白又哄又勸:「大姐,你這是上品玄兵啊!上品玄兵!
對你來說是點到為止,對人家來說那就是兵器咔嚓!
你想想,萬一殷初陽受不了刺激……」
江月白的眼睛暗了下去,她嘆了一口氣,又把佩劍收了回去。
「不好意思,各位大哥,我家小白最近剛得了一把上品玄兵,見了誰能想切磋一下,不好意思哈。」
殷初陽想死的心都有了,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中品玄兵。
原本覺得中品玄兵就很拉風了,可沒想到妹子手裡竟然有上品玄兵。
殷初陽的心,就像玻璃碎片……
李凌走過來把手裡的天魔劍遞給殷初陽,殷初陽茫然的接了過來。
「殷初陽,你就陪人家小白姑娘走幾招吧,小心點別傷了人家小姑娘。」
李凌說完拍了一下殷初陽握劍的手背,一股內力通過殷初陽的手背傳向天魔劍,瞬間激活了天魔劍。
雖說天魔劍現在還只是劍胎,但它也是擁有劍靈的極品玄兵,區區上品玄兵根本就不是它的對手。
殷初陽一劍在手,重新獲得了信心。
他感激的看了李凌一眼,抬手挽了一個劍花,行了一個標準的修士禮。
「小白姑娘請賜教!」
殷初陽不卑不吭,不驕不躁,看得李凌暗暗點頭。
一般人拿了極品玄兵,怕是都要激動的飛上天了,難得殷初陽還能有這樣的平常心。
殷初陽本就容貌俊美之極,他長身玉立,嘴角含笑面若桃花,一襲白衣隨風飄揚。
手中握著激活了的天魔劍,更是平添了幾分王者氣息。
江月白在經過短暫的失神之後,迅速醒悟過來,人家是在叫她呢。
江月白抽出佩劍,緩緩注入靈力試圖激活自己手中的上品玄兵。
可是她手中的上品玄兵,在劇烈的顫抖,仿佛是在痛苦的悲鳴。
江月白幾次努力,都無法解封手中的上品玄兵。她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玄兵如果想要發揮出最大的威力,是需要解封並且激活的。
江月白不信邪,她掏出一枚補氣丹藥服下。
再次用盡全身的靈力,試圖解封手中的上品玄兵。
可手中的上品玄兵發出了痛苦嗚咽聲。
江月白嚇得立刻收回了手中的玄兵,剛才她清楚的感覺到,如果她硬要解封手中的玄兵,這玄兵就要和她玉石俱焚!
這在之前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要知道,劍靈再被封印之前都是要簽訂血契的,怎麼可能還會發生玉石俱焚這種事情?
也可以這麼說,它寧願死也不想被解封!
「這是怎麼回事?我手中這上品玄兵可是老祖所賜,這裡面封印了一頭八階的幼年蛟龍做劍靈呢,怎麼可能會解封失敗?」
在赤炎大陸,上品玄兵都是寶貝,雖說是封印劍靈能提升玄兵,但是封印劍靈有很高失敗的機率。
可以這麼說,如果封印不成功,那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很多人都不捨得拿自己的寶貝做實驗。
李凌說:「既然小白姑娘的玄兵無法解封,那你們改天再打吧,大家抓緊時間趕路吧。」
李凌心裡明白,如果江月白的上品玄兵封印的不是蛟龍,而是其他劍靈。
又或者根本就沒有封印劍靈的話,那根本就不會出現今天的這種情況。
蛟龍這是被龍神殘魂給壓制住了,根本不敢解封,龍族等級森嚴,在蛟龍的眼裡,解封和龍神殘魂對抗那就等於是死,等於是死後的萬劫不復!
一行人繼續趕路,鬱悶的江月白又恢復了冰山美人的形象。
殷初陽默默地把天魔劍還給李凌,又低聲道了幾句謝,李凌沒說話,只是微笑著拍了一下殷初陽。
當大家回到之前的營地時,姜氏兄弟和李月娥都不見了。
大家急得把附近都找遍了,可是到處都沒有他們幾個的身影。
真可謂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江月白和詹冬兒也幫著一起尋找。
雷小凡極度自責,他死死的盯著綠蔓長老。
李凌看著雷小凡搖了搖頭,低聲說:「不是綠蔓長老。」
雷小凡也壓低了聲音說:「不是它,還能是誰?像這種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也只有它有這個本事。」
李凌說:「他們在妖木們的攻擊範圍之外,他們不會傻到跑到妖木跟前去讓妖木們吃了自己。」
楚逍遙突然說:「王若瑤也不見了。」
李凌指著地上的積雪說:「你們看這腳印,王若瑤來過,可能是王若瑤勸說他們一起離開了。」
大家又仔細看了一下,根據地上的痕跡來看,確實是王若瑤從五十米遠的地方走過來,然後和他們一起離開了。
楚逍遙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他們竟然跟著王若瑤走了?為什麼?」
殷初陽說:「還能有為什麼?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鑽石鏡後每一期都是天壤之別。他們不想再跟著我們一起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