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澤一看這些護衛要來抓南月梨,馬上站了出來。
「哎,我告訴你,你不要多管閒事啊,我可是這涼山城城……」
涼山城少主還沒有警告完,韶澤就出手了。
韶澤是鑽石鏡,這些護衛哪裡是他的對手?
噼里啪啦一頓揍,護衛們倒了一地。
這些護衛都在地上疼得打滾,一個個抱著自己的胳膊腿,慘痛的哀嚎著。
涼山城,是兩國的邊境,這位涼山城的少主,經常當街強搶民女。
不過,這次他是踢在鋼板上了。
這涼山城少主是嗑藥磕到的白金鏡巔峰,看到鑽石鏡哪裡敢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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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出手,又不甘心離開,想了想還是決定想找個軟柿子捏,耍耍威風挽回一些顏面。
在他看來,這一桌子客人,修為最低的就是李凌,李凌因為身懷星辰珠,在外人看來只有白銀境。
而且李凌一身火浣衣,在涼山城少主眼裡也是土的掉渣。
涼山城少主舔了舔嘴唇,看著李凌開口了:
「我可是涼山城的少主,你想英雄救美,怕是選錯了地方吧?」
「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能在我手中挺過三招不敗,我就饒你一命。」
「你如果打不過我,這位姑娘必須跟我走!」
「你是在跟我說話?」李凌微微有些驚訝。
「不錯,是生是死你自己選吧,識相的就趕緊讓你的同伴把這位姑娘交出來,不然的話……嘿嘿!」涼山城少主裝腔作勢的冷聲說道。
他看到李凌的修為低,打算向李凌施加壓力,迫使李凌的同伴為了李凌的安全考慮,放棄保護洛可可。
「你一個白金境敢挑戰我?是誰給了你這麼大的勇氣?」李凌右手持筷微微感到有些意外。
「怎麼,難道你還想和我動手?我可是白金境巔峰的實力。」涼山城少主臉色驟變。
他後退了兩步,警覺的看著李凌。
這個人雖然看上只有白銀境的修為,但是給他的感覺深不可測,他有點莫名的心慌。
但這裡畢竟是涼山城,一眾手下還在看著自己,涼山城少主定了定神,心想,瑪的,不過就是個虛張聲勢的白銀境,他還敢殺了勞資不成?
涼山城少主一招手,一把中品玄兵出現在手中,這是一把寒光凜凜的寶劍。
他厲聲喝道:「去死吧!」
「嘭!嘭!」
「啊……」
就在涼山城少主想要衝過來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的膝蓋被一隻筷子打碎了。
涼山城少主栽倒在地上,一隻手死死的撐在地面,他抬頭看著李凌。
全場大嘩,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李凌一出手就打碎了涼山城城主兒子的膝蓋,他這是不想活了嗎?
周圍看熱鬧的客人都議論紛紛,有些護衛已經偷偷的回去報信了。
涼山城少主嚇得汗都流下來了,只一個照面他就被打碎了膝蓋骨,他知道眼前這人是真能殺了他。
他馬上扔掉手中的玄兵,求饒道:
「不知英雄是何方高人,?我是涼山城城主之子,陳銘峰,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英雄高抬貴手饒我一命。」
陳銘峰料想李凌是一個隱藏自己修為的高人,好漢不吃眼前虧。
當下,還是先求饒的好。
李凌換了一雙筷子,繼續吃菜。
陳銘峰低頭想了一下,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小的玉質丹藥瓶子。
「這裡面有兩顆凝神丹……」
陳銘峰的眼中露出肉痛之色。
這元靈丹是黃金境衝擊白金鏡的丹藥,他也只有兩顆而已,為了活命也只能豁出去了。
李凌眼神微動:「我不要丹藥,你有年份久一點的靈藥嗎?」
「啊,有,我有。」?陳銘峰一聽李凌不要丹藥,頓時大喜,赤炎大陸最寶貴的就是丹藥,既然李凌不要丹藥只要靈藥那就太好辦了。
陳銘峰說著,從自己的儲物裝備中掏出來十幾棵百年之久的靈藥,擺在面前。
李凌看了略微有些失望:「就這麼點嗎?」
陳銘峰一看李凌不滿意,汗都流下來了,自己的小命還攥在人家手裡呢。
「我身上帶著的,就只有這麼多,可我家裡的靈寶閣有很多天材地寶,其中還有一些千年份的靈藥!」
「靈寶閣?」李凌眼睛一亮,這麼說,自己身上帶著的四個吃貨可以大吃一頓了。
「好吧,前面帶路。」李凌起身說道,順便把眼前的十幾棵靈藥收入囊中。
「啊,英雄,我的腿,你看這……」?陳銘峰哭喪著臉看著李凌,生怕李凌一個不開心又給自己苦頭吃。
陳銘峰的膝蓋骨剛才被李凌打斷了,現在走不了路。
李凌略一思索,掏出來一顆參蘿丹遞給陳銘峰:「吃了它,它能治你的腿傷,治好了趕緊帶路。」
這參蘿丹是李凌用千年綠蘿參,加上一些珍貴的靈藥煉製而成。
有斷肢再生之功效,治個膝蓋碎真是大材小用了。
陳銘峰接過丹藥一聞,丹香撲鼻。
他知道,這是好東西,而且李凌如果想害他,也不需要這麼麻煩。
陳銘峰服下丹藥後,只覺得膝蓋處暖洋洋的十分舒服,不到片刻,碎掉的膝蓋骨就長好了。
陳銘峰想,這參蘿丹果然是好東西,藥到病除啊。
這個人連極為珍稀的凝神丹都不放在眼裡,難道是一位煉丹師嗎?
看到陳銘峰已經好了,李凌連聲催促讓他快點。
陳銘峰想,今天吃了這麼大的虧,等到了我城主府,可就是我說了算了,我一定要連本帶利的全部都討回來。
一行人在陳銘峰的帶領下,往城主府走去。
遠遠的便看到城主府門前圍著一群人。
一群護衛簇擁著兩個華服男子,其中一個中年男子長得和陳銘峰高度相似,看樣子是陳銘峰的父親,涼山城城主陳千山。
另一個人是一位身強體壯的白髮老者。
這老者是鑽石鏡初期修為,也是涼山城中唯一的鑽石鏡,他是陳銘峰的師父周元華。
「父親,師父……」眼看要到家門口了,遠遠地看到父親和師父都站在門口等著自己,陳銘峰眼圈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