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凌說話,左戰馬上喊道:「凌哥是我義兄,他不是外人。」
左震已經帶著護衛們衝過來了,他大聲喊道:「別離,你趕緊放了我兒子!」
「你要是敢傷害我兒子,我神藤軍一定會踏平你的大祭司府。」
別離冷笑著說:「我倒是想放了你兒子,可是我怕我一放了他,他就會反過頭來殺了我。」
「左震,你們都後退,不然我就捏死他。」
別離說完,手上微微用力。左戰立刻臉色變了。
左震馬上豎起一隻手,示意大家後退。
他怕別離了傷了他的兒子,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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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離扣著左戰緩緩後退,他帶來的親信趕緊走到窗戶旁邊,打開窗戶向外發射了一枚信號。
別離在來醉夢樓之前早有準備,他在醉夢樓附近安排了很多自己的部隊以防不測。
別離的親信發出信號後,馬上就有別離的部隊包圍了醉夢樓。
別離的臉上又恢復了自信。
左震不敢衝上去救兒子只能眼看著干著急,他急得問李凌:「李大師,您看現在怎麼辦好?」
李凌一邊吃著菜,一邊淡定的說:「有我在,別慌。」
醉夢樓的酒菜很好吃,李凌連吃加喝很是愜意。
左戰看到李凌不慌不忙的樣子,也安心了很多。
李凌吃的差不多了,擦了擦嘴問道:「你們神藤寨對謀逆犯上之人是如何定罪的?」
左震馬上想到了兒子的詔書,眼前一亮說:「犯上謀逆之人當誅,全家滿門抄斬。」
別離不服氣的說:「還犯上謀逆?你們以為你們左家是寨主嗎?」
說著,別離對在醉夢樓赴宴的神藤寨各方勢力說道:
「各位同僚,左大統領想殺我還好被我識破了。」
「我自今日起與大統領勢不兩立,恐怕我們馬上就會刀兵相見,還請各位同僚給個立場。」
大廳里一片譁然,馬上分成了三派。
一派是左家的支持者,都站到了左震的身後,人數比較多占了三分之二。
另一派是別離的支持者,都站到了別離一邊。
剩下的一部分人是搖擺不定的牆頭草,他們都站在中間不知道去哪邊好。
李凌見到派系已經分完了,緩緩的站起身來。
周圍的人馬上給李凌讓開道路。
別離看到李凌走過來,明顯有些緊張。
他一邊扣著左戰的咽喉,一邊說:「李大師,我是神藤寨的大祭司,就相當於你們天武國的國師。」
「左戰是神藤軍大統領之子。我們都是神藤寨的,這是我們的家事。」
「你如果能不參與我們的家事,我日後定有厚報。」
「當然,如果你非要橫加干涉,我這外面的部隊也不吃素的。」
左戰掙扎著說:「我凌哥不是外人,我馬上要封他為國師!」
別離哈哈大笑道:「你封他為國師?你以為你是寨主嗎?你是糊塗了吧?」
左震說:「我兒子沒有糊塗,老寨主藤格勒已經把神藤寨寨主之位禪讓給了我兒子左戰。」
別離說:「這不可能,我不信,你有什麼證據?」
左震掏出了藤格勒的詔書說道:「禪讓詔書在此,容不得你不信。」
本來左戰今天擺這個慶功宴,就是想要讓左震給大家公布這個詔書的。
只是還沒到時候,左震還沒來得及公布而已。
別離還扣著左戰不能過去查看。
他的一個親信馬上過去查看詔書的真偽。
他的親信看的很仔細,又把寨主大印細細的查看了一下。
親信對著別離輕輕的點了點頭。
別離兩眼一黑,差點摔倒。
他怎麼也沒想到藤格勒能把寨主之位傳給左戰。
從龍之臣的大夢破裂了不說,自己還成了犯上謀逆之人。
左震喝到:「別離,你還不放開寨主速速束手就擒!」
眼看事已成定局,別離掙扎著要不要和左戰同歸於盡。
「有道是,不知者無罪……」
李凌打斷西那瓦的話說:「別離曾經惡意欺騙左戰去送死,害得左戰丟了性命。」
「左戰的命,是我剛剛救回來的!」
西那瓦看著李凌生氣了,沒敢再說話,唯唯諾諾的退下了。
別離仿佛是突然看到了希望。
他大聲的喊道:「我當時是中了控心術,我所作的事情我並不知情啊。」
「不知者無罪你們不能這樣殺我!」
李凌冷笑著說:「控心術?你知道什麼是控心術?」
「就讓我來給你見識一下什麼是控心術吧。」
別離的眼睛瞬間瞪的很大,臉上的表情快速變化。
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他的身體急劇的顫抖。
別離抖著抖著竟然鬆開了左戰,跪倒在地上一拳頭砸在了地板上。
他一拳一拳的砸在地板上,砸的拳頭血肉模糊。
「啊,嗚嗚嗚……」別離跪在地上失態的放聲大哭。
別離正在遭受著李凌的心神攻擊,他正置身於李凌的幻境中痛不欲生。
西那瓦大長老在一旁看著非常不忍心,他想走上去喚醒別離。
西那瓦和別離私底下的關係很好,西那瓦剛往前走了兩步,李凌馬上說道:
「西那瓦大長老,你可是想與別離這個亂臣賊子一起同甘共苦?」
西那瓦聽了李凌的話,馬上停下來猶豫了。
他雖然想救別離,但是李凌修為高深,他也不敢得罪李凌。
他只能焦急的看著別離在失聲痛哭,卻無計可施。
別離哭著哭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這口鮮血似乎是壓垮別離不堪重負身子的最後一顆稻草。
別離徹底崩潰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別離已經走火入魔了。
別離不只是嘴巴在流血,他的耳朵里,鼻子裡,甚至眼睛裡都在往出流血。
別離已經徹底瘋了,他哭著在地上痛苦的打滾,就連他的衣服都已經被他自己吐出來的鮮血染紅了。
沒有人知道別離正在遭受著怎樣的痛苦。
別離整張臉都變形了,他的五官極度扭曲看上去非常駭人。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別離痛苦的死在了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