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穿透彩色玻璃,映入華麗的房間中,
吉安娜早已起床,開始梳妝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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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老爺已經到達王都了。」
身穿黑白色女僕服的年輕女性來到房間,
一邊匯報消息,一邊整理起偌大的床鋪。
「是嘛,他總算是回來了。」
吉安娜把淡綠色的液體均勻地塗抹在自己深紅色長髮上,
然後用手不斷地輕輕揉搓,
很快,她的頭髮就變得極為光亮。
「莫瑞起來了嗎?」
「小姐已經去學院了。」
「哦?難得的周末時間,這可不像她。」
「自從上次假期旅行後,小姐似乎變得比以前還要刻苦了。」
「唔…那次旅行,兩個小鬼都大願意細說。」
女人把頭髮高高紮起,梳成一頭幹練的長單馬尾,
隨後,她脫下睡衣,換上了印有沃特家族族徽的華服。
三層小樓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留著深藍色短髮的中年男人走進大廳,
他的身邊伴著幾位執事。
「歡迎回家,老爺。」
幾名僕人列隊迎接男人的到來,
開始為他更衣、端茶倒水,
坐到沙發上休息片刻後,男人向眾人點點頭,
很快,大廳里就只剩他一人,
「呼,這次的真是個大工程啊。」
男人揉捏著太陽穴,神色略顯疲憊。
「親愛的,你總算回來了。」
吉安娜沿著二樓台階慢慢走下,眼神裡帶著些許幽怨。
「夫人,我好想你!」
看到女人的身影,男人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
一路小跑著來到樓梯邊,緊緊擁抱住了自己的太太,
「真是的,害得人家天天想你。」
不顧男人臉上扎人的鬍鬚,吉安娜吻住了男人的嘴唇,
「陛下交代的工作,不能馬虎呀!」
男人摟住太太的腰肢,滿懷歉意地說道。
「好啦,我知道,這幾天要好好陪我!」
吉安娜小鳥依人般地依偎到男人胸口,
嬌羞得如同二十出頭的女孩。
躲在大廳暗處的僕從們,
不時從牆邊探出頭來,偷看一下兩位家主。
「老爺總算回來了,他不在的日子裡,夫人的脾氣總是陰晴不定。」
「你看他們,多麼恩愛!」
「都說小別勝新婚,我侍奉老爺和夫人多年,他們的感情一直很火熱。」
男人把吉安娜抱起,走上了樓梯。
「小塔和小瑞最近怎麼樣?」
「都很好,尤其是小瑞,她已經晉升到紅袍魔導師了!」
「真的?不愧是我們的孩子。」
說著,男人又在太太的臉上親了一口。
「嗡嗡嗡…」
此時,男人手腕里的通訊水晶不合時宜地震顫起來,
男人只得把太太放下來,皺著眉頭拿出水晶。
「是陛下!」男人連忙接通,
「鮑麥斯男爵,到家了嗎?」葉捷娜的聲音傳來,
「陛下,我已順利回家,感謝您的關係。」男人答道。
「好,下午我會派人給你送去獎賞,代我向沃特親王問好。」
葉捷娜說完後,切斷了通訊。
「親愛的,我來給你刮刮鬍子。」
吉安娜拉起男人的手,兩人進入了房間之中。
午餐之前,莫爾塔帶著莉莉娜從學院來到了沃特家族宅邸,
「莫哥,我還是覺得現在來不太合適。」
已經來到門前的少女有些退卻了。
「今天只是先把你介紹給我的父母,別緊張。」
莫爾塔安撫著少女,隨即打開了大門。
華麗的大廳還是讓山村出身的莉莉娜感到目眩,
若不是少年拉著她,少女擔心自己會因為腿軟而摔倒。
大廳里,幾名僕從正拿著各式樂器演奏舒緩的音樂,
刮完鬍子,換上了沃特家族華服的鮑麥斯,此時顯得英俊無比,
吉安娜環抱著著丈夫堅實的臂膀,翩翩起舞,
兩個年輕人的出現,也沒能打擾這對夫妻的興致。
「咱們先在這裡等會兒吧,這對夫妻還要恩愛很久。」
習以為常的少年笑著把少女帶到旁邊的沙發坐下。
「你的父母真是恩愛。」莉莉娜感嘆道。
「嘛,這點也算是家族的優良傳統吧。」
半小時後,直到午餐全部被端到了大長桌上之後,
這對家主才注意到兒子帶著一位女同學回來了。
「小塔,這個可愛的孩子是?」吉安娜率先開口問道。
「咳咳,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女友莉莉娜。」
莫爾塔直接向雙親挑明了兩人的關係。
「老爺,夫人貴安!」少女顯得非常緊張。
「孩子,你不能這麼稱呼我們,叫叔叔阿姨就行了。」
鮑麥斯極為和善地說道。
「哎~你這個小鬼,從那裡勾搭來的良家女孩子呀?」
吉安娜揉搓著少年的紅髮,調侃道。
把莉莉娜的出身講述了一遍後,
四人間的氛圍略微顯得有些尷尬。
「夫人,咱們先和孩子用餐吧?」鮑麥斯連忙打圓場。
「對,難得來了客人,孩子,嘗嘗沃特家的美食吧!」
餐桌上,四人面對面坐著,不時露出僵硬的笑容。
「說起來,她的家鄉就在喀斯卡山脈的南頭,對吧?」
「是的。」
「這幾個月,你老爸一直在那座炎熱的山區工作。」
「陛下把項目承包給您了呀。」
「姑娘,嘗嘗這個!」
「謝謝夫…阿姨…」
期間,吉安娜時不時地注視藍發少女片刻,
「就是個單純的鄉下姑娘,這小子看上她哪一點了?」
女人在心中自語道。
「哇哇,好可怕的眼神,我果然不該來的!」
莉莉娜也在心中苦惱著。
「嘛,我倒是很想認識認識那個叫諾瓦洛·奧拉的少年。」
閒聊期間,鮑麥斯提到了令年輕人耳熟的名字。
「就是那個大鬧奧瑞王子婚禮現場的孩子,你怎麼想認識他?」
吉安娜對諾瓦洛沒有什麼好印象。
「這次三方商道的開發,就是因為他才實現的,這個真是年輕人不可估量!」鮑麥斯感嘆道。
「…那可真是後生可畏。」吉安娜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
「所以說,我們不能通過出身來衡量一個人,對吧?」
莫爾塔看向父親,暗示道。
「說的沒錯。」
鮑麥斯舉起杯子假裝喝酒,其實在觀察太太的臉色。
「就事論事的話,那孩子的舉止並不值得讚揚!」
吉安娜喝下杯中的美酒,臉頰微紅,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