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別有洞天

  古城內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鼓樓地下的空間內卻一點感覺都沒有,走在裡面的塵心幾個人甚至還感到有些靜謐祥和氣息。

  從洞口處的那首詩可以看得出來,這裡的主人也是一個用情至深之人,而這座古城貌似就是他和詩中那個女人的歸隱之地。

  不過能將歸隱之地弄得如此危機重重,水火不透,可見這個傢伙也不是什麼好鳥,當年不知道有多少仇人恨他不死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

  從洞口一路走來是一條長長的迴廊,迴廊兩邊的石壁上刻畫著很多壁畫,線條流暢,筆鋒細膩,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塵心等人粗粗的看了幾眼就被這些壁畫給吸引住了,然後眾人商量了一下乾脆重新回到洞口的位置,一副一副的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壁畫中所描述的一切竟然是連貫的,幾百幅壁畫根本就是一本連環畫!

  畫中所描述的不是別的,正是這座古城的來歷。

  這個地方的來歷,這裡的主人並不知道,也是機緣巧合之下發現的,而在他來到這裡的時候,璇璣城也早就存在了,這裡的重重詭異事情並沒有讓他感到不安,相反還十分欣喜,因此他不惜花費數十年的時間,耗費了無數的人力財力,建起了這座古城,將自己家人全部遷到了這裡來。

  接下來的時間,他便徹底在這裡歸隱下來,為了防止仇家報復,禍及家人,後半生的時間就被他分成了兩部分,一半用來陪伴自己的愛人,剩下的時間都幾乎投入到了古城的防護大陣上去。

  從壁畫的內容中看的出來,這裡的主人用了六十餘年的時間參悟透了原始森林另一端那座璇璣城的護城大陣,然後又用了五十餘年的時間,耗費了無數的天才地寶,在這座古城周圍也布置下了同樣的護城大陣。

  壁畫到這裡的時候似乎中斷了很多年,塵心摸著被刀劍割裂的石壁怔怔發呆。

  從殘缺不全的自己里,塵心讀到了這裡主人當時的絕望,不由的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被毀掉的兩幅壁畫雖然看不到了,可塵心大概也能想的到。

  「妻死,家破,身負重傷……」

  僅剩下的字也十分模糊,有些也只剩下了半邊,幾人耗費無數心神,才勉強認出了這幾個字。

  「看來他耗盡畢生心血建造的這座城也沒能保他餘生平安啊!真是可惜了!」黎白落感慨的拍了拍粗糙的石壁。

  塵心一邊走一邊用手從石壁上划過,笑著說道:「這世上從來就沒有攻不破的城牆,也沒有破不了的大陣,若是想安安穩穩的活完下半輩子,唯一的辦法那就是殺光自己的仇家,再退一步講,就算是殺不光,也得殺到他們不敢來尋仇為止,除此之外,呵呵呵……」

  蒼朮鄙夷的撇撇嘴,指著塵心對黎白落說道:「落落,你看到了沒,這就是魔道與我們正道之間的區別!聽聽,聽聽,殺光仇人……

  多狠心,多殘暴啊!

  額……

  我沒有說你們,別誤會,別誤會!」

  他們一起進來的女人無一不是絕代芳華之輩,特別是黎白落和花映月兩個幾乎站在媚術頂端的女人,看一眼就讓人渾身發酥,熱血沸騰。

  可即便是再美的女人用惡狠狠的目光盯上誰的時候,誰也會渾身不自在,如果這個美女再擁有高深的修為,那就更了不得了。

  現在這麼惡狠狠盯著蒼朮的,不是一個這樣的女人,而是四個!

  蒼朮的一句魔道中人就惹來了眾怒。

  現在他們這群人中,除了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正道之外,剩餘的可沒有一個是正道的,就算是他自己的女人黎白落也是一個亦正亦邪之人。

  不對,應該是一個亦正亦邪的女鬼……

  他鄙夷塵心心狠手辣,性格殘暴,黎白落只當做了耳旁風,塵心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可他沒成想,卻惹惱了另外四個女人。

  一起進來的兩男五女,其中倒有三個女人是塵心的女人,另外一個海棠雖然不是他的女人,但也是他的結拜妹子,關係也非比尋常。

  被四個女人同時瞪著,塵心都替蒼朮擔心,假裝沒有看見,快走了幾步。

  「活該你嘴賤,自求多福吧,兄弟我也惹不起。」

  塵心暗道一聲,然後將注意力放在了後續的壁畫上。

  他的確惹不起,這四個女人其中倒是有三個都是妖族的聖女,僅剩下那個不是聖女的芍藥,背後站著的卻是跺一腳都能讓整個修行界都抖三抖的鬼聖離煙,放眼整個修行界,能與他一較高下的,不會超過五個人,算起來,芍藥的身份比聖女也差不了多少。

  蒼朮尷尬的揉了揉臉,小心翼翼的說道:「我說幾位仙子,貧道指的不是你們,別誤會啊!」

  「說他也不行!」

  四個女人異口同聲,怒氣沖沖的瞪了過來,蒼朮差點被嚇死,然後十分沒出息的直接鑽到了黎白落的身後,探出一個腦袋說道:「別衝動,別衝動,有話好好說啊!

  

  大不了讓他罵回來就是,咱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這個時候不能互相傷害,你們說是不是?」

  看到蒼朮這個沒出息的樣子,黎白落氣得只翻白眼,伸手把他推開,自己也走到了花映月幾人的身旁,沒好氣的指這他說道:「你啊你,吃了多少次虧了怎麼也就改不了嘴賤的毛病,下次再找個樣子,老娘也收拾你!」

  蒼朮點頭哈腰,連連作揖,然後在幾個女人的嬌叱聲中,一溜煙的跑到了塵心的跟前,一臉埋怨的說道:「你也不好好管管你那幾個女人,看看,看看,不就是說了幾句實話嗎,用得著發那麼大火嘛,險些把貧道給撕了。

  你得教育教育她們,大家都是自己人,要以和為貴,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貧道是個男人,不好意思跟女人一般見識……」

  「呸!」

  塵心鄙夷的說道:「你就是好意思一般見識,她們四個你能打的贏哪個?不是小爺說你,你這聖殿的傳人委實有點名不副實,都三十多歲的人,連聚魂境界都沒有突破,實在太不像話了,鄙視你!」

  「啊呸!」蒼朮大怒:「她們幾個是正常人嗎?除了聶無憂那個小妞,剩下的最少都活了幾百年了,我怎麼比,你說我這個聖殿傳人名不副實,你還不一樣!

  你堂堂一個血湖宗主,不也一樣沒有突破聚魂境界嗎,還鄙視我?呸!恬不知恥!」

  蒼朮這次沒敢讓後面幾個女人聽見……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花映月走上來,不滿的拉著塵心問道。

  塵心瞥了蒼朮一眼,見這個傢伙一臉正氣的樣子恨得牙根直痒痒,但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捉賊捉贓,蒼朮剛才的話只有他能聽得到……

  塵心有意說出來,可想了想,又把這個念頭掐死在了萌芽之中。

  如果這麼做了豈不是要被這混蛋嘲笑好幾年!

  蒼朮嘲笑的話塵心都能想得出來:無量天尊的,堂堂一代血湖宗主居然向一個女人告狀……

  「沒什麼,蒼朮剛才說後面的壁畫與前面的那些壁畫好像不是出自一個人之手。」

  塵心扯了一句謊話,將話題引到了壁畫上面。

  花映月只看了一眼就說道:「的確不是出自一個人之手,若是我猜的沒錯的話,前面的是這做古城的女主人所為,而後面這些則是城主。」

  塵心訝然:「月姐姐,這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花映月揚了揚眉毛,兩隻彎彎的大眼睛帶著笑意,含情脈脈的望著塵心說道:「因為我也是個女人啊。」

  「這算什麼理由?」蒼朮叫到。

  「這就是理由!」黎白落接著說道:「這是女人的優勢,說了你們也不懂!」

  黎白落一句話說的聶無憂十分氣餒,幽怨的看了看手中的開山巨斧,然後悄悄的收了起來,將離魂鏡拿在了手中。

  她也是女人,但她卻是也沒看出來,從旁邊芍藥和海棠的表情中看,顯然她們兩個也看出來了。

  「難道人家就這麼沒有女人味兒嗎?」

  聶無憂擔憂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高聳的胸,這才鬆了一口氣,雖然比不上黎白落和花映月,但總算比海棠和芍藥要大多了……

  「前面那些壁畫筆法細膩,處處都透著柔媚之意,顯然是出自女子之手,這座鼓樓在城中地位特殊,是重中之重,顯然只有極重要之人才能夠進的來,所以是誰刻畫的並不難猜。」花映月指著壁畫解釋道。

  「不過你們兩個是男人,大概看不出來其中的柔媚,唉,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不解風情的粗漢子!」

  花映月伸手悄然的在塵心腰上扭了一把,那幽怨的眼神險些把塵心給化掉。

  塵心暗嘆一聲伸手握住了花映月的手,這才讓那幽怨的目光消失。

  花映月滿意的笑了笑,這才鬆開手繼續說了下去。

  「再看後面這些壁畫,話鋒粗狂,下筆極重,處處都透著凌厲的味道,嗯,還有一些恨意在裡面,很顯然,這是因為女主人離世對他的打擊非常的大,若我猜的不錯的話,這壁畫最後肯定是這個城主報仇之後身負重傷,強撐著才才回到這裡的,說不定裡面還有他們兩人的棺槨呢。」

  「既然如此,我們不妨快點過去看看!」

  塵心的提議立刻引來了幾人的贊同。

  於是幾人加快腳步,不在關注迴廊上面的壁畫,一路沖向了盡頭。

  當盡頭的那扇石門被打開之後,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裡面並不是花映月猜測的墳冢,而是一個小世界。

  一個生機勃勃的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