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力量急劇暴漲的塵心,鬼帝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幾下。,-*'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帝陣的力量已經維持不了多久了,他心知肚明,若是不能在帝陣力量散盡之前拿下這兩個人,墮入黃泉劍充當劍靈恐怕就是唯一的選擇了。
在黃泉劍中困了數十萬年的他,再也不想回去了,所以他說要魚死網破,絕對不只是說說而已。
他可以不顧一切的發動力量,可塵心和離煙卻是不能,畢竟這塵心還不想毀了自己的肉身,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二人和鬼帝相持不下的原因所在,離煙的大部分力量都用來護住他的身體了。
「你要發動斬魂來對付本座,這個選擇不錯,可是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鬼帝手上開始匯聚鬼氣,聲音陰寒無比,他望著塵心說道:「成敗與否,都放在這一擊上吧。」
塵心平靜的點點頭:「也好,既然你我都沒有心情再耗下去了,那就一招定勝負吧!」
說完,他便將黃泉劍緩緩的舉過頭頂。
「斬魂!」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嘴唇微微一碰,這兩個曾經讓無數修行界高手聞風喪膽的兩個字便從他嘴裡吐出。
這也是他第一次發動這個秘術。
斬魂!
顧名思義,是一個專門攻擊魂魄卻對肉身無效的秘術,很偏門,但威力卻十分巨大,再配合上他的守靜至虛帶著極其強悍的穿透之力,天下間幾乎無人能擋!
現在無論是他,還是鬼帝,都是以魂魄的形式在戰鬥著,所以鬼帝才說用這招最合適。
沒有閃耀的光芒,也沒有震耳欲聾的聲音,只有極其平凡的一劍,可就是這麼平平無奇的一劍無論是鬼帝還是離煙臉色都變了。
以黃泉劍為中心,無形的力量竟然開始吞噬二人的魂魄,而且越是靠近劍尖的地方,吞噬之力越強,被黃泉劍指著的鬼帝幾乎站不住,身體不由自主的就要像黃泉劍飛去!
「速戰速決!」離煙大喝一聲,竟然不管塵心和鬼帝要一決高下的決定,突然出手,白骨法杖化作一條骨龍將鬼帝死死的困在了原地!
「離煙!你也是三清境界的人,竟然這般無恥!」
鬼帝瞬間凌亂了,他根本沒有想到離煙竟然不顧身份會在這個時候插手,將他困住。
「別愣著,快動手,老夫快撐不住了!」離煙見塵心也愣住了,頓時急得大叫。
匯集了所有力量的鬼帝非同小可,若真讓他跟斬魂對上,他有七成的把握將塵心斃與掌下,可沒等他出手卻忽然被骨龍纏住,一身力量無處釋放,頓時向骨龍衝去,只聽咯吱咯吱一陣亂響,骨龍身上就掉下了七八根骨頭,把離煙看的心都在滴血。
「你個天殺的小混蛋,這個時候裝什麼?難道跟他還要將道理嗎?你要是再不出手,老夫的本命法寶可就毀了!」
離煙氣急敗壞的沖塵心大罵,要不是這個時候他操控著骨龍對抗鬼帝無暇分身,只怕早就衝上去把塵心打個十幾遍了。
塵心怵然一驚。
是呀,自己什麼時候將過道理啊,更何況是在爭奪自己的肉身,自己怎麼這麼糊塗!
不對!
塵心大驚,望著鬼帝那雙純黑的雙瞳頓時醒悟過來,他根本不是開始講道義了,而是中了鬼帝的幻術!
想不到這鬼帝竟然對幻術的造詣也這般高超,只用一雙眼睛就險些讓他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還好被離煙喚醒了。
塵心是個果決狠辣之人,一出幻境,頓時又重新變回了原本的樣子,他望著鬼帝大笑一聲,身劍合一向鬼帝沖了過去。
「老不死的,給小爺乖乖滾到劍里做器靈吧!」
「嗤!」
黃泉劍鋒利無比,直接破開鬼帝周身的鬼氣刺入了他的胸膛。
「咕咚,咕咚,咕咚……」
被黃泉劍刺破的胸膛處猛然多了一個黑色的漩渦,漩渦徐徐旋轉,就像是一張長著獠牙的巨口,瘋狂的吞噬著鬼帝的魂魄之力。
「呵呵呵,敢對小爺用幻術,你是不是忘了小爺的女人是誰!
那幻術對付別人或許十拿九穩,可是對小爺來說,不過是打個噴嚏就解決的小事兒。
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條路是自己滾進來當劍靈,另一條路就是等小爺把你的魂魄之力都吞噬乾淨了,再把你煉化進來當劍靈。
兩條路,選一條吧!」
塵心的嘴巴就像是大沼澤的毒蛇,不斷噴吐著毒液,將鬼帝打擊的體無完膚。
「小畜生,我要殺了你!」鬼帝掙扎著想要從離煙的束縛中掙脫出來,一掌拍死塵心這個混帳東西。
可是他動作越劇烈,胸口那個漩渦的吞噬之力就越強,魂魄之力流水一樣從他體內流出,被吸進了黃泉劍內,嚇得他頓時不敢再動了。
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大事已定,塵心放聲大笑,原本以為要落得一個你死我活的場面,誰曾想竟然這麼輕易就結束了,不知道是自己運氣太好還是鬼帝的運氣太差。
「別叫了,在這裡你就是叫破喉嚨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還是趕緊做決定吧,要不然可就被這黃泉劍給吸廢了!」
塵心指了指鬼帝胸口上的那個漩渦說道。
只過了短短一會兒,那個漩渦竟然又變大了幾分,吞噬之力也較剛才大了不少。
鬼帝悽厲的仰天咆哮,聲音嘶啞,如杜鵑啼血,就算是離煙這般心如鐵石之人聽了都感覺有些陰鬱。
「若是有一天本座能夠徹底復生,塵心,你記著,本座一定讓你們血湖雞犬不留!」
鬼帝立下了這個狠毒的誓言之後,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嚎叫一聲就化作一道黑光被黃泉劍吸了進去。
「天殺的,老夫的法寶!」
離煙收回法杖,看著上面豁豁牙牙的裂痕,心疼的差點背過氣去。
「你這個小混蛋給老夫等著,不要以為你娶了老夫的徒弟就可以不用賠!
老夫先出去,你自己回魂去吧!」
離煙說罷,拉著一張如喪考妣的臉,抱起自己的白骨法杖就退了出去。
「夫君!夫君你醒醒!」
塵心睜開眼,就看到兩張焦急的俏臉,花映月的一隻玉手正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臉。
塵心伸手摟住花映月和芍藥兩女的纖腰將兩人擁入懷裡,低聲道:「月姐姐,芍藥,我回來了。」
「哼!」
還沒等三人溫存一下,一旁的離煙十分沒眼色的揪著衣領將塵心給拎了過來:「先別忙著跟你的女人親熱,先把老夫的法寶賠了再說。」
「師父!」
芍藥不滿的看著離煙,氣呼呼的叫了起來。
「女生外向,女生外向!你這個沒良心的徒弟!罷了算老夫倒霉!」離煙被芍藥看的渾身不自在,只好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
「只有你們兩個嗎?蒼朮那個混帳東西呢?」
塵心四下望了望,沒發現有其他人在,頓時有些奇怪,於是開口問道。
「哎呀」
花映月忽然一拍額頭:「無憂他們在外面護法,咱們快去幫她。」
「無憂?她怎麼也來了?」塵心大驚。
花映月抖手將自己設下的結界扯掉,拉著塵心就向聶無憂等人過去的方向跑去。
一邊跑一邊說道:「蒼朮唄,這個傢伙不但吧聶無憂請來了,還把海棠呢叫來了。」
鼓樓內不大,才走了幾步,塵心就看到了那個英姿颯爽的女人,一柄開山巨斧斜斜的被她握在手上,白色的光芒幾乎將她整個人都淹沒了,處處都透著一往無前的殺伐之氣,正一動不動盯著那處進來的位置,那個地方最為薄弱,這個時候已經變得有些透明,就連雷劫天鬼的樣子倒霉了能隱隱約約的望到。
「無憂!」
塵心的話音還沒落下,就看到聶無憂的身影出現在自己懷裡。
「咚……」
塵心感覺自己的胸口就像是被一頭蠻獸撞了一樣,差點一口老血就吐出來。
「你出去以後就娶我!」
聶無憂毫無顧忌的將塵心壓倒在地上大聲說到,手裡的那柄斧頭就丟在塵心的耳朵邊上,大有一副你要是不答應就得被一斧頭砍死的架勢,塵心忙不迭的就是一連串的答應聲。
開玩笑,聶無憂這樣出色的女人主動要嫁給他,若是不答應,豈不是禽獸不如了?
「好好好,出去就去斷魂山下聘禮迎娶你好不好,不過你是不是先讓我站起來,咱們現在這個樣子不太好吧?」
聶無憂一驚,俏臉頓時紅的跟猴屁股似的,自己毫無形象的趴在塵心身上,而旁邊的幾個人都在盯著自己看……
「呀!」
聶無憂噌的一下就從塵心身上跳了起來,羞得頭都不敢抬。
塵心臉皮,若無其事的從地上爬起來,跟海棠等人一個一個的打起了招呼。
「哎呀海棠妹妹,好久不見。怎麼又長胖了?」
海棠氣結,轉過頭去不理睬他。
「哎呀,落落,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黎白落得意的揚了揚眉毛
「哎呀呀,還算你這個混帳東西還有點良心,要不然小爺非得找個機會好好修理修理你。」
蒼朮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這張破嘴,就應該堵上,廢話少說,先去拿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