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那吞雲獸的母的不成?」
塵心最終把湊到一起在極西之地攪風攪雨的雷劫天鬼和吞雲獸歸納為宗明和靈犀仙子二人之間的關係——一對狗男女。♙💣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宗明和靈犀仙子在一起之後馬不停蹄的就去了青陽穀,按照梧桐信中所說,好像是他們兩個修煉了什麼雙修的功法出了些問題,這才跑到青陽穀去尋求一個破解之道,不過其中細節梧桐並沒有詳說,只告訴他說等宗明的問題解決之後會一起來極西之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
「看來我們三兄弟又可以並肩作戰了!」塵心笑著收起了梧桐的信,放進了百寶囊中。
實話說,現在塵心真的有些怵了。
靈魂深處沉寂著雷劫天鬼的喪魂鍾,手中握著的是饕餮痛恨的黃泉劍,還有那個參悟透璇璣城生死之秘的吞雲獸也曾經遭受過他的毒打……
無論是哪一方盯上了他,恐怕都沒好果子吃。
「善了個哉的,我怎麼這麼招人恨啊!」
塵心狠狠的對著自己的腦門打了一巴掌。
他手上還有一封信,是鳶尾的,不用看就知道萬木城已經落入她的掌控之中了,當他打開之後,果不其然,亂離宗在萬木城的基業接收的也算順風順水,雖說中間有不少宗門勢力想過來分一杯羹,最終卻全部被鳶尾給強勢回絕了。
除此之外,信中提到的另外一件事著實給了他一個極大的驚喜,雖然不是確定的結果,但也給了他一個可控的方向。
極西之地有寶藏即將出世!
具體時間不詳。
具體位置不詳。
具體是何寶藏也不詳!
但塵心猜測,這宗寶藏絕對不是凡俗之餘,否則雷劫天鬼這樣等級的妖獸是不可能露面的。
「不管是什麼,總是要去看看的,萬一得到了呢!」
塵心深了個懶腰,又拎起茶壺嘴對這嘴一口氣喝了大半壺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
天威之下,百獸盡服。
虛雲和玄雲師兄弟二人站在山巔望著腳下的數里荒原怔怔發呆。
在三天前,這裡還是一片高低起伏的丘陵,樹木叢生,百草豐茂,林間也多有妖獸出沒,橫行千里。
可三天前的那個雨夜,不知道為什麼,雷劫天鬼忽然出現,降下萬道天雷,將方圓數里之地都劈成了灰燼,雷霆覆蓋範圍之內無論是人畜還是山石都消失了,沒有任何僥倖!
自那日以後,這裡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一片死寂,哪怕連一隻最普通的小獸也沒有。
「雷劫天鬼現世了,這是我人族的大劫啊!」虛雲落下,感受著腳下的地上傳來雷劫天鬼殘留的力量,情緒低落。
玄雲搖了搖頭說道:「我看未必,從這段時間的消息看來,這雷劫天鬼和吞雲獸與南離洲那邊的巫族並沒有勾結在一起,這一次出手,死掉的絕大多數可是饕餮軍團的妖獸,由此可見,它們之間非但沒有聯繫,反而還有些仇怨。」
見虛雲的情緒依然沒有好轉,玄雲無奈的搖搖頭將話題引了開去。
做了近三百年的師兄弟,他又如何不知道虛雲到底擔心的是什麼呢。
無論是雷劫天鬼與饕餮軍團之間的關係如何,最終受到傷害最大的都將是人族,到了它們這一級別的戰鬥,無論發生在哪裡都將會是一宗大劫難,而最可能發生大戰的,就是他們所在的地方——大荒洲。
「聽說前一陣子,西夷人遇到蒼朮了?」玄雲一邊背著手往荒原邊緣走,一邊對虛雲問道。
虛雲點點頭,感慨的說道:「是啊,沒想到才過了這麼幾年,他的修為增長到這般地步,真是不可思議啊。
西夷大法師羅西聽說已經有聚魂初階的修為,不但在他手中慘敗,而且連一起帶過去的西夷法師和召喚師也都死在了他劍下。
嘿嘿嘿,這樣的手段,恐怕換做你我恐怕都不是對手了吧?」
玄雲笑道:「沒錯,那個西夷大法師羅西我也曾見過一面,一對一的情況下,我與他的勝負之數也只有四成,若是再加上他帶來的召喚師和法師,怕是連兩成的把我都沒有。」
虛雲一驚:「這西夷蠻子竟然如此厲害?」
玄雲點頭:「不能小瞧他們呀,雖說他們那些嘍囉戰力極其低下,可修為到了羅西那種境界之後,戰力絕對不比我們中土修行界的差,其中一些專修一種力量的人,所釋放的法術威力更是驚人。」
「有一利,必有一弊,那些修習單一屬性力量的怕是短處也不少吧?」虛雲只想了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就聽出玄雲的意思來。
光明神殿那幫人無論是法師,戰士亦或者是召喚師在修行一途上絕大多數都選擇了一個極端的方向,這樣的修行方式固然可以獲得極其強大的力量,可同樣缺點也非常明顯,除非像羅西這樣將各種力量匯集於一身的人才能做到進退自如。
「師兄,你比我早入門一百多年,對於聖殿的功法可曾聽師尊說過什麼?」虛雲被玄雲開解好之後,想起蒼朮,就隨口聊了起來。
「當年我也曾問過師尊,可他只給了我一個後腦勺……」
「哈哈哈哈」玄雲笑了起來,說道:「其實這並不是什麼秘密,宗門裡的那些老傢伙基本上都知道,我也是偶然聽到的。
咱們歸雲山的至高功法青蓮決從創立之初到現在被多位精才絕艷的先輩完善過,使得威力越來越大,可剛才咱們也說過了,凡事都有利有弊,在脫離最初的修煉方式之後,有一些古老秘術就用不出來了,雖然後來歷代先輩也相繼創了不少秘術,可總也比不上最初那套青蓮決一脈相承的秘術來的厲害。」
「如此說來,聖殿所修習的就是最初的青蓮決了?我還以為早就沒人記得最初的那套功法了。」虛雲總算明白過來了。
玄雲笑了笑:「無論是什麼時候,在哪裡,總有一些人比較懷舊,不願意放棄那些老掉牙的東西。
不過這樣也好,也算為我歸雲山留住了一些根本吧。」
「師兄,其實你是想說他們都是一群食古不化的老混蛋吧?」
「呵呵呵,是呀,要不然怎麼連掌教真人想要那套功法參考一下也被罵了出去呢。」
「還有這事兒?給我說一說唄!」
「那是在三百多年……嗯,咳咳,我也是聽師傅他老人家說的啊,在三百多年前,掌教真人在修行時遇到了想不通的地方,就去……」
……
「這對狗男女!無量天尊的!」
蒼朮手裡拿著薛紫蘇和紅惡鬼聯名發來的勒索信,氣的一個勁兒的在屋裡亂轉,跟拉磨的老驢似的。
「還想撕票!居然還想撕票!」
蒼朮看一眼手上的信,就罵一句,最後三把兩把將信撕成了碎片扔的滿屋子都是。
「無量他娘的天尊,算你們狠!」
蒼朮最後一拳砸在桌子上把兩個百寶囊交給了送信過來的一個血湖護法:「給你了,回去就把道爺的女人放了!」
「嘿嘿嘿,那是自然」血湖的護法笑眯眯的接過百寶囊,仔細的搜尋了一番,由與塵心交給他的清淡核對無誤後這才轉身離去:「蒼朮道長放心就是,你與我們宗主大人情同手足,尊夫人在我們血湖也一直被以禮相待,並未受到任何的委屈,在下回去之後,立刻讓黎姑娘來這裡尋你。」
「等等。」蒼朮忽然叫住了血湖的護法。
「落落暫時還讓她留在血湖吧,這裡不太平,來了未必是好事兒,這樣,你幫我帶一封信給月姑娘,讓她幫我想辦法留住落落,一直到這裡的事情結束或者我親自去接她。」
血湖護法想了想,拱手施禮道:「蒼朮道爺對落落一片痴心,在下佩服,一定將你的話轉告給月夫人。」
「多謝!」
蒼朮依依不捨的送別血湖護法和那兩個百寶囊的物資,心都在滴血。
這麼多的寶貝,還沒等捂熱乎又他娘的飛走了!
「嗯?」
蒼朮忽然停住腳步,手也從門把手上放了下來。
他的餘光剛剛看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
「他怎麼來了?」
蒼朮目回頭望著那個人消失的巷子,目光有些陰沉。
推門回房坐了片刻,他將手裡的杯子往桌子上一丟,收起東西就走了出去。
「反正現在沒事,道爺就看看你這傢伙想做什麼!」
蒼朮的動作很快,從客棧的房間到那個人消失的巷子三百多丈的距離,他只用了兩個呼吸的時間就到了。
可到了巷子口,他卻愣住了。
前面沒有路,這竟然是一條死巷!
「難道還飛了不成?」
蒼朮撓撓頭,縱身躍上了牆頭,跳進了旁邊的院子裡,他決定先把周圍這幾個院子搜尋一番。
「淫賊,老娘打死你這個淫賊!」
「快來人啊,抓淫賊……」
「啊!非禮啊!」
蒼朮還沒等站穩腳就聽到一陣尖叫從院子裡傳來,等他手忙腳亂的把幾個大掃把躲開之後才發現,他跳進的這家院子竟然是個半露天的浴場,而且還是女浴場,目光所及到處都是半裸的女人,白花花,香噴噴,風姿綽約,窈窕嫵媚……
蒼朮這次傻眼了,鼻血嘩的一下就噴了出來,顧不得頭上還掛著一個粉紅色的肚兜,在一片尖叫聲中抱頭鼠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