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好久不見,你可想死我了!」
青城葬魂人的駐地內,鳶尾還沒來的及說話,就被一道人影衝過來牢牢的抱住了,引得她一陣興奮的尖叫。🌷♡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啊!小雨,你怎麼來了,快讓我看看,哎呀,怎麼瘦了這麼多……」
望著兩個女人親熱的抱在一起說說笑笑,後面的西夷法師保爾一臉憨笑的走了過來:「鳶尾大統領,我也很想你呀!」
「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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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尾和西門雨異口同聲,怒目而視。
「得!你們聊著,我去找狼毒他們喝酒去,等會兒去妖林閣找我就是。」保爾不以為意,笑呵呵的往妖林閣走去。
西門雨的到來讓鳶尾驚喜之餘也很詫異。
「我修行遇到了瓶頸,聽聞你這裡遇到一些奇怪的對手,所以特地跟著保爾一起過來,想要在戰鬥中找到進階的契機。」西門雨拍著腰間的寶劍「寒戰」笑著說道。
鳶尾驚訝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意氣風發的西門雨,道:「想不到你竟然這麼快就走到了這一步,算起來,這修行速度怕是比咱們咱們宗主還要快上幾分吧。」
西門雨搖搖頭道:「我之所以晉升這麼快,一是得益於我的功法玄冰訣,這套功法主修的是單一力量,這樣修煉速度是要比一般功法快一下,而且威力也十分巨大,只不過這套功法太過極端,所以缺點也十分明顯,對上以火焰為主的力量就會顯得十分吃力。
二是還要多謝芍藥的師尊,鬼聖離煙前輩賜予的這柄寶劍,這柄劍的力量與我同宗同源,對我的境界提升乃至功法的修行上起到了非常巨大的作用。
前段時間回大雪山看望花雕大祭司他老人家的時候,他告訴我,現在我的修行速度太快,並不是一件好事兒,還沒有熟悉當前的境界就進入了更高的境界,這樣一來對力量的領悟相比正常人來說就差了許多,在以後的提升十分不利。」
「那豈不是以後會很難突破了?」鳶尾算是聽懂了。
西門雨的境界提升的雖然快,可後患卻也不小啊。
西門雨拍拍劍匣:「想要對力量更徹底的領悟,除了戰鬥我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辦法了,所以這一年來,我基本上沒幹別的,淨到處找人切磋了。」
「量的積累,最終達到質的飛躍,看來小雨這一年來的收穫不小呀?」鳶尾笑著說道。
「是呀,進入驅物境界大圓滿有些時日了,一直無法觸摸到離火境界的大門,一直到上一次在崑崙山下與無相寺的兩個野和尚打了一架之後,才找到一點感覺,這不,一聽說你這裡遇到一些詭異的對手,我就過來瞧一瞧,希望能夠順利突破到離火境界吧。」
「那你手裡的葬魂人沒問題吧?」鳶尾擔憂的問道。
現在大陸上局勢漸明,但也絕對不能鬆懈,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突然發難,滅掉一兩個宗門,是以,對於情報的收集工作是絕對不能放鬆的。
西門雨在塵心手下做了這麼多年,自然也清楚其中的厲害,走之前已經向塵心飛劍傳書,說明了一切。
「放心吧,那邊有大個子在場,而且現在各大宗門之間的衝突變得極少,可以說修行界進去入了一個非常難得的和平期,所以我才有時間出來走走的。」
西門雨攏了攏頭髮,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問道:「對了,來的路上我聽鬼王狼毒說,這些人有可能是西夷人?」
鳶尾點點頭:「沒錯,從他們行事作風和所用的功法當中,我查到了一些端倪,不過由於我們對西夷人的了解太少,所以沒有十分的把握。
這一次把保爾叫來,就是想讓他看看,對方到底是不是西夷人。」
「準備什麼時候去?」西門雨似乎有些急不可耐。
鳶尾失笑道:「才多久不見你怎麼就變得比公孫起那個傢伙喜歡打架了,你看看,才提了一句,你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上了。
你先把劍收一下,我這點修為可受不了這麼重的寒氣。
你總得給我兩天時間籌劃一下,保證萬無一失才行呀!」
西門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收回了不小心逸散出來的氣息:「的確是我太心急了,不過這些年你的修行也一直沒有放下呀,快到驅物高階了吧?」
「不入修行界,不知修行苦,我跟了宗主之後不敢有一日的懈怠,只是我的資質太差,即便是有血妖姬前輩親自指點了多年也不過才修到了現在這般境界,跟你們相比實在差的太多了!」鳶尾苦笑著搖搖頭。
「好了,不說這些了,一路趕來還沒有好好吃上幾頓飯吧,今晚我在三福樓設宴,好好替你們接風洗塵,盡一下地主之誼。」
西門雨點頭:「也好,正好借你的地方先洗個澡,鬼域這段時間又到了風季,到處都是沙暴,弄得一身髒兮兮的難受死了。」
……
日落西山。
三福樓,整個被鳶尾包了下來,原本三福樓聽到有人準備包場的時候想要拒絕的,畢竟開門做生意,都是要賺錢的,總不能為了一個人,將那麼多老客戶都拒之門外吧。
可當掌柜的聽說包場的鳶尾的時候,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甚至連正在用餐的客人都十分客氣的請了出去。
鳶尾是什麼人啊,那可是青城乃至方圓千里當之無愧的霸主,多少人都在仰仗她的鼻息生存,平日裡,請都請不來的人,現在居然主動跑來了,這讓掌柜的欣喜若狂,鳶尾都能來他三福樓吃飯,這說出去能吹好幾個月!
「這裡雖然不是駐地,但除了我們自己人,不會有其他閒雜人等來打擾的,平日裡我吃的比較清淡,跟在身邊的下屬絕大多數也都不是人,所以並不會準備太多的食材。
你們遠道而來,總不能跟著我喝粥吧。」鳶尾笑著解釋道。
「嘗一嘗,別看這三福樓不大,可做出來的菜可是青城一絕。」
「那可得好好嘗嘗,這些日子被沙暴吹的,打個嗝都是沙子味兒,聽說這青城盛產一中叫妖顏的美酒,鳶尾大統領,賞兩壇來喝喝唄。」保爾張開大嘴就是一頓胡吃海塞,看樣子,最近的日子過得的確不怎麼樣,要不然也不會當著兩個美女的面如此不顧形象。
鳶尾笑著拍拍手,立刻有兩個女鬼將酒送了上來,保爾大喜,也不客氣拎起酒罈就咕咚咕咚的灌下去半壇。
「痛快!」
抹掉嘴邊的酒漬,舒舒服服的打了個嗝。
「鳶尾大統領,聽狼毒說,這次萬木城那邊的人可能是從西夷來的?」
吃飽喝足之後,保爾就把話題轉到了正事兒上。
→
鳶尾望著一片狼藉的桌子蔚然一嘆,看來宗主這素質教育還是不能放鬆呀。
「是呀,不過也只是懷疑,並沒有實質的證據。」
保爾思索了一會兒開口問道:「聽說,他們那些人中還有可以駕馭妖獸的存在?」
鳶尾仍舊點點頭:「沒錯,的確有那麼幾個。」
「那就應該差不了了,據我所知,中土的修行界中並沒有這樣的功法,反倒是西夷大陸上有不少人能做到,他們這些人一般被稱為召喚師。
若是我猜的不錯的話,這些人應該都是來自光明神殿!」保爾十分肯定的說道。
鳶尾詫異的看了看保爾,想不到單憑几句話就能確定對方的來歷,甚至連所在的勢力都說的一清二楚,這太不可思議了。
「你是怎麼確定的?」西門雨也相當驚奇,接觸了這麼多年,在她的印象中,保爾一直都是一個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的傢伙,怎麼今天這麼篤定對方就是光明神殿的人。
「除了光明女神那個婊子的信徒,沒有哪個勢力會漂洋過海的跑到這裡來惹是生非的,你們以為從西夷大陸到這裡很容易嗎?」保爾抹掉光頭上的汗水,神情落寞中還帶著些許的憤怒。
似乎看穿了西門雨和鳶尾內心的疑惑,保爾笑了笑,拎起酒罈咕咚咚咚又是一口氣喝點半壇。
「他們的勢力很大,信徒遍布整個西夷大陸,就連實力最強大的君王也不願意跟他們撕破臉,甚至還將光明神教立為國教。
這些人都信奉光明女神,並且將所有信奉其他神的組織視為異端,動輒便行滅絕手段。
我就是因為得罪了一個特使,結果就被到處追殺,西夷大陸那麼大,卻連一個安全的地方都沒有,無奈之下只好冒險上了遠航的商船,在海上輾轉了幾年才來到這裡的。」
「一個組織的實力竟然能龐大到這般地步?」鳶尾眼中有些迷茫,她還從沒聽過一個勢力強大到能占據一整塊大陸。
「雖然我也不想,可那個婊子的信徒成立的組織的確有這麼強大的實力。」保爾自嘲的笑:「要不然,我怎麼會被攆的跟狗一樣到處跑,甚至連回去的勇氣都沒有!」
「大法師羅西你聽說過嗎?」鳶尾忽然心中一動,開口問道。
「羅西?」保爾點頭道:「如果你是指的是神殿的長老,那我就聽說過,他的實力還算不錯,可是跟真正的神使比起來要差好多了。」
鳶尾根據塵心提到的羅西所擁有的力量在心中默默計算了一下,就輕輕舒了一口氣。
還好,這個光明神殿雖然十分龐大,可力量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高不可攀,要不然,她可就得重新審視一下萬木城的實力了。
……
三日後,萬木城附近的一處峽谷,七八個黑衣包裹的只露出兩隻眼睛的人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後面是一個墓地,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了,許多墓碑上的字跡都已經看不清了。
「你們走不了了,放下武器投降吧!」
被這些黑衣人堵在墓地前面的有兩人,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大,跟妖獸一樣粗壯的身體充斥著爆炸性的力量,臉上戴著一個面具,看不清容貌。
女的身材窈窕,略微有些瘦弱,手中的長劍寒光四射,臉上戴著面紗,朦朦朧朧的,同樣看不清相貌。
這個時候男的先開口了: 「誰說要走了!」
「這裡山明水秀,又有這麼多先人葬在這裡,正適合做你們的埋骨之地」那個瘦瘦的女人也開口了。
「哈哈哈,大言不慚,都到了這般地步了,居然還想用這種話來嚇唬我們,你們太天真了!」為首的黑衣人放聲大笑,眼中的殺氣卻絲毫未減,看著這窮途末路的一男一女,就像是看著兩具屍體一樣。
「我們說了要殺掉你們就一定會做到,就算是光明女神那個婊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們!」身材雄壯的男人緩緩拿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保爾那張冰冷的面孔。
「大膽,竟然敢褻瀆女神,我要將你這個異端放在火刑架上燒死!」七八個黑衣人讓保爾一句話給說的格外激動,爭搶著要過來弄死他,就跟保爾與他們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是的。
果然不出保爾所料,這些黑衣人正是光明神殿的人。
「十幾年前,那個婊子的有狗就要把老子燒死的,可惜他們沒做到,只殺了光了我的家人!我曾經發過誓,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光明神殿的人,所以,你們就死在這裡吧!」保爾拿出了自己的法杖,緩緩的舉在身前。
「就憑你!哈哈哈哈!」為首的黑衣人不屑的望了望保爾手中的法杖說道:「一個不入流的異端而已,我還當是什麼大人物呢,光明之火會驅除一切邪惡的,受死吧!」
七柄騎士斬劍如同毒蛇一樣同時探出,刺向保爾的胸口。
不過可惜,七柄劍同時落空了。
保爾在他們出劍的一瞬間就飛上了半空,而西門雨則一個極旋掠到了七人身後,一劍將那個召喚師斬於腳下!
身後傳來的慘叫讓七人亡魂大冒,原本被他們追的走投無路的兩隻老鼠忽然變成了食人的妖獸,讓他們措手不及。
西門雨不屑的搖搖頭。
所謂的召喚師在混戰中尚且能夠躲在角落裡操控妖獸發揮一些力量,可一但如方才那樣對上她這樣的人卻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實在不堪一擊。
「都留下吧!」
半空中的保爾大喝一聲,手中的法杖爆發出一團刺目的光芒,十餘個人頭大小的火球就像下面七人砸去。
「大法師!你竟然是大法師!」為首的黑衣人驚恐的指著保爾大叫。
保爾撇撇嘴:「一群鼠目寸光的傢伙,老子這是中土的五行之術!」
噗噗噗。
火球落地,將方圓數丈之地化成火海。
「女神庇佑!」
火海中的七人高聲大喊,明亮的光芒自劍上亮起,撐開一個透明的結界,將火焰推離。
可還沒等這七人有下一步動作,堅硬的地面突然抖動起來,十餘根尖利的石筍忽然從地面冒出,將三個躲閃不及的傢伙戳在了上面,死於非命。
「早就說了,就算是光明女神那個婊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們,屁的女神庇佑,可笑至極!」
保爾看著剩下的四人死在西門雨的寒戰之下後,不屑的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