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北上

  塵心從青城出來後,並沒有返回青洲,而是去了公孫起和西門雨所在的駐地,不過很奇怪呀,無論是守門的打手還是內堂的老鴇都一口咬定兩人生病了,閉門謝客。.•♫•♬•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想起從青城出來的時候,當他問到兩人的情況時,鳶尾吞吞吐吐的樣子,塵心頓時有些不爽了,公孫起這個傢伙沒頭沒腦也就罷了,怎麼西門雨也跟著一起糊塗了,明明來之前就已經給過他二人消息了,怎麼到了門口了,竟然來了一個閉門謝客!

  最可氣的是,藉口都這麼蹩腳,還生病了……

  身為一個修行中人,又怎麼可能被病折騰的不能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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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嘿,這個混蛋,兩年不打就有點跳了呀,走,今天非要進去打死這個混蛋不行!」塵心眉毛一豎,拎著闊劍推開擋路的打手就闖了進去。

  說實話,他一直想找機會收拾一下這個混蛋的,竟然把他一個堂堂血湖少主弄成了世俗里的青樓幕後老闆,是可忍孰不可忍!

  「哎呀這位爺,你身邊都有這麼兩個絕色了,怎麼還這般猴急呀,你這粗魯的樣子會嚇壞樓里的姑娘的」中年老鴇子抖著手裡的花手絹大聲尖叫起來。

  被人當成了青樓女子,花映月倒是無所謂,可聶無憂就不痛快了,一把揪住老鴇子的腰帶就掛到了房樑上: 「竟敢拿本姑娘跟煙花之地的女人相比,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妹妹別衝動」花映月拉住聶無憂,阻止了她進一步行兇。

  對於花映月來說,只要能幫上塵心忙的那就是好的,青樓的名聲就算是再不好,那也是自家的產業,若是被這女人給砸了,那到最後損失的肯定還是塵心。

  聶無憂恨恨的瞪了老鴇子一眼,低下頭跟著花映月走了上去。

  花映月這個時候卻不敢放手了,身邊的聶無憂實在有些危險,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勢,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畢竟砸青樓這種事情她可不是第一次做了。

  他們來的時候正值傍晚,是青樓最熱鬧的時辰,青樓里的姑娘和客人你來我往,喝酒嬉戲,到處都丟著被扯落的繡鞋和裡衣,有豪放的客人在大堂里就摟著姑娘上下其手,看的聶無憂兩隻眼睛直冒火星子。

  最可氣的,還有不少人對著她們二人指指點點,有膽大的漢子還出言調戲起來。

  塵心拎著闊劍在前面走,花映月對周圍人的指點毫不在意,旁若無人的跟在後面,甚至還飛幾個媚眼迷暈幾個傢伙。

  「氣死我了!」聶無憂實在受不了了,掙脫花映月的手,直接跳起來把扒在二樓欄杆上對她出言不遜的一個傢伙踹了下去,左右幾個巴掌下去以後,那個倒霉的傢伙就趴在地上找牙了。

  這下,耳邊總算清淨了,整個青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這個凶神惡煞的漂亮女人發呆。

  「什麼人,竟敢來鬧事,簡直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一聲怒吼,樓上天下一個光頭大漢。

  「保爾?」塵心看清來人之後,驚訝的指著他叫了一聲:「你這混蛋不在青洲,跑這裡來做什麼?」

  來的這個傢伙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跟在慕容楓夫婦隊伍里的西夷法師保爾。

  這個傢伙實在太好認了,身材高大,滿臉橫肉,有是金髮碧眼的,說起話來都帶著一股怪怪的口音。

  「咦,你竟然知道我的大名!說,你是什麼人?」保爾一手拎著法杖,一手在光頭上撓了撓,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三人。

  「你說我是什麼人?」塵心上來就是一個鍋貼,把保爾打的一個趔趄。

  「啊?啊!」挨了一巴掌,保爾總算開竅了,揮揮手對青樓中的其他人說到:「沒事了,沒事兒了,這是我朋友,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大家該吃吃,該喝喝,姑娘管夠,酒也管夠,老鴇子,老鴇子,準備一間靜室,我要跟我這幾個朋友喝幾杯。老鴇子,你死哪去了?老……

  誰把你掛房樑上了?快快給她放下來!」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塵心幾人總算能喝上一口茶了。

  「說吧,你不好好跟慕容楓,怎麼跑這裡來當打手了?還有,公孫起他們兩人呢?

  別拿生病這種破藉口來糊弄我,小心打爆你的狗頭!」塵心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保爾小心翼翼的站在對面陪著。

  保爾尷尬的看了看聶無憂和花映月二人,吞吞吐吐的不吱聲。

  塵心略一思索就明白過來,他們三人都是裝扮過的,保爾認出來塵心,卻沒認出花映月和聶無憂,於是就開口道:「都是自己人,說吧。」

  「是這樣的」保爾聽到塵心的話後才開口說起來:「他們兩個去了青洲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這裡的生意又不能沒有自己人照應,所以公孫起就把我從慕容統領那裡借過來呆一段時間。」

  「什麼事情,竟然連這裡的事情都放下了?」塵心有些奇怪了。

  按說能讓公孫起和西門雨放下大荒洲的消息網的事情必然不是小事兒,可為什麼自己卻一點消息都沒有接到呢?

  「他們沒說是什麼事情嗎?」

  保爾搖了搖頭:「不知道,慕容大統領也不知道,不過聽他們的意思好像是跟北寒洲有關。」

  「北寒洲?」

  塵心這下更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北寒洲地處偏遠,又沒有什麼資源,人族向來極少去的,若真細說起來,那裡應該算的上是孤魂野鬼的樂園。

  「北寒洲!北寒洲!」塵心毫無頭緒的時候,花映月忽然叫了起來。

  「塵心,還記不記得南離上人姜山雨此人?」

  塵心點點頭:「自然,不是說她被道一那個老道差點打死嗎?怎麼提到她了?」

  花映月笑到:「她是差點被打死不錯,可最新的消息卻提到這個人為了躲避仇家去了北寒洲。」

  「南離上人又不是一般人,他們就算知道在北寒洲,以公孫起他們的實力有能怎麼樣,洪雷法杖雖然珍貴,可也不是那麼好拿的。」塵心想了想說道。

  「不對!」塵心霍然站了起來,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兒,那就是當初他和花映月二人在鬼域中尋找黃泉劍另外兩道封印破煞和斬魂的時候,所有的線索都隱隱指向了一夥消失千年之久的鬼王:「難不成,這個公孫起查到了那伙鬼王最終去了北寒洲?」

  「這個混帳東西,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也敢隱瞞,你這頓打是逃不掉了!」塵心一巴掌排在桌子上:「我們走,回青洲!」

  「少主別急著走呀,吃過飯,屬下還安排了幾個樓里的頭牌給您助興呢!長得可水靈了,保證讓您用過一次以後還想再來……哎呦,別打,別打,少主救命呀!」

  塵心回頭看了看這個腦子缺根筋的傢伙,搖了搖頭。

  當著自己兩個女人的面竟然還敢給他找姑娘,當真是膽大妄為。

  從青樓出來以後,塵心身邊就多了兩個惡婆娘,無論塵心往哪個女人身上多停留一眼,都會招來一頓拳頭,最後塵心實在受不了了,乾脆雇了一艘御風舟縮在裡面不出來了。

  在天上趕路總算遇不到其他女人了,塵心這才得以過上幾天安生日子。

  御風舟的客房裡,花映月衣衫半裸的坐在塵心懷裡,臉上的春意還未褪去,滿足的哼唧了一聲,光滑小巧的腳在塵心小腿上輕輕踢了踢說到: 「別發呆了,你快告訴我,剛才到底收到了什麼消息,讓你這麼興奮,當著聶無憂的面就占人家便宜。」

  塵心回味了一下方才那銷魂蝕骨的美妙滋味,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不過很快就被花映月給捉住了:「快說,不說不準碰人家。」

  塵心哈哈大笑:「公孫起那個傢伙果然找到了那兩處封印的線索,他們已經前往北寒洲了,還有另外一個消息就是有人發現了鬼聖離煙的行蹤,你說說,這樣的好消息是不是應該好好慶祝一下?」

  花映月驚叫一聲,跟著興奮的在塵心脖子上狠狠地親了一口:「這麼說來,很快就能見到芍藥了?」

  塵心微笑道:「是呀,十年了,總算找到她了!」

  「那還等什麼?我們自己走,這御風舟飛的太慢了。」花映月腿一伸就要站起來穿衣服。

  「著什麼急呀,剛才你不是說了把消息告訴你,你就,嘿嘿嘿……」塵心手一緊,花映月就又重新跌倒在他懷裡。

  ……

  一個月後,塵心帶著花映月二人已經來到了前往北寒洲的大海邊。

  這裡沒有傳送大陣,也有可能是傳送大陣被毀掉了。

  冰海!

  雖然不結冰,但海水的溫度卻比冰還要冷上幾倍,無論是人還是妖,只要落進海里,都免不了寒毒入體的下場。

  而且從青洲到北寒洲之間的冰海上空從有史以來就一直籠罩著狂暴的雷雲,這就致使根本不可能有人或者妖獸從這裡飛到北寒洲,一來路途遙遠,沒人有如此雄厚的法力,二來也免不了被萬千雷霆擊殺的風險。

  唯一能過去的辦法,就是從這裡坐上海船才行,可就算如此,還要小心冰海中生活著的那些兇猛的妖獸。

  這些妖獸妖力充盈,力量強悍,絕非一般陸上的妖獸可比,甚至有的妖獸還可以駕馭冰海的力量掀起巨浪將過往的船隻打下去,所以自古以來很少有人踏足北寒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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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憂,你留下吧,我和月姐姐去吧」塵心等人在海邊停留了幾天之後,塵心才做了這個決定。

  聶無憂雖然修為不錯,可一身本領大半都在近戰上,到了海上,手段就十分有限了,而且她修習的屠龍戰訣也屬於陽剛,更加容易吸引那裡的遊魂野鬼,對北寒洲這種地方,天生就會被壓制。

  若是真去了,必然會成為遊魂野鬼的路引,遇到什麼緊急的情況的話,自保都成問題。

  他和花映月則不然。

  花映月自小留生活在大雪山,對寒氣有著天生的抵抗,很多術法也可以藉助寒氣增加力量,去了北寒洲可謂是如魚得水。

  他自己身懷黃泉劍,無懼寒氣不說,還能讓黃泉劍吸收那裡的力量近一步蛻變。

  再說那些遊魂野鬼,見到黃泉劍不要說過來傷人了,恐怕聞到味就得跑沒影了,鬼帝的力量可不是吹出來的。

  雖然心中有萬千的不舍,聶無憂也只好聽從塵心的安排,留在了青洲。

  看著聶無憂那幽怨的眼神,塵心上前抱了抱她說到:「你好好保重身體,等我從北寒洲回來,就去斷魂山求親。」

  「好,我等你。」

  把聶無憂哄開心了,塵心這才坐上了前往北寒洲的海船。

  ……

  「怎麼,都看不見了,還不捨得回頭看看我呀,真是的,有了新歡就忘了舊人!」花映月從背後抱住塵心的腰,把下巴支在他肩膀上笑咪咪的說到。

  塵心也不回頭,反手摟住花映月,笑到:「這麼多年了,還頭一次看到你吃醋呀,以前不是還準備把各大宗門的聖女都拉到我懷裡嗎?怎麼現在變了?」

  「咯咯咯咯,你這沒良心的傢伙」花映月輕輕的在塵心耳朵上咬了一口笑了起來:「誰讓你不同意的,人家反悔了?」

  「誰說我不同意的,明明是你沒把人弄來嘛。哎呦,別咬……」

  ……

  海上的日子枯燥無聊,按照船老大說的,從青洲到北寒洲大概得需要半年的時間,這讓向來活潑的花映月生不如死。

  「好無聊呀!」花映月翹著腳坐在船舷上,對塵心說道。

  她手裡拿著一根魚竿在這裡做了大半日,一條魚也沒釣到,最後手一抬,魚竿就飛到了海里。

  塵心上前把她抱下來放到甲板上,說到:「我也好無聊呀,這才半個月,後面還有五六個月呢……」

  剛開始的幾天裡,才上船的兩人還新鮮感十足,每天在船上跑來跑去,看著冰海特有的風情。

  不過幾天下來之後,再美的風景也看膩了,忍無可忍的花映月和塵心乾脆跳進海里去欺負那些沒什麼力量的小海獸。

  不過結果不是很好,放船老大發現這兩個年輕人現在海面上把一隻小狗一樣的海獸當球踢的時候,嚇得差點暈過去,等緩過來以後,一頓臭罵把兩人給罵了上來,緊接著,掛足了風帆就跑,連海面上掀起來的巨浪都不顧了,直接就沖了過去。

  「你們兩個人是不是想死呀,這冰海中的妖獸是那麼輕易能碰的嗎?」船老大等船的速度提到了極致的時候,怒氣還沒消,找到了蹲在船尾喊無聊的兩人又是一頓臭罵。

  現在不用船老大解釋了,塵心兩人看到船的後方的海水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片黑壓壓的海獸,那數量比鬼域中遇到的螞蟻還要多,一眼望不到頭,鋒利的牙齒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森冷的光,閉合之間便有鐵器摩擦的聲音傳過來,聽的人毛骨悚然。

  這些海獸可比方才他們倆玩的那個大多了,最小的都有一人多長,而且彈跳力十足,尾巴輕輕一擺,就跳上了船頭。

  塵心一掌打過去,竟然打出來金鐵交鳴之音。

  「我去,這東西好硬!」塵心拍死一隻海獸,不由的驚叫一聲。

  這傢伙可遠比他想像中要結實多了,他本以為這一掌能把海獸給拍爛的,可沒想到卻只打破了頭。

  「船老大,有沒有別的辦法……」塵心看著數不清的海獸開始往船上跳,頭皮發麻,數量太多了……

  花映月也神色赧然,沒想到兩人一時的開心,竟然惹出這麼大的亂子來。

  「能有什麼辦法!躲起來跑唄!」船老大沒好氣的瞪了他們一眼,直接鑽進了船艙把門關了起來。

  不過好在這個傢伙還沒有徹底被兩人氣的失去靈智,關門之前還知道把塵心二人喊進去。

  當他們甩開海獸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看著襤褸的船帆和斷掉的桅杆,塵心二人無地自容,在被修理海船的水手用幽怨的目光一看,兩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後面的日子裡,塵心而且再也不敢下海了去欺負海獸了,這讓船老大甚是欣慰,不過塵心二人就更加無聊了,除了每天造小人之外,唯一的樂趣兒就是釣魚了。

  如今魚竿被花映月扔到海里以後,連唯一的樂趣兒也沒了。

  「完了完了,老子這一趟怕是要回不去了!」正在兩人無聊的扣著甲板時,前面傳來船老大和水手的悲呼聲。

  「終有有事情做了。」

  塵心二人對視一眼,興奮的跑了過去。

  「怎麼了,怎麼了,有什麼好事兒?」塵心一句話就招來了無數的唾沫星子。

  「命都要沒了,你還能笑的出來,年輕人呀!」

  船老大哭喪著臉,指著天邊的雷暴說到:「看看,我們遇到雷霆暴動了,肯定是那群妖獸來了。」

  「就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些?」塵心撓了撓頭。

  沒什麼大不了的嘛,不就是一群實力低微的海獸嗎?至於怕成這個樣子……

  船老大很快給了塵心一個肯定的答案:「當然不是,這次來的是另一群,還沒有人能從它們的包圍中逃生呢!」

  沒有?

  塵心當然是不信的,若是沒有,這種事情又是怎麼流傳出來的。

  「我去看看!」塵心說了一聲,拎著黃泉劍就踩著海水飛奔而去。

  「我也去看看!」花映月滿臉興奮之色,跟著跳下了船也跑了過去。

  「這都什麼人呀,腦子懷了不成?」船老大看著興高采烈的兩人,目光呆滯,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是我沒說清楚嗎?」船老大回頭像身後的水手問到。

  水手也有點懵,結結巴巴的說道:「好好像,說說說清楚了吧?」

  在海上奔跑雖然不如御空而行速度快,但也慢不到哪裡去,用了一刻鐘,兩人就來到了船老大所指的地方。

  在這裡,塵心看到了雷霆下方的景象,不由的到抽了一口涼氣。

  這哪裡是一群妖獸呀,分明就只有一隻,不過這隻妖獸身軀太過龐大,甚至比吞雲獸還要大上三五倍。

  這隻妖獸張開大嘴,旁若無人的吞噬著天上的雷霆,似乎是吞噬的速度太快惹怒了雷霆,方圓千里的雷雲都開始緩緩向這邊移動。

  雷雲所過之處,雷暴不斷,擊打在冰海的海面上,掀起浪頭比山還要高,難怪船老大說死定了。

  「打得過嗎?」塵心問花映月。

  花映月訥訥搖頭:「好像打不過……」

  「那咱們還是跑吧!」

  這真不是塵心二人慫了,實在是真的打不過。這麼大的一個傢伙,天知道它有多少妖力,光看這雷霆的動靜,也絕對不是好惹的角色。

  說走就走,塵心二人調頭就跑,飛快的跳上了船,花映月取出惑心,在船老大崇拜的目光中補下了層層結界,將整條海船保護起來,塵心又以黃泉驚雷之力擋下萬千雷霆。

  能不能活下來,剩下的就要看運氣了,只要別被那個大怪物吃掉,活下來的機率應該很大!

  不知道是塵心的運氣太差,還是老天瞎了眼。

  海船好死不死的正好落進了這隻妖獸的嘴巴里,順喉而下,一點遲疑都沒有。

  看著眼前的天光逐漸消失,船老大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剩下的水手也是哭爹喊娘的不知所錯,整條船上唯一能保持鎮定的也就只有塵心二人了。

  不過他們兩人也是滿臉的菜色。

  「現在怎麼辦……」花映月臉色發黑。

  活了一千多年了,沒想到竟然被妖獸給吞了,這讓她十分不爽。

  「當然是想辦法出去了,要不然還留下來過年呀」塵心的臉色也沒好到哪裡去。

  不是因為他沒辦法出去,而恰恰是因為他想到了怎麼出去。

  嘴巴既然出不去,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

  當塵心說出辦法之後,花映月的臉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