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的魂玉消失了……」
斷崖之下,玄雲仰頭望著久久不散的鳳凰之火澀聲說道。🎈💛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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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剛剛,他察覺到代表微雲生命的魂玉消失了,以此推測,微雲只怕凶多吉少。
虛雲怔怔的坐在哪裡,一動不動,許久之後才哽咽著低聲喊了一聲「微雲師弟……」
想到他們三兄弟並肩走過了近百年,現在卻天人永隔,虛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伏在地上嚎啕大哭,一旁的玄雲則緊咬牙關面壁而立,雙目中也有淚水落下。
大火燒了整整七天七夜才得以熄滅。
等他二人從斷崖爬上來之後,滄瀾早已帶著亂離宗的弟子跑的不見了蹤影,其他的勢力以為玄雲三兄弟已經死在了鳳凰火焰之下,也紛紛跟在亂離宗的後面走掉了,如今只有歸雲山的百十人躲在山澗里惶惶不可終日。
當茯苓等人看到玄雲、虛雲二人的時候,立即激動的迎了上來,兩人雖然有些狼狽,但看得出來並沒有受什麼重傷,頓時感覺有了主心骨,慌亂的情緒也平復下來。
「微雲師叔呢?他怎麼沒有一起……」茯苓往二人身後看了看,沒有發現微雲的身影,脫口問道,只不過話剛說了一般就從二人那悽然的神色猜到了原因,聲音頓時啞然了。
一時間,三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沉悶。
「走吧,正事要緊,微雲師弟的仇等出去了再做計較。」玄雲率先打破了沉默。
虛雲默然的點點頭,揮揮手,帶上眾人跟著玄雲穿過山澗向遠處走去。
不得不說,他們的運氣很不錯,才走出不到半天的時間就遇到了第二批進入死靈湖地宮的歸雲山人馬,兩批人馬合一後,歸雲山的實力立即得到了壯大,玄雲等人的信心也重新被鼓舞起來。
緊接著,無相寺,御魂宗、亂離宗、靈火山等宗門的第二批人馬相繼現身,竟然都來到了這片區域,數萬人馬擠到一起,頓時顯得有些喧鬧。
在各方頭腦相談之際,玄雲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竟然將滄瀾的身份和鳳凰卵的消息說了出來,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在滄瀾聽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就選擇了遠遁千里,不在露面。
這樣的行為非但沒有洗脫嫌疑,反而更加坐實了玄雲所透漏的消息,在亂離宗離去後的半個時辰,無相寺的人馬也消失了,根據玄雲得到的情報,無相寺離去的方向正與亂離宗所走的路一般無二。
「哼哼,亂離宗,亂離宗,不亂怎麼能行呢……」玄雲低聲笑了笑,轉身走向了御魂宗和靈火山所在的隊伍。
靈犀仙子和宗明等人並不在隊伍當中,倒是原本跟隨他們的那些靈火山弟子都來了,但對於他們三人的去向,這些弟子也是一問三不知,這讓玄雲等人十分無奈。
即便是死靈湖的變化再大,但關鍵的地方必然還是原來的樣子,而唯一能認出來的,就只有那麼寥寥數人而已。
魔道那裡有塵心和花映月,而正道這裡就只有一個宗明了。
現在正道中唯一進入過死靈湖的人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根本不知道去了哪裡,這樣一來,他們想要快速找到帝君的傳承恐怕十分不易。
「帝君的傳承哪裡是那麼的容易找的!」宗明坐在一塊空地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咬著乾糧。
「上次塵心我們幾個來的時候,只看到了九曜鎮封和鎮壓太陰蝰蛇的地方,根本就沒見過帝君的傳承。」
靈犀仙子慢吞吞的走到發呆的夏堇身後低聲問道:「夏長老,你在想什麼?宗明的話你可聽到了?」
「哦?你說什麼?」夏堇被靈犀仙子嚇了一跳,茫然的抬頭問了一聲。
見夏堇這番模樣,宗明暗暗嘆了一口氣,便把頭轉到了另一邊,頹然的看著遠處的群山。
靈犀仙子凝重的看了夏堇一會兒,平靜的開口說道:「夏長老,你這幾天神色一直不對,好像有什麼心事,若是方便的話不妨說出來大家參詳一下,或許能解開也說不定,若是無關緊要的事兒,還請夏長老收收心,這地宮不比別處,小心丟了性命。」
靈犀仙子的神色雖然十分淡然,可語氣中卻充滿了責問的意思,夏堇不由苦笑起來。
他的心事宗明能知道,但靈犀仙子絕對不能知道,因為這關係到他的師尊,流雲閣宗主青嵐!
他一直沒有明白青嵐為什麼讓他做那件事兒,也不知道青嵐憑什麼認為他能做成,這個疑問一直到前幾天在地宮的一個密室內遇到了亂離宗的武千疾和高林等人才隱隱有了些模糊的答案。
在密室中,他們雙方並沒有發生摩擦,也沒互相交談,就這麼沉默的搜尋著密室內的東西,可是在雙方離去之際,武千疾身後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衣中的矮個子從懷裡拿出一物,對他晃了晃就收起來了。
只看了一眼,夏堇的心忽然就亂了。
他的目力極佳,即便是在昏暗的密室里也能看的十分清楚,那個矮個子拿出來的東西分明是流雲閣的令牌,而且還是青嵐的宗主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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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令的權利很大,可以調動流雲閣除卻少數幾個供奉之外的任何人,整個流雲閣只有兩枚,一枚由幾名供奉共同執掌,在宗主不在的時候,用以調遣人馬,應對緊急情況,而另一枚則由宗主親掌,一般只會交給接到極為重要任務的人使用。
可現在這枚宗主令卻出現在亂離宗的隊伍中,這讓夏堇如何不驚。
雖然他很快猜測亂離宗和流雲閣恐怕已經暗中結盟,要共同完成青嵐所給的任務,但是這一路上仍就免不了神思散亂,心不在焉。
他根本想不通,為什麼向來英明的師父會讓他做出這種將要被所有人都唾棄的事兒,也想不通,為什麼亂離宗的人竟然也抱有同樣的心思。
難道是自己錯怪師父了嗎?
夏堇心亂如麻,以至於靈犀仙子來到他身旁都沒有注意到。
「我,我卻有一些事情沒能想通,不過這件事兒卻不足為外人道也,靈犀仙子,對不住了。」
靈犀仙子靜靜的看了他一眼,平平無奇的臉上忽然勾起了一抹微笑:「夏長老說的哪裡話,妾身可沒有打探他人心思的想法,不過是看你這些天心神有些不定,所以出言提醒一番罷了,你可不要多想。」
「哦,對了,宗明說前幾日路過的那間宮殿有一間他們曾經去過,若是這麼算來的話,那我們的路線並沒有錯,繼續走下去的話,應該就能找到九曜鎮封了。」
靈犀仙子不知道為何,聲音忽然變得柔和起來,還隱隱帶著一絲媚態,一手提著裙角,輕輕一彎腰,挨著夏堇坐了下來。
溫潤的體香,呢喃的細語,如沐春風,柔軟滑膩的肌膚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裙子,夏堇心神一盪,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
但夏堇畢竟不是宗明,只恍惚了一瞬間,慌亂的心跳就重新穩定下來,一絲清名自腦海中炸開,片刻之間,整個人就恢復如初。
「靈犀仙子,這是在地宮裡呆久了寂寞了嗎?竟然對我們兄弟用幻術?」夏堇的手邊不動聲色的聚起一團淡淡的雲霧,臉上笑容也帶著一絲嘲諷。
這個女人竟然還想用幻術套出他心裡的事兒!
被夏堇識破,靈犀仙子非但沒有惱怒,反而接過了夏堇的話頭嬌滴滴的說道:「是呀,人家可從來沒有這麼寂寞過呢,夏長老一表人才,談吐風雅,修為高深,妾身可是仰慕的緊呢,本想自薦枕席,可夏長老似乎有些不解風情啊。」
夏堇是正人君子,被靈犀仙子幾句話就說的面紅耳赤,不知道該如何跟這個女人講理。
不過一旁的宗明可不是什麼好鳥,剛才中了幻術的可不止夏堇一人,他離得那麼近,自然也不會逃過被幻術控制的命運,就在他在幻象中跟靈犀仙子翻雲覆雨的時候,夏堇手裡的雲氣將幻術擊散了。
聽到靈犀仙子和夏堇之間的對話,頓時明白過來,這個八婆居然想用幻術套取他們兄弟倆的秘密。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個小娘皮!
不過現在可不是翻臉的時候,還有用到這個女人的地方。
宗明眼睛轉了一圈就有了主意,一矮身,緊貼著靈犀仙子另一側就坐了下去,手一伸,就把這個豐盈的女人抱到了腿上,另一隻手食指上的宗雲指環雲氣繚繞,在靈犀仙子的要害處遊蕩,威脅之意,溢於言表,不過這貨說出來的話卻是另一番光景:「哎呀呀,靈犀仙子,我這表弟一向不近女色,你給他自薦枕席可白費了心思了,不如考慮考慮我唄。
你看我身強體壯,還是青嵐宗主的關門弟子,身份高貴,前途不可限量,跟你也十分般配,最重要的,我比他解風情啊。
哎呀呀,你這皮膚可真滑呀,腰也好細啊。
天吶,居然這麼大!我可太喜歡了!
嗯,雖然你歲數有點大,長得也有點丑,不過看在身材這麼好的份上,吃點虧我也認了。
夏堇,你先去那邊躲一會,我跟靈犀仙子要溝通一下感情!」
夏堇看著宗明捂在靈犀仙子胸上的大手目瞪口呆,腦袋也有點轉不過彎來,木然的點了點頭之後,竟然真的躲起來了!
靈犀仙子本想用幻術對付夏堇的,那天在密室雖然沒看清武千疾身後那人拿出來的是什麼,但她卻十分清楚,夏堇的變化就是從那一刻開始的,不弄清楚,她始終不放心,思前顧後,只好冒險用幻術一試,可惜非但沒有成功,自己反而落入了尷尬的境地。
靈犀仙子驚呆了,她雖然看上去只有三十許人,但實際年齡卻是不小了,多年以來,一向是她將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如今卻被一個小輩給占了便宜,頓時又驚又怒。
不但被抱在了懷裡,而且趁她驚呆的時候,渾身上下都被宗明摸了個遍,最後感覺身上一涼,胸衣竟然也被扯落了,宗明那個傢伙的一隻大爪子就按在高聳的胸上!
「啊……」
惱羞成怒的尖叫聲直衝雲霄,夏堇打了個哆嗦,又往遠處多了幾十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