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眉目如畫,顧盼生姿。💋♩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
蔥白的玉指在門口的那道冰牆上輕輕一點,冰牆便陡然消失不見了,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這個豐盈妖媚的女人就這麼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身姿柔軟,如風擺弱柳,,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誘惑,動人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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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能夠穩住心神的,只有三人,塵心、花映月和無相寺的子言,其餘的人全都一臉迷醉的站在那裡,全身上下只有頭還能動,可是目光卻像惡狼一樣盯在白衣女人豐滿的嬌軀上,隨著她的腳步而緩緩移動。
這女人的媚術好生厲害!
塵心雙眼眯了起來,看向白衣女人的目光中也閃動著危險的神色。
他有黃泉劍護體,又有紅蓮業火守心,這二者天生就對媚術有著極強的克制,所以才能夠不為所動。
花映月身為女人,而且又是狐妖一族的聖女,媚術的造詣也相當高超,不過是跟塵心在一起之後很少使用了而已,這個白衣女人在她面前施展媚術,自然不會起到什麼作用。
倒是無相寺的子言這次讓塵心有些刮目相看。
這禿驢性情卑劣,做事又不擇手段,他是很看不起的,可是沒想到這傢伙的佛門功法修煉的卻十分紮實,在這樣的媚術誘惑下竟然也能夠守住本心,實在有些讓人意外。
白衣女人赤著腳踩在青石路上,十根嬌嫩的腳趾隨著薄薄的長裙擺動若隱若現,光潔的指甲如珍珠一般閃著光:「哎呦,看不出來,三位竟然還是正人君子,難道妾身的蒲柳之姿,入不得三位的眼嗎?」
聲音柔媚,帶著一絲慵懶,聽上去十分舒服,讓人忍不住生出靠在她身上歇息的念頭。
塵心和花映月沒有說話,警惕的看著這個不知道是人還是鬼的女人。
一旁的子言卻是忍受不住,雙手合十,怒目圓睜,對著白衣女人就是一聲斷喝:「呔,妖女,將我無相寺弟子都弄成了行屍走肉是何居心,還不快快解了幻術,要不然老衲就送你去見佛祖!」
「佛祖?」白衣女人見自己的媚術對三人無用,臉上的媚笑便收了起來,神色也變得冰冷:「佛祖?不過是一群愚弄世人的神棍而已,在本姑娘面前可不管用。
呵呵,若是你那佛祖真的存在,不妨讓他來找我,屆時,妾身一定掃榻以待,與他一會,只是不知道到那時他會不會動凡心啊。」
「好個妖女,竟然出口不遜,褻瀆佛祖,老衲超度了你!」自己的信仰被白衣女人說的如此不堪,子言立即暴怒,大喝一聲就撲了過去,身上的涅盤之火呼啦啦的瞬間騰起一尺余高,可見子言心中怒極。
「超度我?」白衣女人神色從容淡定,見子言撲過來竟然不躲也不閃,而是伸出抬起一條玉臂用袖子掩著櫻桃小口咯咯的笑了起來。
「殺!」
子言大喝一聲,纏在腕上的念珠一閃而逝,竟然先一步打了出去。
「噗!」
白色的腦漿混著滾燙的鮮血噴了子言一頭一臉,將他染得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子言木然的收回手掌,被打穿頭顱的屍體沒了支撐咕咚一聲摔倒在地上,抽搐幾下就不動了,而那串金光閃爍的念珠也順著頭顱上的破洞滑進了裡面,被腦漿淹沒。
「你!」
子言忍住心頭的驚恐,緩緩轉過頭,看著無相寺眾僧的方向嘴巴張了張,卻只吐出一個字,聲音乾澀無比,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連塵心都沒看清,白衣女人是怎麼忽然出現無相寺眾僧所在的地方。
此時她坐在一個身材最高的和尚肩膀上,兩條修長的腿迭在一起在身下那個和尚的胸口處盪啊盪的,顯的臀部更加豐盈圓潤。
她一隻手摟著那個和尚的光頭,另一隻輕輕拍了拍高聳的酥胸,嬌滴滴的說道:「哎呀,大和尚,你一個出家人怎麼出手這麼重啊,可是嚇到妾身了呢!」
子言怒極攻心,晃了晃發暈的腦袋,想要站穩,但腳步卻踉蹌了一下,哇的一下就噴出一口血來。
他不知道白衣女人是怎麼突然消失的,也不知道被他打死的那個和尚又是怎麼出現在原本白衣女人所在的那個位置上的,措不及防之下,他根本來不及收手,含恨出手之下,威力自然不俗,直接將那個倒霉的和尚打穿了頭顱。
「乾坤互置!沒想到你還在世!」花映月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個白衣女人。
「咦?」白衣女人轉過頭,將花映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饒有興趣兒的捏了捏尖尖的下巴,微笑道:「你竟然知道乾坤互置?而且還能猜的我的身份,看來你也不是簡單人物嘛?」
花映月苦笑了一下,蹲身施禮,恭敬的說道:「萬年前,我狐妖一族的先祖受過前輩的大恩,又承蒙前輩授以媚術,這樣大的恩情,狐妖一族自然代代相傳,不敢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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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前輩早已仙逝,不想卻在這裡見到了前輩的真容,實在三生有幸。」
「哦,原來你是那頭狐狸的後人啊,這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麼大事兒」白衣女人無所謂的揮揮手:「好了,近乎套完了,你就站一邊去吧,看在那個狐狸的份上,這一次我不殺你。
現在,我要跟這些人好好玩玩,睡了這麼久,實在太無聊了。」
塵心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唾沫,看向這個白衣女人的目光充滿震驚之色。
狐妖一族的媚術居然是眼前這個女人傳授的,這也太嚇人了吧。
而且聽她說話的意思,好像除了花映月,竟然不過放過任何人,包括他……
被一個在地宮裡睡了萬年的老女人玩,那豈不是要被玩死!
看花映月的神色就知道這個傻女人要替他求情,塵心身子一側就將她擋了下來。
這個時候還是得靠自己,若是一不小心惹惱了這個女人,再把花映月拉下水可就得不償失了。
揉了揉發硬的腮幫子,塵心臉上堆起一個諂媚的笑容,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這位美麗善良的姐姐,我是旁邊這位狐仙的男人,您能不能看在狐妖一族的份上,順便連我也放過啊?」
「這樣啊?」白衣女人想了想,大氣的揮揮手說道:「好吧,拆散一對有情人不是本姑娘的作風,赦免你了,站一邊去吧!」
媽的,還好這個女人殺心不重。
塵心長長吁了一口氣,抹掉頭上的冷汗拉著花映月的手退到了一邊,卻招來花映月的一記粉拳和一個白眼。
塵心知道這是在惱剛剛阻止她求情的舉動,自然也不說破,也不管有其他人在場,厚著臉皮摟緊了她的細腰。
花映月紅著眼睛掙扎了幾下無果之後,緊繃的嬌軀也就軟了下來,兩條手臂緊緊的環住了塵心的腰,把頭窩在他的胸口心有餘悸的嘆息了一聲。
「你好傻啊,知道你是擔心連累了我,可是你我二人現在雖然還不是夫妻,但也應該生死相依,禍福與共的,答應我,下一次不可以這樣了,要不然,老娘閹了你!」
花映月前面的話說的還盪氣迴腸,可到後面卻變得剽悍無比,想到她說的後果,不由下體發緊。
白衣女人放過了塵心二人,那倒霉的就只能是無相寺一干人等了。
子言此時也冷靜了下來,想到之前的舉動,他恨不得抽死自己。
不就是罵了佛祖嘛,有什麼大不了的,總比老命丟了要緊吧!子言看著那個翹著腳坐在和尚肩頭的白衣女人,嘴裡發苦。
「這裡地方有些狹小,還是都進來吧」白衣女人探出一隻腳在身前的一個光頭上踢了踢,這群魔怔了的無相寺和尚就排著隊不緊不慢的走進了石室。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段,她才按著那個和尚的光頭跳下來,外面的通道就傳來扎扎的機括聲,塵心回頭一望,便嘆息著拉起花映月的手走進了石室。
同時進來的,還有一臉菜色的子言。
咔嗒,通道兩側的石壁在幾人都進來後漸漸合攏在一起,絲嚴合縫。
石室頂部的紋路亮了起來,將整個石室映的幾如白晝,白衣女人拍拍手說道:「好了,就在這裡吧!」
變成冰雕的蒼朮仍然杵在牆根,兩隻眼睛嘰里咕嚕的對著塵心打眼色,看那意思應該是想讓塵心救他出來。
想到白衣女人並沒有對蒼朮下殺手的意思,塵心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於是很沒義氣的把頭轉到了白衣女人身上。
道士果然不如這個白衣女人有看頭!
這身材,多火爆啊。
這笑容,太妖媚了,動人心魄。
這眼光,溫柔的跟春水一樣,看一眼就渾身酥軟!
看到塵心忽然變成一臉豬哥相,蒼朮氣的直翻白眼,若是他現在能動,肯定會掐著塵心的脖子痛罵他有異性沒人性,見色忘義,重色輕友,不忠不義……
「哎呦,差點忘了,這還有個小道士呢,不要害怕,是你將妾身喚醒的,所以妾身是不會傷害你的,你乖乖的在這裡躺一會兒,等解決了這群神棍就來,到時候妾身一定好好陪你。」
白衣女人說完,手一揮,凍成冰雕的蒼朮就飛進了原本她沉睡的那口棺材中,然後轉過頭來,露出一個嬌媚的笑容,一雙妙目光暈流轉,勾魂攝魄,但子言卻看的渾身發冷。
「好了,老和尚,遊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