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一群叫囂著要淨化世間一切魔鬼的狂熱信徒出現在天縱山脈後,整個南離洲原本就異常混亂的局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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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陣營關係極其緊張,一路上變得小心翼翼,幾乎是步步為營,稍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招來暴風驟雨般的攻擊,畢竟誰也不能保證最後自己能夠笑到最後。
當然,塵心和白鶯兒除外,兩人悠哉悠哉的跟在那群西夷來的光明女神信徒的後面享受著平靜的日子。
這群西夷來的傢伙不知道是不是精力過剩,一路上根本不懂的隱藏行跡,不管遇到什麼妖獸都是上去就打,打死就吃,簡直如蝗蟲過境,所過之處,妖獸望風而逃。
當然在塵心看來,這幫傢伙簡直就是找死,不過讓塵心妒忌的是,這幫傢伙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這麼囂張的趕了八天的路了,竟然連一隻像樣的妖獸都沒遇到。
「哎,白鶯兒,他們每天做的那個什麼祈禱儀式,你會嗎?」第九天的時候,塵心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他現在十分懷疑,這幫傢伙真的有女神庇佑,因為他們的運氣實在是太他喵的好了點。
白鶯兒看了他一眼,奇怪的打量著他問道:「不知道啊,不過咱倆都跟了這麼多天了,每次祈禱的時候你不是也看著呢嗎,沒學會?哎,不對,你問這個做什麼,你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兒了?」
塵心用下巴指了指坐在樹下休整的羅西一干人:「我看看那個什麼光明女神是不是真的存在,這幫傢伙這麼鬧騰了九天了也沒遇到厲害的主兒。
當初我剛進天縱山脈的時候,每天過的提心弔膽,小心翼翼,最後還不是被妖獸追的跟狗一樣,所以我也想試試,如果真的管用的話,那豈不是賺大了。」
白鶯兒望了塵心一眼,一臉唾棄的模樣:「好歹你也是血湖的少主,即便不是學究天人,但見識總歸應該是有一些的吧,你我皆為修行中人,做的就是逆天改命之事,怎麼能相信這些無稽之談。」
塵心被白鶯兒說的發窘,不過終歸是臉皮夠厚:「嘿嘿嘿,我也知道啊,神仙之流不過就是修為高到了一定程度之後,被世人傳頌出來的名號而已,上古的那些帝君不就是這樣。
只不過,我對這幫傢伙的運氣實在有些好奇而已,不妨試試。」
「要試你自己試吧,我丟不起這人……」白鶯兒後退幾步,離塵心遠遠的,滿臉鄙夷,看的塵心一陣火大。
「小娘皮,等我哪天把你抓住,一定弄到鳥籠子裡關上十七八年,掛到門口迎客用……」塵心十分不爽的念著碎碎。
正午陽光最強的時候,塵心取出一塊乾淨的毯子放在身下,然後虔誠的跪了上去。
每天到了這個時候,羅西一干人都會跪在地上祈禱的,這是塵心觀察了一段時間之後唯一能確定的事兒,至於其他的……這幫傢伙實在有點太不靠譜了,往往腦子一熱就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塵心雖然不知道他們祈禱的時候說的都是什麼,但那幫傢伙祈禱的時候聲音大的要死,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塵心憑著驚人的記憶力,學了三天之後,已經能準確無誤的背誦了,連語氣都模仿的一模一樣。
「@#¥%*&#……」塵心雙目微眯,面向太陽,高舉著雙手默默有詞,虔誠的樣子看的白鶯兒咬牙切齒,下了好大的決心才把手從腰間移開,然後深呼吸幾次背過身去。
血湖公子果然跟傳說中的一樣,什麼事兒都能幹得出來,再看下去的話她真怕自己忍不住會一刀戳死這個丟人的傢伙……
作為一個修行中人,居然還想試試西夷人信仰的神靈,太離譜了!
又過了一會兒,白鶯兒實在看不下去了,太給修行界丟人了,站起身來就要把仍舊一字一句的念著西夷話的塵心揪起來。
忽然之間,站起身的白鶯兒臉色微變,腳下一動就化身一道白色的閃電消失在原地,片刻之後又重新出現在塵心身後,不過回來的時候,俏臉一片鐵青:「別拜了,來了個大傢伙,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啥?」塵心雙眼發直,不可置信的摳了摳耳朵。
這是羅西他們的運氣到頭了還是自己的運氣太差?
怎麼羅西他們祈禱就能一路平安,自己一祈禱就來了個要命的傢伙,難不成那個光明女神只認西夷人,若是這樣的話,作為一個神仙實在是太狹隘了,鄙視她!
塵心氣急敗壞的跟著白鶯兒往旁邊的山頭逃跑,就算被西夷人發現也顧不得了,後面來的那個大傢伙實在太嚇人了,隔著差不多一百丈的距離呢,都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威壓,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塵心沒看到妖獸的影子,但那濃郁的妖氣以肉眼可見的迅速接近西夷人的營地,所過之處,飛沙走石,合抱粗的大樹跟稻草一樣輕易的被甩的漫天飛舞,可見這次來的那個妖獸個頭應該不高,但實力絕對強悍。
「是誰在祈禱的時候不夠虔誠,褻瀆女神,招來了懲罰?」神殿大騎士奎因高舉十字斬劍,一臉怒容的望著隊伍中的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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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不會真是我招來的吧?」逃跑的塵心聽到了奎因的怒吼,有些慚愧,雖然他聽不懂這個傢伙在吼什麼,但從其語氣來判斷,應該是在罵娘。
跑到另一個山頭之後,塵心和白鶯兒停了下來,躲在一棵高大的樹上觀察下面的情況。
塵心判斷的沒多大出入,來的妖獸的確個頭不高,妖力洶湧,實力強悍,比當初他在萬木城外遇到的那隻破土狂猿更勝一籌。
唯一猜錯的,應該就是這隻妖獸的大小了,個頭是不高,但是長呀!
塵心望著差不多八九丈長的大蜈蚣一臉愧色,白鶯兒怒氣沖沖的瞪了塵心一樣,指著下面那群興奮的西夷人說道:「都怪你,學什麼勞什子的祈禱儀式,這下好了吧,你看看下面那群笨蛋還要硬碰,這不是找死嗎?
這隻蜈蚣起碼修煉了三百年了,即便是那群笨蛋能殺的掉,也會損失慘重,這會壞了咱們的大計的,你知不知道?」
塵心被白鶯兒看的心裡發虛,他也不敢確定,這個蜈蚣到底是不是他招來的,畢竟時間也實在太巧合了點,平日裡出奇的平靜,結果他一祈禱就來了,不得不讓人懷疑,難怪蒼朮那個傢伙說他是掃把星……
「咳咳,要不然咱們下去幫幫忙?」塵心試探的問道。
「那可是天毒蜈蚣,要去你去,我才不去……」白鶯兒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了一邊。
塵心無奈的向下看了看,作為一條蜈蚣居然能長到八九丈長,一看就不是善茬,確實不太好下手。
天毒蜈蚣通體灰不溜秋的,顏色很天縱山脈的泥土顏色差不多,要不是這個傢伙的妖氣太盛,動作又極其粗野,否則趴在那裡很難讓人發現。
身上的節足生的十分密集,挨挨擠擠的足有幾十對,足尖成鉤狀,鋒利無比,走起路來悄無聲息,但進退之間卻迅猛無比,頭上長著四隻粗大的齶,兩長兩短,在陽光下閃著藍汪汪的光。
天毒蜈蚣還沒發起攻擊,羅西等人就先行動了手。
嗡嗡的誦咒聲中,羅西和另外幾個大魔法師率先出手,十幾個明晃晃的大火球幾乎不分先後從法杖上升起,砸向天毒蜈蚣。
「咦?你快看!」塵心看了幾眼就驚訝的叫起來,連忙把轉到後邊的白鶯兒喊了過來。
下面的西夷人實力強悍的不算多,按照修行界的等級來劃分的話,離火境界之上的只有羅西和大騎士奎因,其餘的人勢力並沒有多高,只有三五個法師和幾個身著銀色鎧甲的騎士差不多有驅物高階的樣子,其他的實力就遜色多了,基本都還沒有到達驅物境界。
可就是這樣的一隻隊伍,對付起實力強悍的天毒蜈蚣來卻進退有序,遊刃有餘。
跟中土修行界的個宗門比起來,他們顯然更擅長合擊,騎士在前,法師在後,又有一些手持長弓之人跳到高處偷襲,這些人射出的箭上都被篆刻了高深的陣紋,射出的箭帶著各種各樣的強大力量,每一支射在天毒蜈蚣身上都會讓其痛的大聲嘶吼,有的是冰,有的是火,有的是破甲……
這些箭的角度刁鑽,時機掌握的也很準確,往往在天毒蜈蚣攻擊前面騎士的空檔中出現在露出的空門處,這些人的箭法雖然比起白鶯兒所在的組織中那些箭手來稍有遜色,但對於實力還不到驅物境界的人來說已經難能可貴了。
「這些人若是沒有常年累月的在一起生活、練習,絕對不會有這樣精妙的配合!」白鶯兒看了一會兒就發現了讓塵心訝然的地方:「看來這隻天毒蜈蚣要吃大虧了。」
「呵呵」塵心笑著搖了搖頭:「不然,據我看來,這些人的配合雖然精妙,但畢竟實力一般,除了那幾個領頭的,其他人連驅物境界都沒到,但天毒蜈蚣畢竟是妖獸,不但妖力深厚,而且劇毒無比,我看這群人想要拿下它只怕不易,若是弄不好還得死不少人。」
「你確定?」白鶯兒看了半天,也沒看到天毒蜈蚣占到便宜,反而被西夷人逼得節節敗退,連節足都被砍掉了幾條。
「要不要打個賭?」塵心笑了笑說道。
白鶯兒顯然對自己的判斷十分肯定,眉毛一揚,開口說道「好,賭什麼?」
「賭東西的話,估計你也拿不出什麼我看中的,不如這樣,若是我猜對了,那從這裡開始到合作結束,你都聽我的。」
「若是你錯了呢?」白鶯兒哼了一聲問道。
「若是你猜對了,我送你三顆驅物境界之上的妖丹,如何?」
「好,一言為定!」
一大一小兩隻手掌在濃密的枝葉後輕輕的擊了三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