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風雙目猩紅,因為受傷的緣故白森森的牙齒上也染著鮮紅的血液,看起來陰森恐怖,擇人慾噬。🐊💣 69𝕤𝕙υא.ςOᗰ 👤♖
蒼朮一伸手,用袖子捂住臉,嘴裡一迭聲的無量他媽的天尊。
本來眼前突然多了個人就夠嚇人的了,等塵心發現這個人恰好是他最不願意見到的楚長風之後,臉色就開始發青、發綠。
「尼瑪的……」
塵心拖著聶無憂的手臂就跑:「楚長老你認錯人了,我們是斧頭幫的,哪有什麼黃泉劍,你出現幻覺了!」
「是是是,你絕對看錯了!告辭,貧道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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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朮捂著臉,幾個閃爍也不見了蹤跡,獨留楚長風一人凌亂在洞裡!
「長老,你怎麼樣?」
雲居連滾帶爬的從洞外鑽了進來,跪在楚長風跟前急聲問道。
「死不了!」
楚長風扶著一旁的牆壁站起身來,即便是這麼簡單的動作仍舊引起了一陣急咳,張嘴吐掉嘴裡的血水,楚長風苦笑一聲:「青蓮訣終究是更勝一籌啊!即便是他之前被那隻蠻荒巨獸所傷,我也沒討到多少便宜呀。」
雲居上前一步,背起楚長風:「長老,我們得先找個地方避一避,白供奉那些人看到你受傷了。」
楚長風暗道不好:「快走,不能讓那個老東西找到我,想辦法找個死氣濃重的地方,這樣我能恢復的快一點!」
「嘿嘿嘿嘿嘿……」
一陣陰森的笑聲從洞口處傳來,緊接著人影一閃,白供奉帶著五個斷魂山的高手從外面轉了進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沒想到呀,沒想到,楚長老終究是沒沉住氣呀。」
雲居在看到幾人出現之後,便一直觀察著環境,趁著白供奉得意忘形之際,一手暗暗發力,手中的短杖中升起一團綠色的光芒把他和楚長風包裹在其中。
「想走?」
白供奉冷笑一聲,動都沒動。
「唉!」
雲居見白供奉沒有動作,以為自己能逃得出去,正高興之際,卻聽到背後的楚長風嘆息了一聲:「白供奉手下留情,我可以幫你奪取龍骨!」
雲居的疑問還沒掛上臉,就明白楚長風為什麼這麼說了。
不知什麼時候,他身前的綠光已經被擊散了,一柄鋒利的長劍就搭在他喉間,鋒利的劍刃割破了皮肉,幾滴鮮血順著皮膚流進了衣襟內。
冰冷的劍鋒讓雲居汗毛倒豎,仰著脖子定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他相信,只要他稍有異動,這柄劍必然會讓他身首異處。
「我可以幫你奪取龍骨!」
楚長風頹然一嘆,拍拍雲居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
白供奉揮揮手,持劍的人收起長劍緩緩踱到了洞穴的另一端,與白供奉等人一前一後把楚長風二人堵在中間。
白供奉拍拍袖口,輕蔑的看了他一眼:「楚老弟,你覺得在這龍冢之內現在還有人能阻止我嗎?」
楚長風冷笑一聲說道:「若你真的有把握,怎麼容我活下去!說吧,什麼條件?」
「哈哈哈哈!」
白供奉發出一連串的大笑:「楚長風呀楚長風,你還真是……
好,我也不廢話了,兩件事兒,只要你做到了, 留你一命有何不可!
第一件,幫我奪取龍骨,破掉無間界!」
楚長風點點頭:「好,依你,不過先說好了,我身受重傷,只能告訴你方法,可沒力量幫你做什麼了。」
白供奉冷笑一聲:「哼,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該怎麼辦,你出手我還不放心呢。
第二件,我要你一魄,你別瞪眼,我這麼做不過是為了自身的安全,楚老弟現在可是離火境的高手,若是出去了之後對我出手,就我們這點修為,恐怕連命都保不住了,還談什麼龍骨呀,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雲居大怒:「若是被你扣住一魄那豈不是要一生都收你挾制!這個條件太過分了!」
楚長風伸手按在雲居肩頭:「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是沒辦法的事兒,不過白供奉,你這個條件的確太過苛刻了,若是做一輩子傀儡,還不如死掉的痛快!」
「出了龍冢,七日之後還你魂魄!如何?」
白供奉兩條長眉揚了揚,對楚長風說道。
楚長風寒聲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哼哼,事到如今你還有的選嗎?」
這次開口的不是白供奉,而是之前一劍制住雲居的矮子:「選擇相信白供奉的話亦或是選擇立即死去全在你一念之間!」
「時間無多,你選吧!」
白供奉捏著手中的短杖上前一步,殺機畢露,身後五人隨著他的動作也齊齊上前幾步,與白供奉並肩站在一起,只待一聲令下就將楚長風二人打成飛灰。
「唉!」
楚長風頹然的坐下來,苦笑道:「沒想到楚某人縱橫一生,竟然被逼到這個份上,罷了,罷了,都依你就是。」
「哈哈哈哈,識時務者為俊傑,楚老弟能屈能伸,果然不是一般人物!」
白供奉舉起手中的法杖輕輕按在楚長風的眉心,默默催動法力把楚長風一魄拖了出來,收進法杖頂端的寶石中。
「長老!你怎麼樣?」
雲居看著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楚長風大驚失色,趕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
「他沒什麼事兒,休息一下便好,這是我斷魂山的療傷聖藥,便宜你了!」
雲居接過白供奉丟來的丹藥,眼中驚疑不定,不知道到該不該相信他。
「拿給我吧!」
楚長風伸手把丹藥拿來放入口中,扶著雲居的肩膀慢慢站起來:「既然已經達成了協議,他不會再害我的,能做到供奉的位置,這點氣量還是有的!」
「走吧,我們去找龍頭所在的地方,只有到了那裡才能取得這龍骨!」
或是因為受傷的緣故,楚長風才走了兩步就踉蹌著要摔倒在地上,雲居連忙上前一步扶住他,卻感覺楚長風的手在搭上他肩膀之際有意無意的捏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雲居心中一凜,猛然想到了之前逃掉的血湖少主塵心和蒼朮三人,不過雲居畢竟夜算是亡靈谷的精英弟子,這點城府還是有的,只愣了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就迅速把頭低了下去,扶著楚長風沿著洞穴的走向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借刀殺人!
深知楚長風為人的雲居在短短的一瞬間就猜到了他的打算,隱瞞了塵心幾人的動向,就是想要做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他自己則做好奪取白供奉法杖,釋放楚長風魂魄的準備。
歸雲山、御魂宗、蛇族鐵衛、血湖少主、猥瑣的道士和那個提醒過他們的神秘女子,這麼多人都想爭奪這巨龍骸骨,斷魂山想要的話,不付出沉重的代價恐怕是不可能的了,到時候,正好方便他行事。
雲居一邊走,一邊思索著計劃,卻不妨楚長風的手又重了三分,悄悄給了他一個責備的眼神。
雲居一驚,立即明白過來,這個時候可不能分神呀,若是被白供奉等人看出了端倪,可就大事不妙了,想到這,雲居不敢再胡思亂想,穩住心神,扶著楚長風慢慢向前走。
……
「這是第幾顆了?」
聶無憂抱著手裡的力量晶石轉身問道。
塵心略一思索,開口說道:「之前你兩顆,我三顆,蒼朮兩顆,這是第八顆了!」
蒼朮看著聶無憂手中的力量晶石,垂涎三尺,一臉諂媚的湊了過來:「咳咳,聶大美女,之前咱們混在魔道聯盟的隊伍里時,聽說這東西只對有雷屬性的法寶和功法有用,這兩點好像你都不符合,不如把這東西給我唄,當然,不能讓你吃虧,我這有好多靈藥的,你看上哪個隨便挑!」
塵心大怒,一腳把蒼朮踹到一邊:「你這個不要臉的傢伙,主意都打到無憂身上來了!是不是想死?
無憂,不要上他的鬼當,他兜里那點東西,咱們之前不都看過了嗎,沒什麼可以跟這力量晶石媲美的。
況且正魔不兩立,就是拿回家去鎮宅也能便宜了這個歸雲山的雜毛!」
蒼朮被塵心一腳踹開,也怒氣衝天,揮動著王八拳就砸過來:「你個魔道妖人打的什麼主意以為道爺不知道嗎?你摸著那個黑心問問自己,不也跟我一樣惦記聶大美女手裡那幾顆力量晶石嗎?還說不能上我的鬼當,我看不能上你的鬼當才是!
聶大美女,你可不能中了這個傢伙的美男計啊,他的心可黑著呢,不但覬覦你的美色,還惦記你手裡的寶貝!」
聶無憂被蒼朮說的面紅耳赤:「你胡說八道什麼,塵大哥怎麼會這麼做呢。況且,我拿這力量晶石本就是送給他的,你,你不要離間我們!」
「塵大哥?」
蒼朮愣了一下,看著一臉嬌羞的聶無憂就慘叫起來:「瞎了我的狗眼,你們兩個……
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呀,偏偏跟你們合作,無量天尊的,虧死道爺了!」
塵心的心思被蒼朮識破,本來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不知道該怎麼跟聶無憂解釋,正發愁呢,卻聽到聶無憂的一番話,頓時心花怒放,雖然知道聶無憂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但這個時候也不好多做解釋,免得越描越黑。
「無憂,別管這個傢伙,咱們繼續往前走!」
塵心不去理睬滿地打滾的蒼朮,招呼著一臉羞澀的聶無憂往前走。
「等等我,你們兩個狗男……啊呸,你這個黑心的王八蛋,道爺跟你誓不兩立!」
蒼朮悽慘的叫聲在長長的洞穴中久久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