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心土堆後轉出來,若有所思的看著遠去的兩人:「聶姑娘,方才這兩人說的話你可都聽清楚了?」
聶無憂本來就被摟摟抱抱的兩人弄得滿臉通紅,如今被塵心一問,頓時羞惱起來,忽的把頭轉道一邊,給了塵心一個後腦勺:「你,你下流!」
塵心莫名其妙的看著聶無憂的背影:「聶姑娘,我怎麼下流了?我是想打聽一下那兩人的身份而已,你沒聽到他們說的話嗎?貌似他們宗門只來了他們兩人。👻♕ ➅❾𝓼ħⓤ𝕏.ᑕⓄm 👺♥」
聶無憂一愣,知道自己想歪了,尷尬的手足無措:「啊?我,我,你,你你想怎麼做,我聽你的就是了。」
塵心指了指兩人離去的方向:「咱們追過去,把他們的身份搞清楚,這樣咱們不就可以假扮成他們混進龍冢了?」
聶無憂想了想,覺得塵心說的很有道理,於是從地上摸起一塊西瓜大的石頭托在手上就向二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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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心手疾眼快的拉住聶無憂的袖子,一臉驚悚的指著她手上的石頭說道:「姑奶奶,你這是想做什麼?會出人命的!」
聶無憂把手上的石頭拋了幾下,仰天一聲大笑:「本姑娘不過是要去把那對狗男女的身份問清楚而已,你拉著我做什麼?」
塵心指著上下拋動的石頭:「你是要用它問嗎?」
聶無憂掙開塵心的手,把塵心退到土堆後,然後笑眯眯的對塵心眨了眨眼睛:「你就在這等著我的消息吧,放心我保證不會傷害他們的!」
塵心摸著額頭上的冷汗:「聶姑娘,你把手裡的石頭扔掉之後再說這話是不是才有說服力呀?」
「羅里吧嗦的,扔掉就扔掉!」
聶無憂把手裡的石頭隨手扔掉嘟著嘴氣呼呼的走了,等走到塵心看不到的地方之後,又順手從旁邊的樹上拽下一根手臂粗的樹枝,並指如刀,三兩下削成了一根棍子。
「哈哈哈」
聶無憂把棍子隨手甩了甩,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頗為豪邁的笑了一聲就飛速追了過去。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聶無憂就滿面春風的出現在塵心的面前,左手拿著一根手臂粗的棍子,右手拎著一件男裝和兩塊令牌。
塵心指了指聶無憂的手:「你不要告訴我,你是用這根棍子問的!」
聶無憂嬌俏的眉毛揚了揚:「時間緊迫,誰有功夫跟他們磨牙,兩棍子下去,什麼話都說了,他們是斧頭幫的,喏,這是身份令牌,這是那個男人的衣服,你換一換吧!」
好吧,打就打了,誰叫聶大小姐生氣了呢。
塵心拎過衣服剛要換,突然又停下了動作,上下打量了一下聶無憂,疑惑的問道:「為什麼只有我換,你怎麼沒換?」
聶無憂撇撇嘴,自信的挺了挺胸:「誰叫那個女人太矮了,她的衣服本姑娘穿不上!」
……
月圓之夜,龍冢之外籠罩的風暴弱了下來,隱藏在其中的各種力量也逐漸減少,各放人馬趁此機會從四面八方匯集過來,頂著各種防禦的法寶一窩蜂似的衝進了風暴中。
風暴雖然減弱了,但依然強勁,颳起的風沙打在臉上,就像被一根根針扎了一樣難受,修為低的人更是連腳步都站不穩,被風颳的昏頭昏腦,分不清東南西北。
「咦?這不是斧頭幫牛二的衣服和斧子嗎,怎麼會在你們手裡?」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塵心身前傳來,塵心尋聲望去,就看到一個矮矮墩墩的傢伙被風颳得不斷倒退,眼看都要撞到塵心懷裡來了。
「被風颳成這個德行了還有心思管這麼多,出去吧你!」
塵心反手一斧頭,用斧背把這個傢伙敲的翻著白眼倒在了地上,然後飛起一腳將其踢向身後,眼看著那個矮冬瓜順著風滾向了龍冢外,才回過頭來繼續往前走去。
風暴的範圍很大,塵心和聶無憂兩人頂著風走了兩個多時辰才算真正進入龍冢內。
【 】
塵心疑惑的拔了一棵不知名的野草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聶姑娘,我怎麼感覺這龍冢好像是處在一個世界中呀?」
聶無憂閉上雙眼抬起手仔細的感受了一下:「是有點像,不過天上那個月亮又怎麼解釋?」
「兩個蠢蛋,神獸死亡之後會自然形成小世界,防止自己的屍骨被損毀,至於天上那個月亮,不過是個投影而已,要不然你以為隔著那麼厚的風暴是怎麼看到的?」
一個中年術士從風暴中走出來,恰好聽到聶無憂的話,頓時起了炫耀學時的心思。
「臥槽……你誰呀?」
塵心一臉驚訝的看著這個神情倨傲的術士。
「我乃亡靈谷長老親傳弟子云居是也,方才這些乃是我亡靈谷秘典上所記載的,你們這種小門小派怎麼會知道,咦?你們也是斧頭幫的?我前幾日怎麼聽說斧頭幫就來了兩個人?你們是……哦……他娘的……暗算我……」
亡靈谷術士雲居翻著白眼倒了下去。
聶無憂一臉唾棄的看著口吐白沫的雲居,收回了掉在地上的斧頭:「羅里吧嗦的,一個小小的親傳弟子也敢鄙視本姑娘,不知死活……」
塵心對聶無憂豎起了大拇指:「動作太漂亮了,就是打的有點重,你看他都吐白沫了。」
聶無憂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頭,往四面瞅了瞅,見沒人發現,趕緊拉著塵心跑掉了:「誰知道這個囉嗦的傢伙這麼不禁打的,輕輕一下子就那樣了……」
龍冢內沒有路,兩人只能隨便尋了個方向,一路之上除了一些奇花異草之外,就是多的數不清的屍骨了,有人的,還有妖獸的,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
「救命呀!」
兩人轉過一個山坳,就看到迎面跑過來一大群人,亂七八糟的,正道魔道的都有,邊跑還邊喊救命,跟被狗攆了一樣。
塵心伸手把跑在最前面的一個人扯到一邊按倒在地:「後面什麼情況,你們跑什麼?」
被塵心按到的人一邊掙扎一邊急吼吼的呼喊:「大哥,大哥我求你行嗎?你快放開我,晚了可就沒命了!」
聶無憂仔細一看,被塵心按住的這個傢伙居然是斷魂山的弟子,頓時怒從心頭起,抬腳就踹了過去:「你個沒膽量的傢伙,就知道逃命,斷魂山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地上的人被聶無憂差點一腳踹斷氣,嗷的一聲就蹦了起來,塵心這次愣是沒按住,不過緊接著又被聶無憂一巴掌打翻了。
「這位爺,這位姑奶奶,你們兩位能不能講點道理呀,我可沒招惹你們呀,怎麼就抓住我不放了呢?
我跟你們講,後面鑽出來好多不死妖物,都爛成骨頭架子還會吃人,我們這麼多人都擋不住,不跑等死呀!
您二人實力強悍,道行高深,自然是不怕的,可是我怕呀,您二位就行行好,趕緊放了我行不行?」
斷魂山的這個弟子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不住的拱手求饒,讓二人放他離去。
聶無憂看到他這麼沒骨氣的樣子更怒了,特別在塵心面前這麼沒出息,真的讓她感覺丟盡了臉面。
臉色一寒,就要上前斃掉此人。
塵心伸手握住聶無憂抬起的手,抬腳踢了踢斷魂山弟子的屁股:「還不趕緊跑,等著被妖獸吃呀!」
「你!」
聶無憂被塵心抓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讓她丟盡了臉面的傢伙跑的沒了蹤跡。
塵心輕聲說道:「聶姑娘,其實不必如此生氣,他做的沒錯,換做是我們,在明知不敵的情況下,也不會留下來送死的!」
聶無憂抽抽鼻子:「哼,我就是看不慣他那沒出息的樣子而已!
你打算抓到什麼時候,再不放開,小心我喊非禮!」
塵心一愣,趕緊放開聶無憂的小手,看著聶無憂似嗔似喜的面容,尷尬的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