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啟用水嶋
沒有從藍宇航的言行中發現破綻,川島英子不再廢話,離開了。░▒▓█ ❻9sђยⓧ.𝔠𝓞m █▓▒░橫山支助還在追查兇手的痕跡,他已經從案發現場找到了些微的蛛絲馬跡,在藍宇航呆過的巷子裡找到了三枚彈殼。其他證據並未發現。之後又從憲兵隊門口找到了兩枚帶血子彈頭。他是狙擊手,很快就判斷出子彈出自於何種槍械。很明顯就是從莫辛甘納狙擊槍狙擊槍射出來的。也就是說,槍殺三士兵的兇手拿的是莫辛甘納狙擊槍。
川島英子回來的時候,橫山支助已經把現場勘查好,就等中佐回來了。
川島英子上前問:「橫山君,勘查的結果怎麼樣,有沒有找到兇手的線索。」
橫山支助回答:「暫時還沒有,但我在現場找到了三枚彈殼和兩枚帶血的彈頭。三名中彈的士兵均被兇手一槍爆頭。其中就有兩枚子彈貫穿了遇害士兵的腦袋。根據我的叢林經驗判斷,子彈應該發源於莫辛甘納狙擊槍。不過我覺得奇怪的是,兇手為什麼不把留在現場的彈殼拿走呢。」
川島英子接過彈殼和彈頭仔細觀察了一番,說道:「毫無疑問,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兇手接連槍殺我三名士兵之後,就被發現了,根本來不及收拾遺落在現場的彈殼,倉皇而逃。但很明顯他在行動之前摸清楚了逃離時的路線。不然不會這麼快就消失於無形。另一種可能就是,兇手故意把彈殼留在現場,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公開在藐視我們,嘲笑我們,諷刺我們,把帝國的軍人當傻子。不過我同時在想,會不會還有第三種可能呢?」
橫山支助道:「第三種可能,請中佐明示。」
川島英子手摸下巴,在憲兵隊門口來迴轉了一圈,突然在橫山支助面前停了下來,眼神泛亮地盯著他:「你說第三種可能會不會是兇手想要保護誰。」
橫山支助道:「我明白了,中佐。你的意思是說兇手極有可能在保護什麼人。而這個人就是之前那個擁有莫辛甘納狙擊槍的人。這個人在事發當時跟我們的人在一起。因為我們已經對他產生了懷疑。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是這個意思嗎中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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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島英子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很聰明,這都能想到。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那你說兇手想要保護的對象究竟是誰。是高科長,還是李梅,或者是劉爺和劉威,以及其他的支那人。橫山君,你去把高科長找來,我有話跟他說。」
橫山支助:「難道中佐就不懷疑高科長嗎?」
川島英子道:「我心裡有數。快去。」
橫山支助沒轍,提槍走了。他倒想在今晚上遭遇那個拿莫辛甘納狙擊槍殺死皇軍士兵的兇手。但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兇手不笨,既然藏起來了,就不可能再次出現,至少今晚上不會再有什麼行動。
川島英子加派人手守衛憲兵隊大門,然後直接去了桐城醫院,就是之前提到的城中心醫院。
進了醫院,川島英子找到鬼冢探問水嶋的情況,鬼冢告訴他說,水嶋少佐恢復得差不多了,可情緒一直不好。
川島英子道:「帶我去見她。」
鬼冢有些為難:「中佐,水嶋少佐說了,他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你。」
川島英子道:「廢話,趕緊的。」
鬼冢無奈,嘆息一聲把川島英子帶到了樓上的一間病房前,這裡沒有一個警衛,可就是沒有引起反日分子的注意,加上前幾天那個軍統叛徒被殺,就沒有反日分子進來搞破壞了。但其實川島英子想引誘反日分子來醫院幹掉水嶋。誰知道這個計劃擱淺,反而不小心送了軍統叛徒的命。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有口難言。
「開門。」川島英子站在病房門口,吩咐下去道。
鬼冢琢磨了一下,還是把門打開,探頭進去說道:「水嶋少佐,中佐看你來了。」
水嶋坐在床頭,背上靠著一個雪白的枕頭,眼睛兇狠地盯著門口叫嚷:「你讓她走,我不想見她。☮♕ 💘ඏ」
川島英子知道水嶋對她懷恨在心,也沒生氣,直接背手走進去盯著水嶋微笑:「怎麼,水嶋君還在生我氣呢?太不像軍人的樣子。不過我川島不會跟你一般見識。但我告訴你水嶋君。你所犯的罪行明擺在哪裡,我不殺你就是對你的最大仁慈。同時我還要提醒你水嶋君,你是大日本帝國的軍人,還是一位少佐。就那麼點事耿耿於懷,對你的上司懷恨在心。這要是傳到上級部門那裡去,你想會是什麼樣的結果。誰還敢用你。」
一句話提醒了水嶋,川島英子提出的問題有些嚴重,是他之前過於執拗,沒有多想。現在回想一下自己的行為,的確有不對的地方。川島英子代替他的職位不是她的本意,而是上面的指令。他跟她生氣幹什麼呢。
鬼冢見水嶋不生氣了,似乎在沉思什麼,說道:「哦,你們聊,我去看看其他病人。」
川島英子道:「好的,你去忙。」
鬼冢笑笑轉身走出病房,消失在樓梯口。
水嶋抬頭盯著川島英子,一臉無奈地嘆息一聲:「中佐找我所為何事?」
川島英子來到床沿上坐下,伸手抓住水嶋的手,把他的手緊緊握在手心裡,水眸泛亮地瞅著他說:「在水嶋君住院這段時間裡,外面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一個人根本就應付不過來。所以我就來看看水嶋君的傷好了沒有。我想請水嶋出山幫我。水嶋君的能力毋容置疑,如果有水嶋君幫助,我川島英子感激不盡。」
水嶋心裡在想,貓哭耗子假慈悲,誰不知道你川島英子心腸歹毒,手眼通天,在桐城沒有人能斗過你,嘴上卻道:「中佐高看我了,屬下沒有那個能力,但我會盡最大努力輔佐中佐,把桐城治理好,將功贖罪。」
川島英子道:「我沒有看錯人,水嶋君好樣的。以後你我聯手行動,不愁消滅不了混跡於桐城的抗日分子。」
水嶋道:「是,中佐,我水嶋願意隨時聽候你的調遣。」
川島英子放開他的手,站起來道:「好樣的,水嶋君,明天我給你擺接風宴,就當之前的不愉快從未發生過。」
「是,中佐。」水嶋似乎很高興,面朝川島英子行了一個軍禮。
一個士兵跑來報告說高科長來了,正在憲兵隊門口候著。
川島英子笑笑:「水嶋君,我去招呼一下高科長,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來醫院接你出院。」
水嶋:「謝謝中佐。」
川島英子笑笑,扭身走出病房,消失在水嶋的視線里。
可惡的女人,我水嶋發誓跟你沒完。水嶋在心裡狠狠地想。
鬼冢見川島英子帶人離開了,趕緊跑上樓來找水嶋探問情況:「水嶋君,中佐跟你說什麼了,看你的樣子好像不太願意。跟我把心裡話說出來,是不是還在心裡對中佐有意見。」
水嶋道:「鬼冢君,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這些天如果沒有你悉心照顧,我不可能好這麼快。不過剛才中佐提醒我了,我是一個軍人,軍人就得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同樣的道理,中佐是的我上司,我在當時言語冒犯了她,還對她大呼小叫,結果激怒了她朝我開了一槍。現在回想起來這不能怪她。都是的錯。我想好了,從今往後,跟著中佐好好干,把桐城的治安維持好。」
鬼冢道:「你能這麼想就對了。軍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服從命令,聽從上級的指揮。知錯就好。哦,我還有病人在等著,不奉陪了。再見。」
水嶋道:「鬼冢君,你能多陪我一會嗎?我明天就要出院了。」
鬼冢吃驚道:「你傷還沒有好利索呢,怎麼明天就要出院,不行,我不同意。我得為你的健康負責。哦,我明白了,肯定是中佐讓你出院的。我這就去找她理論。」
水嶋:「不用,是我自己要求的。作為一個軍人,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跟中佐無關。」
鬼冢:「行吧,我明天早上就給你辦理出院手續,但如果回去後發現行動不便,再回來接受康復治療。」
水嶋:「謝謝鬼冢君,在下感激不盡。」
鬼冢:「時候不早了,水嶋君休息吧,我去看病人了。」
順手把門帶上走了。水嶋盯著鬼冢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沒有說話。
兩個士兵跑了上來,守在水嶋的病房門口。鬼冢看見了,返回來問士兵到底怎麼回事,誰派他們來的。
水嶋從床上下來,慢慢走到門邊聽動靜。
鬼冢道:「跟我說,誰讓你們來的。」
一個士兵回應:「中佐派我們來保護水嶋少佐的安全。一會兒還會有人過來。」
鬼冢:「去去去,都給我站到走廊上去。」
水嶋開門走了出來:「鬼冢君,不礙事,就讓他們站門口吧。」
鬼冢道:「既然水嶋君這麼說了,那好吧。但是我提醒兩位,如果水嶋君有什麼三長兩短,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兩士兵正要說什麼,高大力帶人趕了過來。
水嶋看見高大力,趕緊把門關上。高大力也沒有計較,帶人站在走廊上保護水稻的安全。
第二天一大早,川島英子親自過來把水嶋接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