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月華又走了

  第65章 月華又走了

  木屋那邊太吵,我來到之前睡的一個淺洞裡,一覺睡到天黑,醒來後我除了有積極的幹勁兒,我要去圭宮,繼續盯著月華。

  攥拳伸展著胳膊說:「睡覺真好,三刀夢益州,一箭取遼城!」

  一覺之後,早上在從秋雲家出來後陰霾全沒了。

  去前我的先填飽肚子,盯月華是個持久戰。我匆匆到王新美家去取食物,沒想到王新美家裡面插著門。心想,不會新來的男人今晚就去她家了和她搞了吧?

  李蓮家沒人,秋雲現在又和我很僵,我吃飯的地方都沒有了。乾脆到木屋那裡看看,如果沒人弄點兒吃飯,好久沒吃過外面的東西了。想到這,一路裝瘋賣傻的到了木屋附近,木屋裡靜悄悄地。

  難道沒人?我先四周看看,然後悄悄的走到木屋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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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我學了一聲貓叫,還沒人出來,就大但的進來木屋。

  三把樂器兩把擺在破床上,一把掛在牆壁上,還燁燁生輝發著光。這說明貝斯、吉他上的油漆很好,如如高級轎車的烤漆。地上鋪著鋪著帳篷墊子,看樣子他們沒人在床上睡,三個大大的背包都在床上。

  我輕鬆的從一個背包里找到了食物,還有啤酒,塔麻的還有白酒和香菸!

  寨子裡有規矩,任何女人不能拿外來的男人的東西,除非男人送。我們當初剛來的時候,就把包兒隨意的扔在木屋了,從沒有丟過東西。這裡的女人很遵守這個規矩!如果我偷多了,這幾個男人肯定的和寨子裡的女人說,萬一有個多事的在說給月華,那就麻煩了。

  所以沒有拿太多,一包香菸盒、一罐兒啤酒,一袋兒火腿。白酒數量太少,我沒動他們的。

  我把煙藏到了破帳篷里,想抽的時候來取,火腿和啤酒當時就造了。吃飽喝足後我就去了圭宮外的小山包上。

  除了月華的住前排房子門口亮著兩盞白紙燈籠,圭宮其他地方都是黑乎乎的。那個爛臉人保安一樣在門口站著崗,保衛著月華。

  估計那三個新來的男人都在月華的屋裡,等月華的召幸呢。

  我在外面等到半夜,大概兩點多的時候,月華的前宅有了動靜。

  先是從屋裡出來個女人,接著出來三個男的。前面的女人帶著三個男的往外走。看著那個女的非常眼熟,我仔細看竟然是王新美,原來她在這裡,怪不得她家鎖著門。

  王新美她帶著新來的男人要伺候月華。仔細想想,秋麗沒有了,她充當這樣的角色很正常。

  王新美帶著三個是男人離開沒多久,圭宮上空炸響了三個絢爛的禮花。寨子裡女人們爭搶獵物的日子到來了。用不了半個月,這三個傢伙就的玩兒完,變成缸里的屍體。

  秋雲說的沒錯,新來的三個男人今晚都來了圭宮,月華一戰三,她今晚一定很累,肯定不到處溜達了,明天她得睡上一上午。我現在沒必要留在這裡了,只需明天下午再來,到時候看她會不會離開圭宮,想到這我悄悄的爬下了山包。

  第二天中午我又來到山包上,從中午一直觀察到天黑,從天黑有一直到黎明前才看到月華的身影。

  黎明前的黑暗,我困的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的時候,月華前宅的門開了。這天還不亮,月華出來幹嘛,不會這麼早鍛鍊身體吧。

  她還是用白紗遮面,帶著一個黑紗蒙面人一起走出來圭宮,另一個暴露著爛臉的黑衣人依然木頭似的站在門外。秋雲的情報沒錯,只是這會兒分不清和月華一起出去的究竟是哪個爛臉人。

  我看著月華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想著秋雲篤定的說玉竹被關在後山的某地方,我是相信又懷疑,不是懷疑秋雲沒說實話,是懷疑和她接頭的黑衣人沒對她說實話!可是不信他們的話,我沒有頭緒,且相信他們一次吧。我想我先睡一覺,養養精神再去後山。就這樣我躺在山包閉上了眼,這樣做也是提防月華突然又回來。

  露水打濕了我的衣服,小鳥踩在我臉上啄我嘴角的口水,我被啄醒了,天已大亮,我先向圭宮看了看,那個爛臉人還站在門外,我沒發現什麼異常,然後向後山出發了,爛臉人他雖然厲害,但不是順風耳,我到後山小心查看就是。

  我繞到後山,伏在草從里觀察了一會兒,那片場地依然靜悄悄的,一排排石臼默默無語。我剛要動身過去,後面被人拍了一下了。

  扭頭一看,是秋雲。她正假裝一本正經的的看著。其實我心裡特生氣,這太嚇人了,可是這娘們兒就愛對我這樣。

  她蹲在了我身邊,我聞到了一股香氣,我沒好氣的說:「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不理我了嗎?」

  這娘們兒大眼眨巴、眨巴說:「我猜你在里,我是來驗證我的猜想的。我沒猜錯,你果然在這。」

  她能來我心裡是高興的,她還是擔心我。

  我換了語氣說:「我一直看月華離開了圭宮,才過來的。有個蒙面人和月華一起離開的,還有一個在院子裡站著呢。對了,和你接頭的蒙面人有沒有有對你說這次他們出去多久?」

  秋雲說:「怎麼也得一、兩天吧。」

  「那行,我去那片煉蠱的場地看看,你在這等著。」說完我就撥開草從往前走。秋雲卻跟著我過來了。我停下說:「你跟著幹嘛,這事和你沒關係。」

  秋雲大眼睛一斜說:「我知道沒關係,你以為我是來幫你的嗎,我是來看熱鬧的,我想看看一會兒那些毒蟲是怎麼咬死你的。」

  我平淡的說道:「你願意看熱鬧就在原地看,沒必要跟著。」

  「不用你管!」她說著到走到我前面去了。

  「我日你的,你怎麼這樣!」我拽住了她的胳膊,「你別鬧了,你的眼睛剛好,我不希望你跟我涉險。」

  聽我這麼說,秋雲楞了一下,但還是甩開我胳膊,朝前走去。

  我無奈的跟在她身邊,心裡祈禱這次千萬別出事。

  到了那一排排石臼間我非常的茫然,草地、石臼,根本沒有能藏人的地方,更沒有什麼機關的跡象,我實在是看不出哪有問題。

  我想不行就挨個兒看看那些石臼,挪動挪動、搖晃搖晃,也許石臼下面是洞什麼的。我這樣想著就做了。

  那些石臼半人高,直徑差不多一米,頂部就一個小窩窩兒,這麼大體積的石頭,沒八百斤也有五百斤。雖然用了很大力氣,那東西紋絲沒動,一個個都跟長在地上似的。

  我見秋雲在一個石臼跟前看,她把一個石臼的蓋子打開了,不知道在看什麼。對啊,這些石臼上大多是有蓋子的,也許蓋子地下開關什麼的。於是我也把我面去石臼的蓋子掀開了。掀的時候我很小心,我知道這石臼是月華放蠱蟲的器皿,保不齊這裡面就有毒蟲的。

  秋雲輕率的把她跟前石臼的蓋子打開了,她不怕從里再從蓋子下面飛出個撲棱蛾子,把她眼睛再撲棱瞎。

  我猶豫了一會兒,身體儘量向後仰,胳膊伸直,去夠上面的蓋子,慢慢把石質蓋子一點一點錯開。

  剛錯開一半兒,我看到石臼裡面還真塔麻有個東西,是一隻彩色的蠍子,我嚇的趕緊縮手,這要是被扎,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呢,幸虧我小心。

  那蠍子看著瘮人,五彩斑斕、長長的蠍尾巴拖著個鋒利的鉤兒,蠍子的鉤兒和背上都有光澤。

  它大概是感受了光亮,蠍子的鉤在石頭上輕輕的左右擺動,發出「沙、沙」的聲音,像在刀在磨刀石上蹭的聲音。

  「你過來一下。」我朝秋雲說。

  秋雲快速來到我跟前,她速度快,但步子很輕。一到我跟前她說道:「你小點聲!你難道想讓別人聽到嗎?別以為月華不在,就是覺得安全的。」說著她朝石臼里看了一眼。

  我看著秋雲說:「這就是月華養的蠱蟲吧?這有毒對嗎?」

  見秋雲點頭,我忙把那蓋子「咣當」又全個蓋上了,省得那蠍子出來。秋雲見我蓋住了蓋子,她看著四周說:「這是惡地之中的有毒之地啊,你看到沒有?遠處是繁茂的綠樹青草,我們腳下的這地方卻是碎石滿地,一棵草都不生。越接近這裡植物越低矮越沒有生機。這全是因為月華這裡養毒蟲、煉毒蠱的原因,這快成了死地。」

  正說話見,我感到脖子一癢,我趕緊去撓,一撓不要緊,我捏到了一個小動物,一條灰色的蜈蚣!

  我勒個去!我揚手把那東西甩了出來。

  「吧嗒」那東西正好落在了石臼上。看到那蜈蚣秋雲也皺緊了眉頭,她仔細看了看石臼上的蜈蚣,然後又驚異的盯著我看。

  「我不知道是咋回事啊。」我忙解釋,「剛才脖子一癢,抓出這個這東西。」

  秋雲沒有說話,她眯眼著那條有些熟悉的蜈蚣,蜈蚣在石臼上很興奮似的,來回遊走,沒一會兒它的頭在石臼蓋子的縫隙處一通亂拱,它大概是想鑽進去,半條身體都頂直了,就是進不去。

  而此時石臼里的沙沙聲大作,有了那聲音,蜈蚣更焦躁了,它快速的遊走了兩圈兒,又朝縫隙里擠,說是擠,其實是它的頭在擰。

  我見過它的頭輕鬆擰進三角眼額頭,如入泥一樣鑽進大蛇的頭骨。它的頭還是沒有石頭硬,它鑽不進去。

  不知道為啥,我有些替這小東西著急,竟然快速的把石頭蓋子移開一點兒。

  蓋子一錯開縫,蜈蚣就落進石臼里了,我再看不到它了。

  石臼里沙沙聲大作,我好奇的很,想把石蓋子再挪開點兒看看,但手不敢伸出去。這時秋雲把那蓋子掀開了,她好像不怕那蠍子。

  兩條惡蟲尾巴纏扭在一起。蠍子很兇悍,尾巴不能動了前面鉗子還一下、一下去夾蜈蚣的頭,真擔心它被夾正兩截,蜈蚣的頭亂擺,躲在蠍子甲鉗、

  這到底是不是我之前見的那條小蜈蚣啊,之前它可是秒殺大它百倍的毒蛇的啊。

  我正在擔心的時候,蜈蚣嘴裡突然噴出一股液體。再看那蠍子身上沾染了液體後,漸漸無力了似的,尾巴也不和蜈蚣的尾巴纏繞了,鉗子也不亂夾了。

  蜈蚣快速抽出身體,它後半截身體在蠍子身上纏繞了一圈兒,它的張口嘴一下咬到蠍子的頸部。

  「咔擦」輕輕一聲脆響,蠍子的頭掉了,尾巴亂甩了幾下就一動不動了。

  殺死蠍子後,那小東西快速爬出石臼,順著石臼外壁落在地上,朝一邊爬去。

  我和秋雲快速跟了過去,這東西竟然爬上了秋雲剛才站立在跟前的石臼上,又像剛才一樣,在石臼的蓋子上亂拱。

  我和秋雲對視了一眼,秋雲大膽的掀那蓋子,剛掀開一點兒,一條草綠色的蛇探出來頭來,蛇頭一出現緊接著整條身體身就滑出來了。蛇很細小,一尺多長,全身綠色,尖細的紅色信子不斷伸縮,別看這蛇細小,單讓人看著心裡發寒。

  秒殺,又是秒殺。要多殘忍有多殘忍。那可惡的小蜈蚣是從青蛇的嘴角擰進它的身體,從頭部出來的,爬出來的時候,小東西身上濕膩膩的,加上它腹下的百足蠕動,別提多噁心了。

  秋雲一言不發,臉色發白的看著蜈蚣。

  又一個石臼的蓋子讓秋雲掀開了,是一條紅色的、巨大的蜈蚣,和筷子長短差不多。

  蜈蚣對蜈蚣。可惜那條紅色的蜈蚣沒有那灰色的小蜈蚣厲害,它咬了小蜈蚣尾巴一下,卻讓小蜈蚣鑽進了它了身體,吸癟了它後大搖大擺的出來。

  這小東西從這個石臼出來後,首尾相接了兩下,類似受傷了舔傷口吧大概。緊接著它直著朝南爬去,可能是剛吃飽,它爬的並不快,我和秋雲一直能看到它。但接著它越爬越快,最後我和秋雲是跑著才能看到她的身軀。

  也不知它這是要去哪兒,我們一直跟著,前幾次都是在危難之際,它替我們解圍後都沒留意它的去向,今天到要看看它到底要去哪兒。

  它一直爬到一個有缺口的石臼前,在石臼下繞了兩圈兒後爬上了石臼頂,最後竟然爬進了沒蓋子的石窩窩兒里「刷刷」的擺著尾巴,然後又不斷的翻滾。

  這啥意思,難道是像驢一樣吃飽了要打滾兒?我和秋雲面面相覷。

  我仔細看著眼前的這石臼,想起當初我掀開過這個石臼的蓋子,就是從這個石臼里爬出個小蜈蚣。難道它能記得在這石臼,這裡曾是它待過的?

  正在我陷入聯想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女聲大喊:「原來是你們兩個小東西在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