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取死屍
我現在距離秋雲不足五米,沒有任何東西植物遮擋我的視線,我已經把她看的清清楚楚了,纖毛可見;她的聲音我聽的更加真切,那聲音比酷狗立體聲還好聽。
可是近了還想再近些。我完全忘了王新美對我的勸告,不但不躲著她,還想摸她。
我喘著粗氣,距離她不到一米,她一頭烏雲散發著陣陣香氣,不知用的是什麼牌子的洗頭水兒,她們這裡有超市的嗎?
面前美女玉體橫陳,畫面比高畫質電視里的人還清楚,我不由得又靠近了一下。
她聽到了動靜,也感覺到了後面的人影。
她保持身體不動,伸仰玉頸往後看,我們四目相對了。這女人看到是我,她沒有理會,就繼續享受自己的帶給自己的快樂。
我都站在她跟前了,她既不害怕也不害羞,真把我當傻子了,覺得我什麼也不懂是不是?
我蹲下來欣賞,不蹲著不行,不蹲著我真身就暴露了。她白裡透紅的軀體我觸手可及,我真的摸了一下她的肩膀,像猴子摘桃那樣,快去快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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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雲女士急哼了幾聲停了下來,然後扭臉朝我邪魅一笑,接下來她一直看著我,她風情萬種的大眼睛、緊抿而上翹的唇角兒都在笑,她讓我真的變傻了。
我欣賞她,她欣賞我。我呆傻痴迷,她邊笑變做。
過了一會兒她帶著一臉紅暈紅潮,對著我嫣然一笑道:「真是個傻子,這個也湊過來看,看把那些人也找招來了吧。」
她說著起來準備要走的樣子。
把誰招來了?我舉目四望,北邊的水裡真的站著倆人,是住在木屋裡那其中的兩個。他們一個手裡提著個破簍,一個拿著跟竹竿。
這兩個打魚仔都伸著舌頭往我們這邊看呢。我只顧得看身邊的美女,沒有注意到他們什麼時候出現的。
兩個傢伙見秋雲收手準備要走,他們就往這邊跑,一邊跑一邊喊:「美女、等等。」
秋雲突然站起,朝那兩個男人盈盈一笑,然後向水中間走去,每走一步,她優美的胴體在水裡就多隱一分,幾步之後她尖尖的下巴帖著水面了,而後她往下一沉,消失不見了。
我都看傻了,那兩個男的過來後,也是四下觀瞧,希望沉水的秋麗突然冒出水面,但一直沒有。他們遺憾看看那塊兒大石頭,上面還有秋雲的衣服,人去香氣還在,倆人一直盯著那衣服看,大概是兩三分鐘才恢復正常表情。
「唉,早來一會兒就好了!」提簍子的那個傢伙說。
「你說剛才那女人是仙女還是水裡的美人魚變的?」拿竹竿的傢伙問拿簍子的夥伴。就是個傢伙給給過我紅腸。
「估計是美人魚,仙女的話應該飛上天才對,這地方太神奇了,我情願一輩子不走。」提竹簍子的人說。
「我也是。這個傻子到是比我們幸運,距離那美人那麼近,看了個仔細。傻子,你看到了什麼?」
我「嘿嘿」笑了笑,一蹦一跳的往一邊走了。我才懶得理他們呢,他們跑過來的時候腿間那物件頂起多高。我噁心和我一樣的人。
接下來的兩天裡,我一直都在木屋周圍轉悠,可是奇怪的是兩天我都沒見到秋雲到木屋這邊觀察外來男人,難道她那天沉水裡再沒出來,那天是要跳河自殺的,死前在石頭上爽一下?
雖然沒看到秋雲,但木屋裡的男人的情況讓我了解不少。
這天差不多中午,兩個傢伙匆匆朝我藏身的樹前走來,一邊走一邊嘆著氣說:「老劉,你說小王去哪兒了?我們四周都找遍了,連他的毛兒都沒看到。」
「誰知道小子去哪兒了,這傻小子腦袋有病,晚上到寨子裡和女人幽會,找的是比他大二十歲的和她媽媽差不多女人,還好意思對我們說多漂亮,可笑不可笑,操!白天喜歡獨自行動,他這樣的不出事才怪。」一個回道。
兩天的時間裡,三角眼消失不見,他們一個個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沒在之前的歡聲笑語。而且我從他們的對話中也隱隱聽到,他們都吃了女人贈送的藥丸,有的開始有疑惑,但並不認為會出了什麼大事兒,紅藥丸可以照吃,說那玩意兒補腎。
看到他們這樣,我替他們惋惜。不過這也沒辦法,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救了,都是咎由自取,我救不了他們。
又過了一天,早上八、九點鐘,我偷摸來到了王新美的家裡。這次來王新美的家裡,主要是讓她重新帖面具,開膠了就露餡兒了。見了面之後,我跟王新美說了一些我這兩天看到的事情,然後聽她的反應。
在我說到秋雲從河中突然消失之後,王新美也沒明白其中道理,潛水再好也不能一直不露頭。不過她告訴我說,這種事情,弄不弄清楚無所謂,這不是重要的事情,秋雲死了才好呢。
除了跟我說這個,王新美對我說了一件大事,她說月華姥姥回來了,她已經見過了月華。在今天早上月華讓李荷通知寨子了的姐妹,各家泡了半年的屍體她明天收要走。
王新美說,收缸里的屍體這可是大事兒,月華一直都是親自到各家收。這一次有三家大缸里的屍體已經泡煉足了半年了,其中就有李蓮家。
王新美刻意說:「李蓮家要被收走的那個屍體,就是李蓮悶死的那男嬰。」
估計她是想說,那是李蓮親生的孩子,而沒說出口。
聽王新美說道這裡,我心裡暗暗發寒,然後又非常的難過,可能是為李蓮感到難過吧,這個女人太可憐看,讓人在她豁開的傷口撒鹽啊。
王新美告訴我這件重要的事的目的是想讓我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潛伏觀察,看這泡了半年的屍體,月華到底會放在什麼地方,最好弄清楚,她用這些屍體到底做什麼,是不是真能煉出可怕的屍奴。
從王新美的家裡出來之後,我又在外面溜溜達達消磨了一些時間。等到了晚上,我去了李蓮的家。這次與其說是到她家混飯吃,不如說我是關心她,想看看她。
見到李蓮,我明顯看到她的眼睛是紅腫,好像之前長時間的哭過。
「怎麼,你哭了?」我問道。
「沒有,誰哭了了,」李蓮扭臉說。
「唉,我知道的,明天月華要來收那種泡足半年的屍體,勾起了你的傷痛,你才哭的對吧。」我不無關切的說。
「你想錯了,才不是!大缸里都是死物,已經那樣了,我有什麼不捨得的。」
「不管什麼樣,那也是你的骨肉,雖然他是死的,也是你身上掉下的肉,是在你子宮孕育,長了十個月的孩子,你捨得交月華才怪。」
「啊!別說了、別說了!」李蓮突然瘋癲了似的對我又推又撓。
我一動不動,任由她對我廝打,可憐的女人,發泄吧。我在對你使用崩潰療法。
我的衣服破了,我身上青一塊紅一塊的,剛沾的假髮,也讓她弄掉了。她終於對我停手了,但抽泣不止
我摸著她的肩膀說,「我真的不希望你難過,剛才提起也不是故意的,說實話我是真的心疼你。原諒我,我竟不會說話了,胡亂的說,讓你不高興。」
被我這麼一說,李蓮抽泣改哇哇大哭,抱著我大哭,哭一會兒還咬我肩膀。
我笑著說:「想哭你就大聲哭出來,想咬就使勁咬,但我要告訴你,我可好幾天沒洗澡了,會弄你一嘴泥的。」
她哭累了,安靜的靠在我肩膀上,眼淚還是流不停,我的後背濕了。
她喃喃的說:「都怪我怕死,我當初應該和孩子一起死的,我想過上吊、想過跳河,可我又怕、我怕死……」
「誰不怕死?我就不怕死嗎,我他媽的每天裝瘋子,不就是怕死嗎。很多男的都怕死怕,何況你是個無依無靠柔弱的女人。每個有智慧的生命都會躲避死亡,怕死不丟人。這所有的痛苦,是這個寨子帶給你的,真正害人性命的是月華,不是你。」
我的崩潰療法,讓李蓮好多了,她還怪自己把我的面具、假髮弄掉。
「我說沒關係,讓王新美再幫我捯飭一下就行了。」就這樣我躲在李蓮家的二樓,她去找王新美,讓其重新給我粘面具。
李蓮出去後,我並沒有閒著,而是來到李蓮家的院子那兩口大缸前。
這一次我沒有害怕,我平靜的把那個小一點的缸的缸蓋揭開。我仔細往裡看,缸里泡著一個嬰孩。嬰孩身體沒有腐爛,半個腦袋、半張臉在水面之上,他眼睛是睜著的,像是在看天上的星星似的。另一個大缸里裝著一個男人,男人三十不到的樣子,濃眉大眼,活著的時候的樣子,應該是很討女人喜歡的那種類型。
好好的兩個人,一個英俊的成年男人,一個可愛的嬰孩,就這麼被悶死在缸里。然後屍體就這在缸里泡著,這還不算,月華還要取走,不定用來做什麼邪惡的事。
這個該死的月華姥姥,到底要用這大缸里的死人做什麼?我曾經的同伴黃偉,現在也是這樣被泡著呢。
我一定要弄清楚月華到底在做什麼反人性的事,我發誓一定要弄清楚然後制止她!
在李蓮回來前,我把大缸封上了。王新美帶著她的繡花包來了,重新把面具、假髮固定、粘好,看不出異樣後王新美才洗手離開了李蓮家。
本來李蓮是想留我在她家睡的,她說我睡這裡反正也沒人知道,明早上走掉也不會被誰發現的。但是我沒這麼做。一是我覺得我還是小心為妙,有些地方能睡,有些地方最好別久留,比如李蓮家裡、王新美家裡。因為長時間留一個瘋子在家難免讓人生疑,王新美明白這一點,總是不讓我在她家久待,小心駛得萬年船,我不能在李蓮家過夜。
李蓮現在極需安慰,最有效的就在那方面安慰她。我怕我禁不住她的主動索要,我也是好幾天沒做過那種事兒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肯定控制不住自己。
王新美說過,月華不知道怎麼修煉的本事,女人們晚上和男人做沒做過那種事兒,她一看、一聞就能知道。這月華明天就要來李蓮家收屍體,萬一被月華看出來了,要是問李蓮和哪個男人行過房事,那可就麻煩了。我把這個擔憂告訴李蓮後,她覺得我的擔心很有道理,就放過了我。
出了李蓮家,我來到一個小山洞,那裡有乾枯的軟草鋪地,我舒服的躺上去,我這個生在文明世界的現代人,楞是過的遠古人似的,說實在的,我躺在山洞裡感到特別淒涼,腦海中總浮現城市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還有炸醬麵和漢堡。
次日我早早起來了,王新美說月華今天來收屍體,我趕緊到圭宮通往寨子裡的大路旁的草地里藏著,希望看到月華的動靜。可是一上午月華都沒出現,中午我裝瘋賣傻的出現在寨子裡,到王新美家吃了點兒飯,又趕緊出來。
下午太陽落山的時候,我正在李蓮家附體的一蓬草里躺著玩,忽聽到一個女人喊了一聲「姥姥來了」這樣的話。聽到這樣的喊話聲,我就往路上探頭,月華真的出現了,這次她是騎在爛臉人身上的。
在一個女人家門口月華從爛臉人身上下來了,一個女人忙給她開門,月華和那爛臉都進了院子。
大概有二十分鐘吧,月華和雙目空洞的爛臉人出來。我原本想像她們會把死人弄出來,月華肩上扛個死人,爛臉托舉著大缸什麼的。奇怪的是他們身上沒有多一樣東西。
她們出來和進去的時候一樣,輕鬆的往另一家去了,難道不是那個女人家取死屍的?
我怕月華懷疑到我,沒敢跟著過去。直到有等了十多分鐘,月華帶著爛臉朝李蓮家這邊走來。
我繼續在草叢裡,頭上還粘著草葉,一臉的泥土,裝作專心吃嫩草的樣子。
當月華離我越來越近的時候,我發現月華的臉和她離開圭宮的那天不一樣了,那時她滿面春風、花顏月貌,現在她是一臉淒清,臉色是白里透青。而且赫然發現,她的額頭上多了一個傷口,傷口應該是才形成不久,額頭好像長了一隻血紅的眼似的,合著那淒白的臉,顯得特妖異,讓人望之生畏。
月華進了李蓮的家。不知道為什麼,我這時特別的緊張和憤怒,可能是因為了解李蓮這個可憐的女人,可能我和李蓮有過肌膚之親。
她孩子的生命保護不了,現在連孩子的屍體也保護不了,我替她感到難過、憤怒,卻幫不了她!
我聽到月華的說話聲,「做的很好,神會知道你的忠心和虔誠的,神和明月會賜福給你。」
如此愚蠢、腐朽的話語就能安撫一個母親的心?我聽不到李蓮的聲音,估計她在月華跟前哭泣都不敢。我的拳頭狠狠砸在草地上,「真他媽的操蛋!」
我手邊有塊板兒磚大小的石頭,我拿在手裡,感覺輕重很合適,如果我這會兒衝進去,一石頭砸在月華頭上,她會不會掛?李蓮會不會開心點兒?
就在這時候,天地間突然狂風大作,這大風說來就來,「呼呼」的刮,很多樹枝、草莖被刮斷,在空中飛舞,霎時間天昏地暗,寨子上空烏雲翻滾,尤其是那狂風,要把人刮上天似的,我睜不開眼,趴在地上一手抓著草的根部,一手按著假髮,我怕假髮被風吹掉。
這種狀態大概持續了五六分鐘,風聲漸漸減小,沒一會兒,風消失了、雲也散開了,四周又恢復了安靜。伏身在草地的我按著頭頂,緩緩起來。
我看到月華從李蓮家已經出來了,騎在爛臉人身上,一路向西,朝圭宮走去。直到我看不見了她們,我才來到路上,看著遠去的月華。
啥意思,不是說好來取屍體的嗎,怎麼什麼都沒帶走,她不要那些屍體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