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有人說話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
聽到有人說話,王新美激靈坐了起來,我也嚇一跳,有人在偷窺!
王新美也不哼哼了,她如兔子似的,掀開被子,「蹭」下去了。這娘們兒光著屁股躥到了窗戶邊觀察外面,再看她臉,因為恐懼變的比白紙還白。
見她這樣,我也趕緊坐了起來。
我和王新美互相看,表示我們都聽到了,不是我們當中的誰產生了幻聽。我看著王新美,王新美看我,剛才的聲音就在附近。
「誰、你到底是誰?什麼意思,誰欺騙誰了?」王新美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對著的空氣說。
突然有人說: 「你還裝蒜?這個男人應該是在缸里的死屍,為什麼現在還是活的?」
確實是有個女人在說話,而且好像在跟前似的,可是看不到人影子。
王新美突然緊緊的盯著我,瞳孔慢慢收縮,那眼神如兩枚錐子般盯著我慢慢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說:「你-在-搞-什-麼-鬼?」
說完這句王新美突然沖我叫道:「大半夜的,你嚇唬老娘。再開這樣的玩笑,信不信我弄死你,該死的!」
我靠!冤枉我?明明是個女人的聲音,我分辨道:「你有病吧,我還覺得是你嚇我呢,你以為我沒聽出來是女人的聲音嗎?」
聽我這麼說,王新美瞪大雙眼,湊到我面前,距離我臉大概只有一厘米那麼遠吧,上下看著我。好像第一次見我似的。
「不對,你再說句話。」王新美盯著我說道。
「說、說,說我是你爹,行嗎?」我瞪著王新美。
王新美皺眉,咬著嘴唇,依然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雖然不是你說的,剛才的聲音明明從你身上發出來的,你身上藏了什麼?」
「我身上,還藏東西?行、行,我給你看,被子是你家的,我掀開了給你檢查,看看究竟能有什麼。」說著我把被子全掀開,露出光光的身體,除了腿間那物件,別無長物。
這時我聽有個女人說話,而且好像是我說的:「臭男人,快遮住你那醜陋的皮囊,不要讓我看到!」
我楞了,這次我清清楚楚感受到聲音是從我身上發起的,剛才我的嘴確實動了,這話是我說的!
我吃驚的拉住王新美胳膊大叫到:「這、這怎麼回事,我怎麼是女的聲音?我沒說話,卻說好了!」
再看王新美她冷冷的盯著我,慢慢的說:「這很好玩兒嗎?」
「剛才不是我說的,不!」
「該死的東西,搗鬼嚇唬我!這次你還說不是你說的,嚇唬老娘,我打死你!」
王新美說著上前就要掐我的脖子。
「等等,我承認是我說的,可、可我沒想說那話,你想想,我說自己丑陋,我有病嗎啊?」
王新美聽我這麼說,她真停了手,眯眼看了我一會兒,一把床上的被子扯過去,然後把薄被展開,看過兩面還抖落了一下,並無任何發現。
我剛要說話,王新美朝我嘟嘴「噓」了一下,示意我不要說話,然後她把被子扔給我,我趕緊裹住自己。王新美則迅速穿上了裙子,她一邊盯著我,一邊支棱這耳朵想再次捕捉到說話的位置。
結果沒有人再說話。我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王新美也鬆懈了,她瞪了我一眼說道:「你搗的鬼,還問我。」
「我、我。」我急得說不清了。
王新美眼珠子轉了幾轉說:「行了,我倆這是怎麼了,自己嚇唬自己,沒事的了,走我現在帶你去一個地方。」
「不是,我也聽到我自己女人聲音說話了,你剛才還生氣,怎麼又沒事了,你是不是知道咋回事了?那你告訴我啊。」
明明不是這樣,王新美卻那樣說,我想她一定知道了原因,她說啥就是啥吧。
王新美說我睡在她家,怕突然有人來串門,讓人看到我就麻煩了,傳到月華耳朵里我們就是個死,所以她讓到一個更安全的地方去休息,就是她之前提過的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地下密室。
王新美說的有道理,我就跟她去了她建造的地下室,到哪裡藏身。
王新美端著蠟燭在前面,我跟在後面。地下室是在最裡面的一個房間的一張桌子下面,這地下室做的相當隱蔽,即使挪開桌子,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可以活動的入口。把桌子下的樟木地板撬開,下面就出現了一個方形的洞口,然後看到一排斜著向下的石階。
我數著,往下走了十八個台階後,才停下,有一個小空間,分別正前、左、右,三個方向各有一扇門。三個門黑了吧唧的,不知道是石頭的還是鐵的。
王新美伸右手,在右邊的門框處按動開關,右邊那門就打開了。接著我看到了一個寬敞的地方。
一進去後,門旁邊有一個凸出來的方石頭,上面有油燈,王新美用蠟燭把那油燈接著了,我清楚的看到密室四壁都是石頭砌成的。
這地下室里竟然還有床、有桌,還有個柜子。床上已經有棕墊子和簡單被褥。
王新美一手端著蠟燭,一手指著那單人床說:「你就睡這,我到上面睡。明天早上我來給你送飯。」
我巴不得她到一邊睡呢,我還怕她半夜又要,我都快累死了。我一個人在床上想怎麼伸腿就這麼伸腿,就這樣我一個人美美的睡了一覺。
睡著了之後,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張金山並沒有走,他在鳳凰寨外面等著我呢,他站在一輛越野車旁邊,焦急的抽著煙。我悄悄把玉竹和李蓮帶出了鳳凰寨,躲過了月華的監視,我們逃離鳳凰寨連王新美都沒告訴。可是逃離的時候玉竹猶豫了,說要和她母親王新美告別。我告訴玉竹她母親王新美是個壞人,王新美若是知道了反生麻煩。旁邊的李蓮幫著我,也說王新美是壞人,玉竹才信了。
我們三個背著很大包袱跑出鳳凰寨,當然那些包袱里有很多東西,雖然具體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我們終於跑到了寨子通往外的那條路的盡頭,恰這時我們看到了張金山還有他的車。
張金山看到我們立刻跑過來接應,替我背東西,並且嘰嘰歪歪的埋怨說逃命還帶那麼多東西。我們上車後才放下心,才順暢的呼吸。在山路山傷老張一路狂飆,車顛簸的厲害,李蓮這個沒用娘們兒暈車,在車山吐了。雖然李蓮暈車暈得厲害,我們也沒有停車。
到了我們所上學的城市後,玉竹認識了一個比我高、比我帥、比我有錢的人,最後她跟著高富帥走了。而李蓮和「牢子」酒吧被一個自稱混社會的東北人上了勾搭上了。那個東北人說他很大本事,馬上就要去南方的城市開一家洗浴中心,最後李蓮跟著去了,酒吧里的人告訴我,結果就是那個說要開洗浴中心的人讓她賣身,養活他,最後拋棄她。
我從鳳凰寨帶出來的兩個女人,一個也沒留住,這都不算什麼,關鍵是她們自認為離開我是對的,去的是幸福的所在。玉竹、李蓮我的時候,一點兒都不難過,我心裡難過。
我和張金山在「牢子」酒吧喝酒,我喝醉了,張金山罵我笨蛋,說九死一生把人救出來,人家只是把你當跳板。我說我就想救她們,並沒想讓她們回報,更沒有想占有她們。雖然這麼說,我喝醉後還是失態了,時哭、時笑,最後大哭,都是一場夢,既然是夢又什麼可難過的。
我在公路上大聲唱:「因為夢見你離開,我從哭泣中醒來。」
就在我又唱又哭的時候,有人把我搖醒了,我以為是張金山把我搖醒的,我睜眼看四周無人,而是在地下室里,才知道我在做夢。
我恍惚、迷離的看著地下室里的油燈,然後嘆了口氣。
這時室里突然有人說道:「夢裡的一切,都不盡如人意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