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她一個悄悄出去1
以白溪水以往機警,我低聲喊一下她該立即有反應的。可我喊完后里屋靜悄悄的沒人回應。
「白姑娘、白溪水!」我連喊了兩聲還沒有人答應,乾脆走到她的床前,可一看床我頭「嗡」一下大了,床上沒有人。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我也顧不得外面是什麼情況了,衝到外面喊了一聲:「白溪水!」
沒有人回應,屋外也是靜悄悄的。
我腦子裡快速出現了一個判斷,白溪水可能讓麻姆寨的人悄悄綁走了,可我很快又否定了這個判斷,就算麻姆寨的人牛逼,不驚醒我和白溪水能進屋把白溪水擄走,但他們一定逃不過野豬的耳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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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有人來過嗎?」我問野豬。
野豬搖搖頭。
「白溪水自己走出去的?」我皺眉盯著野豬又問。
「哼哧!」野豬又是點頭又是甩頭的。從野豬的表現上看。
白溪水是自己走出屋的,大半夜的她去哪兒,她為什麼要大半夜的走出去屋子?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昂素和馬沙,她們能控制人。對,一定是她們兩人當中的一個用鈴鐺或者竹蕭控制了白溪水,讓白溪水自行走出了睡覺的屋子。
我見野豬有點兒焦躁的老甩頭,就問道:「你是說白溪水剛出去沒多久,我們能追上?」
野豬蹦躂了一下。
「帶我去追!」
聽我下達了指令,野豬哼哧了一聲調轉身子朝外面跑去。
豬鼻子雖然沒有狗鼻子靈敏,但它還是能憑嗅覺尋找遠處的食物和尋找同類的,白溪水又走沒多遠,她的氣味野豬輕鬆就能捕捉道,就這樣野豬帶著我,我倆一路小跑兒尋找白溪水。
一邊跟著野豬小跑我一邊想,馬沙把白溪水弄走的可能性比較大,這個女人性取向很特別,她是看上了白溪水的。如果那樣的話白溪水到不會太危險。馬沙雖然也是女人,但她那樣對待白溪水也算是強暴啊。上次的事的氣的白溪水哭了好長時間呢,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白溪水非得瘋不可。想到這我心裡更加焦急,提醒野豬千萬不要找錯地方了,那樣就害死人了。
讓我沒想道的是野豬竟然把我帶待到了那片寸草不生山坡,就是有地牢的那片山坡。
難道麻姆寨人又把白溪水單獨丟進了地牢?野豬真的就直跑向那個地牢。擋蓋地牢口的木排子沒在一邊放著。野豬在地牢口哼哧著、蹦跳著,是告訴我白溪水就在下面。
接著一根木楔子釘在上,木楔上拴住一條繩子,繩子的另一頭垂進地牢,不遠處還有一塊兒籃球大小一塊兒石頭,那石頭用來砸木楔的,很明顯有人掀開了木排子下了地牢。
下面黑的如墨汁一樣什麼都看不到,也聽不道什麼動靜。
「白溪水!」我朝裡面喊。
沒有人說話。
繩子都在順進地牢裡面了,應該有人的,「白溪水你下面嗎?」我又著急的喊一聲。
依然沒人說話。
白溪水不吭聲,說不定是讓人弄暈過去了,
「馬沙是不是你也在下面,你再不說話我就下去了。」
我喊完這個就聽見了下面有人喘息的聲音了,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什麼馬沙,要下來你就下來,就我自己。」
靠!是白溪水在說話,我是來找她的,但聽她這麼說我愣住了,這這麼回事,為什麼她一個人跳進地牢?我想了一下問道:「白溪水、大半夜跑進這地牢幹嘛呢?」
「還能幹嘛,我是來聽一下這石壁後面還沒有聲音,剛才我又聽到了石壁裡面有人說話,你下來聽嗎?」
聽她這麼說我還是想下去也聽聽那石壁後面的動靜,可是下面黑洞洞的、情況不明我就克制住了,並對朝下面說:「你沒事的話趕緊上來,大半夜的來這地方,讓麻姆寨的人看到了不好解釋。」
「行,我上去告訴你我都聽到了什麼?」白溪水的話音一落,我看到栓在木楔上的繩子就繃緊了,我下意識朝一邊躲了躲,為防有詐。
根本沒讓我幫忙,下面的人就上來了,真的是白溪水。
白溪水一上來就問:「你這麼知道我這裡,你跟著我來的?」
我皺眉說道:「先別問我,下面真的是你自己?」
「就是我自己,我就想來聽聽裡面的聲音。」白溪水輕鬆的說。
我見白溪水狀態正常,便不再和她多說,而是抱起一邊的那塊籃球大小的石頭回到地牢口衝下說道:「下面的人,如果你再裝,我就往下丟石頭了,很大的一塊石頭,砸死你我不管!」
一邊說我一邊傾聽這裡面的動靜,幾秒過去了沒有一點動靜,我手一松把那塊石頭丟了進去。
「彭!」的一聲悶響,然後地牢依然寂靜。
白溪水不滿的推了我一下說:「你不相信我?」
見下面真的再沒別人,我說道:「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怕你讓什麼人脅迫逼你那說的。」
白溪水甩著胳膊說:「沒有了!我在下面又聽道了女人的說話聲,還聽到了……」
我趕緊阻止道:「別說了,現回去。」
「哦,我們走吧。」
到了老張家,把油燈點亮後我沉著臉對白溪水說道:「突然看不見你人,你知道我擔心嗎?你大半夜的一人亂走什麼,嚇人不嚇人、急人不急人!」
白溪水頭一低說:「我、我睡著嗎,就想再去地牢聽聽還沒有有那奇怪的聲音,本來想叫你一起去那邊的,可我看你打著呼嚕睡的那麼香就沒叫你。」
「大姐,你的好奇心怎麼那麼大呢,我擔心不要緊,大半夜的你去那麼敏感的地方,讓麻姆寨人要說你是在搞破壞,你解釋的清嗎,他們本來就想我們死的!」
白溪水一言不發聽我數落,見她態度還算好我也沒再多說,接著我問她:「那你剛才都聽道了什麼,說說。」
一聽我問這個,白溪水來了精神,她一臉神秘的說:「這次我聽到的好像是男人和女人在打架,聽到了很多次男人嚎叫和女人喘息的聲音。男人叫聲很慘、女人又很累似的……但一會兒又開始輕輕的說話,聽不清楚她們說了什麼。對了,還聽到一個男人大喊大叫,好像有人殺他似的,聲音很清楚,可是聽不懂他喊的是什麼。」
白溪水前面說的前半截男女打架的事,不用想就那事,至於她說的後半截我就不明白了,「聽不懂喊的是什麼,會不會是麻姆寨的人的土語?」我問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