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梅花易數之時機動機
「野豬!」我不禁大聲喊道。
「吱嗷兒、吱嗷兒。」的聲音分貝很高,清晰的野豬嚎叫聲。這個時候我看到了一個木排子,正是那蓋地牢的木排。
白溪水已經到了跟前,她拿起木排子扔向了一邊,那木排很沉,要是輕的話,她能把那木排在甩到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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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哧、哼哧……」連續的哼哧聲,我跑到地牢口往下一看,一頭黑壯的野豬正仰臉向上看呢,一對狹小的眼睛,兩根長獠牙。
「吱嗷兒、吱嗷兒。」看到我,野豬理在下面蹦著嚎叫。
白溪水也趴在地牢口往下看,我激動的說:「是我的野豬,你真是神了。」
白溪水面帶微笑,看著下面的野豬。
見到我們兩人野豬叫的更厲害了,白溪水說:「怎麼把它弄上了啊?」
可不是嗎,不好晚上弄啊。我生氣的說:「塔嘛的,一定是麻姆寨的人把我的野豬趕進到下面的。」
我四下看著什麼都沒有,之前是有繩子和竹筐的估計讓麻姆寨的人都拿走。正在這時從我們過來的方向又來了五個人,其中兩人是昂素和馬沙,另外三個麻姆寨的漢子,兩個漢子肩膀搭著繩子,另一個漢子背著一個很大的筐子。
昂素帶人還帶著東西過來,不用說是來救野豬的,這個女人心底真是善良,是真心想幫我。
可昂素看到我和白溪水後,她立即停下了,馬沙和那三個漢子自然也停了,我朝她門招手,昂素卻轉身往回走了,那些人也都跟著轉身朝回走。
「哎、等等。」沒和白溪水商量我追了過去。
我攔住昂素他們,喘著氣說:「大家幫幫忙,把的野豬弄上來。」
昂素說道:「白門的那個女人本事那麼大,她能把你的野豬弄上來的,我們走!」
「別走啊,」我朝地牢那邊看了一眼說:「你帶大家本來就是救野豬的,為何看到我來了又撒手不管呢,野豬在地牢里叫的多悲慘,你那麼善良一個人忍心嗎?」
說了不少的好話,最後昂素讓那三個漢子幫我去吊拔野豬,她和馬沙走了。
三個麻姆寨漢子,把兩條粗麻繩子分成四股,做成了一個十字紐襻,把大筐兜住放進了地牢,等野豬跳進大筐後,我和三個麻姆寨的男人,各抓一股繩子,一起用力把野豬拔了上來。
大筐一落地,野豬得兒了蹦的跳出大筐子蹭著我的腿大叫。它身上的那些讓麻姆寨的人弓箭射的傷,有的地方在流血,有的好還化膿,最可氣的還有半截箭頭扎在肉里,真是傷痕累累是,這才一天多它都瘦了,我摟住它的脖子,喃喃的說:「我以為再見不到你了……」
白溪水看到野豬遍體鱗傷,蹲下來無聲的撫摸著野豬,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殺麻姆寨的人時她不眨眼,野豬受傷卻讓她這樣心疼。
我們領著野豬回到了老張的家,白溪水在路邊、山林里採摘了一些植物,還撿了兩塊兒手掌大的石頭。她說這些東西都是為野豬治傷用的。
到了老張家,白溪水把那些枝枝葉葉、石頭塊子全放在碗裡全部搗碎,做成了藥膏。她讓野豬臥在地上,然後她猛地拔下了那根斷箭,野豬哼哧了一聲站了起來。它很信任白溪水,它知道白溪水是在為它治傷似的,接著又臥倒了。從那個冒血的傷口開始,白溪水為野豬每一片傷口上都上了敷藥。
我想可能是我想錯了,野豬並不是麻姆寨的人趕進地牢的,那樣的話他們不會再幫我把野豬救出來的。估計是野豬以為我被抓後還會被扔進地牢,夜裡它就來找了,可能是它在拱木排的時候太著急掉下去的,也可能是見地牢里沒有我和白溪水,不甘心就跳下去找了。
白溪水為野豬敷藥,而我能做的就是把老張家能吃東西全找出來,讓野豬吃個飽。
野豬安頓好了,我才想起問白溪水:「你是這麼知道野豬在地牢里,是蒙的嗎?」
「我是用梅花易數算出來的。」
「又是算卦啊,那你為什麼沒能早點兒算出來,偏昂素來了你才算的?」
白溪水說:「梅花易數起卦講動機和時機,我是偏在她來時才有的動機,就立即起卦,然後推算出了野豬的位置。」
「真厲害啊,那你為何不算算鳳凰寨在什麼方向?」
「算不出來,鳳凰寨是有高人隱匿過其方位的,已經不是先天面目,時間也和我們的時間也不一樣,占其位置者還沒起卦,已失先機,兩地時間不一,動機而時機相悖,誰也算不出它位置。」
「照你這麼說,我們是到不了那地方了?」
「能到,我算不出它的位置,但我能算的出,我能到鳳凰寨。」
「你這叫矛盾的話,你不知道位置怎麼去那地方?」
「只要我跟著你就能到,我以前不是對你說了過了嗎,我遇見了龍一樣的君子,你是要改變那裡的人。」
「你別說哪個了,我沒你想的那麼牛逼,要是我知道方向,還能把你來地方遭罪嗎。」
白溪水說:「我現在想明白了,去一個地方未必非得知道方向才能到,有機緣的人自然能到,有人接引也能到。」
「行,只要你這樂觀態度就好,趕快吃點兒東西吧,別到時候機緣來了,你餓死了。」
「我說過不吃麻姆翼人的東西,你還讓我吃,你讓野豬吃我都沒和你生氣呢。」說著她向一邊走了。
唉,這咋弄,我感覺她越來越不正常了。
中午的時候老張回來了,還帶了兩大塊兒肉,他說是野驢肉和鹿肉。一進屋看到屋子臥著一頭野豬,他下了一跳,手裡的肉差點兒扔掉。
我說不用怕,這是我的那頭野豬。老張說他認出來了,問我是怎麼回來的,我說是自己跑回來的。當老張又看到家裡的很多東西都被摔碎就楞了。
我朝白溪水在的那邊屋看了一眼說:「都是豬拱的,你不會心疼這些傢伙什吧。」
老張說:「都是自己做的,心疼個屁,來趕緊吃肉,吃了我還又要緊事對你說呢。」
我招呼白溪水說:「過來吃吧,這是新鮮的。」
白溪水理都沒理我。我搖搖頭對老張說:「我也有重要事對你說呢,你幫我向你的麻姆求求情放我們走好嗎,要不我這女朋友她絕食啊,愁人。」
老張說:「我也是要對你說這事的,你的妞兒殺了十幾個人,那些死者的家屬都想要你們的命,你們在這裡很危險。昨晚上我和對麻姆說,我要再次回家,我對她說之前我一個人幾次都沒能回去,這次和你一起走也許就回能到家了,我知道光讓你走留下你的妞兒你不會幹的,我一直在和麻姆說,求她答應讓你們倆人都跟我上路。」
「太好了,麻姆怎麼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