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飛天鑽

  第309章 飛天鑽

  不管黑奴是不是在微笑,我朝他微笑,「譯次郎,你想起你是誰了對嗎,你也想起了是月華害你成這樣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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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奴點了頭。

  靠!他能聽明白我的話了,他真恢復了記憶,他臉上還擠著笑容繼續朝我這邊走來。

  我和秋麗也朝黑奴走去過,因為我有事要問他、需要他的幫助,等距離黑奴近了,我立即低聲說道:「既然你明白了一些事,月華就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她藏在哪裡,你知道嗎?我們一起對付她!」

  就在我和黑奴說話的時候,黑奴那一隻獨臂伸了出來,它單掌如戟,猛的朝我胸膛戳來。

  「小心!」旁邊的秋麗把我推向一邊,我倒在了地上,而她想避開黑奴時已經來不及,黑奴抓住了秋麗的胳膊,黑奴力大無比,他單是拽著秋麗的胳膊把秋麗掄了甩了出去,秋麗重重摔在地上,黑奴他馬不停蹄的走過去抬腳朝秋麗胸口踩去。

  我黑奴的腳落下之前,我橫向撞倒了黑奴。

  王新美幾個人也跑了過來,其實無論是誰過來也對付不了黑奴,但她們干擾了黑奴的注意力,就在黑奴猶豫對付我還是對方王新美時候,我趕緊去扶地上的秋麗。

  我生氣的說:「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把他喚醒了嗎?」

  秋麗的嘴巴往外吐血,嘴唇顫抖著說:「你、你朋友的身體我還給你了,我是用他的身體救、救了你的、還、還給你了。」說完她的眼睛閉上了。

  白連生的眼睛閉上了,那就是秋麗離開了白連生的身體,白連生嘴還在往外流血,這個一直想讓我帶著他回家的男人,到還能不能活過來?

  「秋麗,我日你個先人的,你把白連生弄哪兒去了?」我扶著白連生的身體,朝著空中喊道。

  我還扶著白連生的身體,希望秋麗離體後,白連生能醒來,我不連叫著白連生的名字。

  就在這時王新美朝我喊:「方樹快跑!」她喊了一句後,像兔子一樣向草木深處跑去。

  黑奴力大無比、銅頭鐵臂,但他的速度還是那樣慢。他情知追不上王新美,就又朝我撲來,我不忍心放棄白連生,沒有立即逃竄。多數的鳳凰寨女人都跟著王新美跑了,包括李蓮這個自私的女人。草地上就剩下了我、玉竹、奄奄一息的秋雲以及一直傻看著這一切的玲玲,當然還有忠心的野豬,它一直守著玉竹和秋雲。

  我朝玉竹和玲玲喊:「你們背上秋雲快走!」

  可是玉竹使勁搖頭。

  我知道玉竹不會把我一個人丟下了,可我真的不想讓她陪我面對危險。王新美這個黑心的女人,見黑奴把秋麗摔死,估計是嚇破了膽,連玉竹都不管了。

  黑奴距離我不到兩米了,我放棄了拖動白連生的屍體,飛天在更遠的地方搏殺那些半成品屍奴,我急吼道:「麻痹的、老子和你拼了,飛天回來干他。」

  我剛喊完黑奴就到了我的跟前,他的死魚眼翻動了一下,突然從它的後頸爬出一隻巨型白色的蛾子,那蛾子趴在黑奴的頭頂,三角形的頭、銳角尖嘴、狹長的白眼、紫色的捲舌,它的舌頭的前端在瑟瑟的彈動。

  這是第二部分的吸魂靈蛾匯聚而成的巨型吸魂靈蛾,月華的寄身物,原來月華讓吸魂靈蛾藏在了黑奴的身上,她還讓黑奴假裝恢復了記憶,為了就是靠近我。

  我剛反應過來,那吸魂靈蛾的長線舌頭也朝我射來,吸管一樣能彎曲長舌再次釘到了我的眉心。

  那隻蛾子沒有飛起,就趴在黑奴的頭上對我進行了攻擊。

  這次月華比上次更著急我死,「啊、飛天!」我短促的叫了一聲,就意識鬆散、全身無力,意識、精力往外里流動,本來想去扑打蛾子,但我的胳膊,「噗噠」垂了下來,只有我的眼睛這時還屬於我的,我的眼睛眼巴巴的看著飛天,一個黑點兒正朝我飛來,殘存的意識讓我輕微的說了一句:「快啊。」

  我還看到玉竹著急的跑了過來,還有野豬,秋雲趴在地上手伸向我,我聽不到周圍的生活,看到一切也是模糊的;我想朝玉竹揮手、喊話讓她們快走,可我無力。我看到的是她們的表情無比的絕望、著急,可她們的動作是那麼緩慢,好像電影的慢鏡頭,包括勢如奔雷的野豬和快如閃電的飛天。

  一切都變慢了。

  最先趕到的是野豬,他齜牙撞在黑奴身上,黑奴慢慢倒地,巨型吸魂靈蛾的腳爪蹬著黑奴的額頭,展開翅翼飛離黑奴的頭頂,一根紫色的線把我和飛蛾連在一起。

  飛天終於來了,可能是怕飛蛾再用腳爪抱它吧,這次飛天落在了巨型飛蛾的背上,就在飛天趕來的時候,我看到玲玲嘴巴大張,也朝這邊奔來,我看她的嘴型好像是在呼喚著什麼,好像是——不要啊

  玲玲的舉動讓我來了信心似的,我固守著自己的、告誡這自己,我的靈魂不能離開我的身體、不能離開!

  吸魂靈蛾牽著舌頭,舌頭連著我,它亂飛、亂噗通,想讓飛天脫離它的身體,可是它不放棄我,就不能躲開飛天,即使它把長舌收回,估計飛天也不會放過它。這是個兩敗俱傷的敗局。月華要麼是沒想到飛天能這麼快趕來,要麼本來就是在賭。

  吸魂靈蛾沒有抖落身上的蜈蚣,而玲玲到了,玲玲滿臉都是驚懼的,用手拽住釘在我眉間的長舌,她扯斷了蛾子的舌頭。

  「啊!」剛才我可能一直在往後逃退,舌頭一斷我倉皇的倒退了好幾步,差點兒摔倒,是玉竹扶住了我。我聽到了自己的恐懼、憤怒的尖叫、我感受到了玉竹的體溫和呼出的氣息。我固守住了自己。

  「不要!」

  是玲玲在尖叫,她盯著飛天與吸魂靈蛾大喊,「不要。」

  不要,她不要什麼?


  當飛天的後半截身體向飛蛾身體進入的時候,飛天蜈蚣的頭已經把吸魂靈蛾的頭鑽開了,它的黑頭從飛蛾的頭頂露了出來。那比開顱都粗暴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