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血指1
嬌嬌不耐煩的說:「變鬼可以,不變也行,你要是想見她,就快到我身上來。」
我正在不知道怎麼唬弄這個女鬼的時候,外面又有人說話,「嬌嬌呢,她到那裡去了?」聲音沙啞帶著威嚴。
嬌嬌一聽到外面的聲音,不敢再浪了,快速的穿著衣服。
見嬌嬌這副模樣,我確定外面來的人是王新美了。
「你幹嘛要穿衣服啊,我這、剛要那個。」我假裝著急說。
嬌嬌低聲說道:「要想找李荷問問題,晚上來我家,記住是嬌嬌的家。」說完她匆匆走出帳篷。
嬌嬌在外面說:「新美姐,這裡所有的帳篷都搜了,那個男人在裡面,但沒有看到那隻瘸貓。」
王新美並沒有說話,緊接著她的臉出現在了帳篷窗口,她往裡看著,當看到我時眼睛在身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她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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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們都走了我才長出了口氣。我起來先到木屋東邊的小河裡洗了洗澡。在洗澡的時候,我看到鳳凰寨的女人都朝南山去了,還有四個女人抬著擔架,擔架上好像躺著個人。
她們應該是去南山埋葬李荷的。
我藏在水裡,只露腦袋,看著那長長的隊伍,全鳳凰寨女人都去送李荷了。自從我到這裡後,李荷是我見到的第二個被外來男人殺死的女人,她死的比玉蝶還慘。
想到這我在水裡打了個冷顫,玉蝶死的慘,她的魂附在了嬌嬌身上,繼續折磨外來的男人,那這個比死的更慘的李荷會不會也……
就算她的鬼魂搞事情,也搞不到我頭上,是白連生弄死了她,這樣想我心裡才平靜了點兒。
不管她是什麼樣的女人,可她終究是個女人,我覺著這女人身上有很多的謎我都不知道,本來就還想通過她打聽秋雲的下落呢,就這麼突然的讓白連生咬死了。李荷的死,也影響了我的心情,我一天沒離開帳篷。
天快黑的時候我的帳篷里又來了一個人女人,她來後沒有直接進到帳篷裡面,而是在外面通過窗戶偷看我,讓我給看到了。
「玲玲,你來幹嘛?」
被我問了一句,玲玲很害怕又害羞的樣子,躲了起來。
她隔著窗戶偷看,估計是想看我有沒有和別的女人做那事。這個女孩兒學壞了,我得教育、教育她。
「玲玲,你進來!」我大聲喝叫,
過了一會兒,她才在帳篷門口出現,一副想進來又不敢進來的意思。
真是怪了,怎麼扭捏的像個大家閨秀了。
看著在站在門口的與往日有些不同的她,我說道:「玲玲,你為什麼偷看我,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是不是看看我有沒有和別的女人做那事?這樣是不對的、齷蹉的……」不管她能不能聽懂,我給她講了一堆做人的道理。
等我說完後,玲玲才帶著羞澀問我:「你、你還流血嗎?」
「流血,我哪兒流血了?」我怎麼不在不知道我流血了,聽玲玲說完,我吃驚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各個部位。
我身上好好的,玲玲指了指我腹下的部位。
我更懵了,我又不是女人的,那個部位怎麼會流血。
我突然明白了,可能是她來了例假,便以為我也會那樣。
唉,真是個傻女孩兒,可這樣不能怪她,沒有媽媽、沒有生理老師,誰會告訴她這些東西。
怪不得她見到我比平時害羞,一定是這事。
我抓抓頭髮說道:「你回去吧,你要是流血了就告訴玉竹,她會告訴你該怎麼辦,我沒有流血,快走吧。」
聽我這麼說,玲玲看了我一眼,匆匆離開了。
天黑後我去王新美家了,讓我沒想到的是,王新美家還有兩個人,李蓮和嬌嬌,倆人正伺候王新美洗熱水澡呢。
王新美躺在大木盆里,李蓮拿著水瓢站在旁邊,嬌嬌給王新美捏肩搓背。王新美全身讓水泡的通紅,舒服的閉著眼睛,兩顆紫櫻桃在水裡時隱時現,可能是因為熱水泡的,那兩顆櫻桃兒比平時大了許多,紫丟丟的、肉彈彈的。
李蓮見我來了沒有說話,彎腰從木桶里舀了一瓢水,慢慢的往王新美身上澆。
「王大嬸子挺會享受啊。」我說著要過了李蓮手裡的瓢,也到桶里舀了一瓢水,專向她的櫻桃上澆。
櫻桃上澆熱水,不知是舒服了還是干感到燙,王新美攢眉還裂了裂嘴,睜眼睛見是我,便白了我一眼。
等王新美說了句「行了」,便從水裡出來,踩著山羊皮拖鞋走到一邊,她無恥的抬臂、岔腿,讓李蓮和嬌嬌給她擦身體。
我抓了抓頭髮,這是血月華姥姥呢,這娘們兒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能嘬呢,嬌嬌不用到圭宮當監工了嗎?
王新美用一塊白色的麻布纏裹了的身體,然後朝李蓮她們擺了擺手,兩人抬著木盆出去了,接著我聽到院門響,她們離開了王新美家。
王新美躺在床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我剛要說話,她睜開眼看著我說道:「在李荷家的那個繡花包包,你真沒有打開過?」
我說道:「沒有,你已經問過我了,當時我發現的時候,那個東西就是打開的,那裡到底麵包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你問來問去的?」
王新美說道:「月華女兒的一部分魂魄在那裡面,你說重要不重要?」
「魂魄?你怎麼有人家女兒的魂魄?」
王新美說道:「如果我不是有她女兒的魂魄,她早殺死我了。」
「那現在月華已經死了,留在也沒用了,丟了就丟吧,有什麼關係。」
「你懂個屁,關係大得很!哎呦,頭疼……」
王新美用手按著自己的額頭,並且呻吟著。
「既然重要的,你怎麼不放好,卻讓李荷偷走,你平時那麼賊的。」
王新美突然瞪著我說道:「什麼李荷,難道不是你和秋雲從我這裡偷走的,你帶那個賤蹄子沒少進我的密室!」
「靠,你怎麼又冤枉我,我又不認識月華的女兒,拿那東西幹嘛,我看你是老糊塗了,誰都懷疑。」
聽我這麼說王新美頹然的倒在床上,閉著眼說道:「是的,我老了,快死了……二十四顆黑痣……」
看著床上的王新美,真的是一副要死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她緩緩的對我說:「你過來,我有事對你說。」
她要交代後事嗎,那也應該找玉竹交代啊。
「我去把玉竹找來吧?」我說道。
「不用,就兩句話,你過來。」
看她越發的有氣無力的樣子,我於心不忍,走到她跟前,「你說吧,什麼事。」
王新美低聲說道:「今晚上,你留下來。」接著她拿著一條手帕,朝我一抖,我聞到一股香氣後立即暈了過去。
朦朦朧朧間,王新美把我扶起來,她盤坐在床上,我無力的貼在她的身上。她手裡好像有把剪刀,她用剪刀把自己的手指都刺破,十指立即滲出鮮血。然後她又拿起我的手指,一根一根,用剪刀刺破,鮮血滴答到了她腿上、胳膊上,以及別的地方。我十指都在流血,非常害怕,但感覺不到疼痛。
她把我擺弄成和她一樣的盤坐姿勢,而後她坐在了我腿上,雙腿盤在我的腰間。雖然以前和她多次同床共枕,但和她用這樣的姿勢還是第一次,我覺得淫穢而詭異,但很舒服。
接下來更不可思議,她的手指貼著我的手指,我們倆人的手指都是鮮血淋漓的,濃稠的鮮血讓我和她手指粘連在一起。沒一會兒,我和她相連左手五根手指的血,在向她右手手指里流,而另一邊與她相連的手指上的口子則在吸她手指的血。
除了我在她身體裡,她好像還在和我交換血液一樣,這種怪夢一直做了很長時間,期間王新美還睜眼看我,我想退出,卻難以自拔。
早上我才徹底醒了,王新美躺在我身邊。
我激靈坐了起來,推了她一下說道:「天都亮了,你怎麼不早叫醒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