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野豬嚼

  第148章 野豬嚼

  月華滾到了我身邊,我看到一個黑手帕從月華的袖子掉了出來,我趕緊上去撿。

  那黑手帕里包著白門四丫頭呢,我對那個小女娃印象不錯,不能在讓她在落入壞人手裡,我撿起黑手帕連忙房間懷裡,隔著黑布,我的胸膛感到手帕里涼絲絲的,好想是快玉石貼肉似的,可是又柔軟的很。

  月華的老骨頭估計都碎了,她仰面躺在地上,她的臉已經花了,鼻孔在往外流血,把潔白的、凌亂的頭髮也染紅了。

  看著臉上身、上都是血的、奄奄一息的月華,這一刻我又開始同情起這個不同尋常的老女人了。

  她的鼻子還在咕咕往外淌血,嘴巴也是。她偌大年紀了,她究竟想要什麼,在沒有來在個寨子前,她的生活怎樣?她的爸爸、媽媽是誰,她怎麼來到了這裡?

  我想現場的人沒人能知道這些,也許秋雲的媽媽能知道這一切,據王新美說秋雲的媽媽和月華當初共同管理這個寨子,後來月華囚禁了秋雲的媽媽。

  秋雲的媽媽就是秋麗的媽媽,我不由得又看向爛臉和秋麗,她今天這樣做是在為她媽媽報仇,為自己報仇嗎?

  我一直有兩個問題想問秋麗,第一個問題是,當初她帶我們從麻姆湖到鳳凰寨,中間到底走了幾天?第二個是老張第二次返回寨子時是怎麼綁架的她,是真綁架還是假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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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仰臉看著上面說:「你是秋麗嗎?」

  上面的女人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在圭宮的井裡、在王新美的地下密室、在黑馬躲藏的山洞,她都沒說話,都是用手指寫字和我交流。

  她剛撕下面具那會兒,我還不敢肯定她是秋麗,但從月華剛才說的話中我聽明白了,她是秋麗。

  按道理說秋麗救了我,可我並不怎麼感激她,可能是看著到月華遭到重創,可能是月華是個年歲大的人。

  「扶我起來!」不在噴血的月華竟然又說好了,並且還命令我。

  看著在地上掙扎的月華,我下意識的躲她遠了些。

  這時上面的秋麗有點緊張了,她回頭看了一眼,剛才和月華相撞彈射出去的爛臉人已經站了起來。

  現在我有點明白了,剛才月華鼓足了勁兒在召喚極雷,運功、做法期間,她身體可能有種氣場自保,爛臉人撞她的時候,如撞破她月華的氣場,才發出了那麼大聲音並產生巨大的威力。秋麗應該明白這一點,她沒有動手碰月華。

  那秋麗是怎麼指揮爛臉人的呢?從她眼睛在直視爛臉人的神態看,爛臉人應該是讓她催眠了,我忘了秋麗也會催眠。王新美當初對我說過,寨子裡會催眠的除了月華還有秋麗會,那時為了救玉竹,我還想把水井裡的秋麗救出來,當時因為條件不成熟,玉竹、秋麗身上都有蟲蠱,沒有救。

  在秋麗眼神的控制下,爛臉人開始往我和月華這邊走來。

  月華看著爛臉人逼近,她的手撓著地,手邊的碎石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爛臉人向對白門管家那樣對月華,一腳把月華的肚子踩扁,把月華身體裡剩下不多的血擠出來?月華嘴角流著血在掙扎著。可是爛臉人已經來到了她的跟前,就在爛臉人抬腳要踩爆月華的時候,月華的眼睛突然睜大,直瞪著爛臉人,爛臉人停止了對月華的臨門一腳。

  月華突然又大喝了一聲:「黑奴保護主人!」

  爛臉人竟然慢慢蹲下身子把月華背了起來。月華上了爛臉人的身上後,如戰將跨上了戰馬似的,立即威風了不少,她一臉不屑的看著上面的秋麗。

  這個月華真似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她不但不僵還恢復了過來。剛才我真該抱塊兒石頭砸死她,我傻B似的還可憐她,現在有爛臉人保護她是如虎添翼,再沒人能幹死她了,連蠱蟲之霸飛天蜈蚣都不敢靠近她,也不知道跑哪兒了。

  唉!我懊悔的使勁跺了一腳。

  月華伏在爛臉人身上,她扭臉看著我說:「把那個黑布帕還給我,我讓你死的好看些。」

  聽月華這麼說,我趕緊後退,並下意識的按了下胸前衣服,一邊退一邊對月華說道:「和你作對的是白門管家,與這女娃無關,你現在受了傷,趕緊去療傷,否則一會兒你就掛了。」

  月華道:「少廢話,還給我!」

  我沒有再廢話,轉身呼叫了一聲小野豬,然後我帶著野豬沒命的往上跑去。

  我沒有朝秋麗那邊跑,而是朝另一邊跑,因為我覺得這個女人也不是啥好鳥兒,還是不靠近她好。

  只聽月華在後面說道:「一個都別想跑!」

  聽到月華這麼說,我以為她讓爛臉人背著追我呢,我回頭看時爛臉人背著月華根本沒有動地方。

  月華沒追過來,我看到地上有個東西朝我快速爬來,我仔細看,爬過來的東西竟然是爛臉人的那半條胳膊。

  斷臂前端的手掌好像一隻拖著大尾巴的螃蟹,手指扒地、速度如飛,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我腳下。

  這時手掌後的斷臂如蛇似的蠕動前行,手掌虎口大張,「咔嚓!」一下我的腳踝骨處被斷臂是手掌咬住,如遭鋼鉗夾咬,疼痛難忍,我坐地上用手掰爛臉人的斷臂手掌,可那斷臂上的手掌如一塊鑄鋼似的,一點兒都掰不動!

  我又急、又氣、又痛,沒想到這斷臂月華也能指揮,這要是剛才野豬把爛臉人的脖子咬斷,他的頭會不會跑呢?

  爛臉人的斷手掐著我的腳踝,怎麼都弄不掉,我的對旁邊的小野豬說:「你有本事把半截子胳膊給嚼了!」

  小野豬愣了愣,突然嗷兒的叫了一聲,「夸嚓」一嘴咬到了斷臂上,然後咣哧、咣哧的就往死里嚼。

  我操,它真下嘴嚼啊。

  爛臉人的胳膊堅硬,讓我沒想到的是小野豬的咬合力更驚人,它真的把爛臉人的斷臂給嚼的只剩下半拉子手掌和五根手指了。

  「停、停!」我連忙叫停,我生怕野豬夸嚓一口再把我的腳脖子咬斷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