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一個女人

  第137章 一個女人

  玉竹家的缸里的女人應該是穆麗爾才對,昨晚我啟開缸蓋發現裡面的死屍不是穆麗爾,而是一個樣子和我非常像的男人。這讓我非常的害怕和疑惑。


  王新美不滿的說道:「不讓你吃老娘的你就嘆氣,李蓮願意你吃她,你卻不去,你就是想故意給我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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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她又往外瞟了了一眼牆上的話貓。看樣子王新美忌憚那花貓。她這樣就讓我奇怪了,她又沒有把那個女娃藏起來,幹嘛怕那隻貓呢?

  想到這我突然覺得不對,怎麼就不能是王新美把那女王藏起來了呢?她什麼事干不出來,藏個鬼孩子算什麼!

  我也往外看了看那隻貓,然後說道:「怎麼你一來,這貓就出現了,它是跟著你來的的?」

  我這話一說,王新美的臉立即白了一下,並且生氣的說道:「放屁,它跟著我幹嘛,這是個母貓,找你叫窩子呢。」

  建王新美神色不對,我心裡明白了五、六分,我笑了笑說:「你怎麼知道那隻母貓呢?哦,對了,母老虎和母貓很像的,所以你一眼看出來是嗎,嘿嘿。」

  王新美剛要罵我,我趕緊換話題說:「對了,那個小女娃找到了沒有,要是找不到,白門管家不會因此不和你合作了吧?」

  王新美瞪著我說:「我的事你少管,我告訴你,你最近不要出去,老實在家待著,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為什麼這樣要求我,你現在還沒當上土司呢!」

  「為什麼,你說為什麼?因為你知道太多的太多了,你要是敢不聽我的,亂走、亂說,後果你會知道的,到時候別怨我不顧情分。」王新美說著眼睛裡閃出兩道寒光。

  我讓王新美說的脊背發冷啊,只好說道:「王新美,昨天下午我們還摟在一起,乾的熱火朝天,你連爹都叫,轉臉你就這樣對我,你真是比黑寡婦都毒啊。」

  「少廢話,老娘這樣也是為了你好,你要壞了事,就算我不殺你,白門管家也不會讓你好死!」

  說完這話王新美起身又往外看看,那隻花貓還在,她不禁皺皺眉囑咐我道:「我的話你幾住。」說完她走了。

  看著王新美的背影,我覺得那個女娃八成是她藏起來的,並且讓白門管家往月華身上想,讓兩個老女人反目,她在中間獲利。

  「喵兒!」花貓在外面叫了一聲。

  它這是在叫我呢,我嘆了口氣穿好衣服出去了。我一到院子就看到小野豬在院子中間站著,一動不動的盯著花貓。

  「啦、啦、啦」我向老家那邊叫豬那樣叫小野豬。

  小野豬扭頭看我一眼,接著盯著花貓看。我無奈搖搖頭,心想這花貓真執著啊,當時我只是順嘴胡說了一句,它就當真了。

  怎麼辦呢,它老來找我也不是個事,不如帶它四處溜達一下,敷衍它看看以後是什麼情況。

  我走到牆下沖花貓說:「走吧,我帶你找你的主人,找不到你不能怨我。」

  說完我就往外走,讓小野豬一起去,讓它也到外面吃點兒東西。

  我先去了王新美家,王新美一見我就皺眉說:「剛見面怎麼又來了?」

  我說道:「你不是不讓我亂走嗎,可我家叫沒東西吃了,豬餓的把門板都嚼了,我要帶著野豬出去找東西吃,順便給自己找點兒東西,這樣就不用吃你的了,我是來向您請示的,希望你批准。」

  王新美看了我一會兒,「小雜碎,不管你打的是什麼鬼主意,我說的話你當回事就好,出去可以,不許和任何人說話!」

  「放心吧,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肯定不和任何人說話,我一說話不就露餡了嗎?」

  聽我這麼說,王新美轉身回屋,「咣當」把門關上了。

  「壞女人了!」我心裡罵了一句,轉身走了。

  從王新美家出來,我帶著野豬往南而去,花貓悄悄的跟在我後面,一會兒出現、一會兒消失的,就這樣信馬由韁的我竟然來到了墓地那裡。

  遠遠的我看到了無字碑,我有心帶花貓和小野豬到無字碑下的溶洞去一趟,但一想到裡面黑咕隆咚的的,鼠啊、蛇的我就一點兒不想去了,畢竟那個女娃找到找不到和我關係不大,我就是敷衍這花貓的。

  再往前走就是山溝了,記得山溝里許多清淺的水泡子,裡面的魚、黃鱔挺肥的,「對,烤魚!」

  我是有備而來,身上帶著咸鹽和火摺子呢。

  想到吃就有勁兒,沒一會兒我就下到了山溝底,找到一個水泡子,看那水深的地方剛沒過膝蓋,裡面的魚、石頭看的很清楚。我跳進去,很快的就抓到了一條野生桂魚,我把魚摔死放到一塊乾淨的石頭上,我想那花貓會不會把魚給吃了啊,貓愛吃魚啊。

  我偷偷觀看,那貓只是蹲在地上,看著撅屁股的我,那隻魚它瞧都不瞧。

  「真是啥貓都有啊,魚都不吃。」

  貓不吃,豬可吃了,有現成的肉食,它不去拱草根了,我沒注意它把那條魚給生嚼吃了,要不是魚刺扎著它的嗓子了,它「咔咔」的咳嗽,我還不知道。

  我說道:「那是我的食物,這就是你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得到的懲罰。」

  我說完小野豬灰溜溜的朝一邊去了,我看它在一個水泡子裡,吻到一隻青蛙,它在吃青蛙,青蛙的一條挺長的後腿露在外面,看著特別噁心。

  我抓了四條魚,用火烤了,美美的吃了一燉。吃完魚我看看太陽已經快中午了,我剛想找塊石頭休息會,那隻貓叫了起來。

  它看我吃飽了,就催我幫它找主人。

  其實我也沒騙這花貓,我曾經跟蹤王新美的時候,在這一帶見到過小女娃,這花貓當時也在這裡的。我抬眼看了看四周,無意間看到北面陰坡上一塊兒大石頭,那塊兒大石頭後面有個山洞,黑馬曾經在那洞裡藏身。

  當時我連火摺子都沒有,在誰也看不到誰的情況下和黑馬交談了一會兒,今天不如再進去看看。

  我四下看看無人,便慢慢的往上走,來到巨石後面的山洞洞口,我看看那隻站在巨石上的貓說:「這裡你熟悉的,曾經有個人藏在裡面,說不定你的主人在裡面。」

  花貓輕輕的喵了一聲,噌就躥進去了。我笑了笑帶著野豬也進去了。

  初進洞能看清腳下的路,往裡走了走了一段兒後就不行了。我點上了火摺子,和小野豬小心的往前走,而那隻花貓早看不見了。

  突然從山洞的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緊接著我聽到噼里啪啦的響聲以及那隻花貓的叫聲。

  我身上的汗毛立即樹了起來,我日,這裡頭竟然真有人!

  「啊、啊!」女人如遭到了強暴。

  「嗷兒……」貓叫如嬰兒嚎哭。

  我大喘著氣身體帖在洞壁,生怕從里衝出一個什麼東西。小野豬也緊張的緊緊的挨著我,我踢了野豬一下說:「你到裡面去看看,什麼情況。」

  小野豬「噠噠」往前走了幾步,扭頭看我沒動地方,它再也不往前走了。

  正這時我看到裡面有兩點綠光快速朝我們這邊移動,我還沒反應過來,綠光就到了我的近前。

  花貓在距離我兩米遠的地方站著,它冷冷的盯著我,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它這是在生氣!

  我的小野豬卻不怕它,「噠噠噠」擋在了我的身前。

  「裡面發生了什麼,裡面有人?」我裝作一臉和善的看著花貓問。

  花貓說話了:「喵兒」

  它這次的叫聲和以往不同,它是張口嘴叫的,我看到了它嘴裡全是血紅的顏色。長長的叫聲在洞裡迴蕩,聽的我心裡一哆嗦。

  不管是人還是動物的口腔,都是紅顏色的,而剛才那貓的口腔是那麼紅,好像是剛吃鮮活的東西一樣。

  它吃了什麼?剛才裡面有人的叫聲!

  「裡面有個人是嗎,你帶我過去看看!」我皺眉看著那花貓。

  花貓扭頭往洞的深處看了看,然後輕輕的喵了一聲,卻不動地上,我沒再理它,帶著小野豬朝里走去。

  我一邊走,一邊仔細看著我勢力範圍能看到的一切。火摺子的光太弱了,我只能看三、四米遠。走了一段,我沒有任何發現,而且這個洞越往裡走越寬闊,並且出現了好幾個分岔的支洞。

  我扭頭看,那隻眼睛閃著綠光的貓竟然跟在我後面,看不到它的身軀,只看到它的綠眼睛。

  我朝里喊了一句:「誰在裡面,裡面有沒有人?」

  我的聲音在洞裡迴蕩,卻沒有人恢復我。

  我不想再往裡走了,因為我怕遇到危險。

  那隻花貓突然快速走了過來,它走路沒有聲音,它從我身邊走過去時我也沒聽到聲音,花貓一直往前走,走几几步回下頭。

  難道它又想帶我找剛才尖叫的女人了?

  我只好又往前走了一段,只見前面的花貓一直往前走了,我能看到它只全是因為它回頭看我們的時候那兩點綠光。

  綠光停止不動了,我和野豬快速走過去。花貓蹲停的地方,我看到了一條鐵鏈,鐵鏈的一頭鎖繞在一塊巨石上,另一頭申向別的地方

  鐵鏈繃的很緊,我附身順著鐵鏈往前走,剛走沒幾步,「我曹!」我差點兒掉進一個豎洞裡,原來前面是個豎洞,深不見底的豎洞裡,那個鐵鏈就垂下豎洞。光顧順著鐵鏈走,差點掉進去。

  我扭頭看了一眼花貓,罵了一句:「麻了個逼的!想害死我是嗎?」

  同時我也踢了一腳小野豬,也不幫我看著點兒,這要掉下去,肯定的掛。

  看不清豎洞多深,我彎腰看到了鐵鏈的,鐵鏈上吊著個人,長頭髮、破爛的衣服,距離我踩的地面估計有兩三米。

  我大著膽子說問了一句:「喂,你還活著沒有?」

  我喊完下面的人沒有任何反應,正這時一道黑影閃到我的身邊,是那隻那隻花貓,它靈巧的在豎洞的邊緣走了一幾步突然朝下跳去,正好落在地下的人的頭上,它的一隻前爪,攀住鐵鏈,然後張嘴就到那人頭上咬了一口!

  「啊!」下面的人的慘叫起來,並且如被釣繩釣著的魚似的,亂扭著身體,鐵鏈開始晃動,並且咔嚓、咔嚓的響。

  花貓根本不怕掉下去的,可能是頭皮肉不好吃,它到那人的肩膀上,又是一口,撕下一口肉後它在那人的肩膀上閉眼嚼咽,而那個人再沒喊叫,估計不是死了就是昏過去了。

  正在我非常氣憤的時候,花貓盯上了那人的脖子,我趕緊大叫道:「你這個惡貓,你不是只吃死人的嗎,這是個活人,你趕緊上來,否則你永遠別想見到你的主人四丫頭!」

  沒想到我說這話竟然管用,花貓沒有對那脖子下口,它仰臉看了看上面的我,舔兩下舌頭,踩著下面人的肩膀噌的一躍就上來了。

  貓一上來,我趕緊抓住鐵鏈就往上拽,最後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努力把垂在下面的人給提了上來。

  我坐在地上大喘氣,那個人在地上躺著顫抖呻吟,人還有氣兒。我把火摺子拿起,大著膽子把她凌亂的頭髮分開,待我仔細一看,這個人竟然是、是滿臉疤痕的秋麗!

  看到是秋麗之後,我是大吃一驚。同時我提醒我自己要冷靜,也許這個人並不是秋麗,王新美可是給我玩兒過以假亂真的把戲了。

  把火摺子湊近地上女人的臉,我看了又看,看看她頭髮邊際那裡是不是粘貼的面具,經過我仔細看,那就是臉不是面具,而且那扭曲、帶疤瘌的臉,確實是我以前在王新美家密室里見過的那張臉。

  我輕聲的問道:「你是秋麗嗎?」

  地上的女人嘴張了張,嗓子裡發出乾澀的響聲。看到這情況,我真不忍心在讓她表達什麼。

  這女人夠倒霉的,讓王新美藏來藏去,最後弄到了這裡,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還不說,又讓貓啃了好幾口,頭部流出的血,把頭髮染成了暗紅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