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無恥狂徒
曹植(192年-232年12月27日),字子建,沛國譙縣(今安徽省亳州市)人,生於東武陽(今山東莘縣,一說鄄城),是曹操與武宣卞皇后所生第三子,生前曾為陳王,去世後諡號「思」,因此又稱陳思王。
曹植是三國時期曹魏著名文學家,作為建安文學的代表人物之一與集大成者,他在兩晉南北朝時期,被推尊到文章典範的地位。其代表作有《洛神賦》、《白馬篇》《七哀詩》等。後人因其文學上的造詣而將他與曹操、曹丕合稱為「三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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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認真的看著網上關於自己的介紹,讓他仿佛發現了新大陸。因為這些關於自己的介紹,和表述,完全和那個時代對自己的評價不一致啊。在那個時代,他的詩文的確就已經流傳甚廣,但那也只是流傳罷了。而且還因為自己是赫赫有名的曹家公子,生來就有一層無比的光環照著自己。
再者就是,後人對自己的身世還當真了解的夠多的啊。就連自己的感情和性情都記載在上面了。網上還有許多影視劇,許多小說,許多帖子,都在談論自己。
原來千載歲月之後,還真的有人能夠記得自己。曹植頓時感到有些欣慰,但又有些無奈。
以他放縱不羈的性格來說,其實後世的評價再怎麼著,他也不太看重的。他看重的只是當時的那一刻,那一世。
暫且放下雜亂的思緒,曹植繼續看著那些史實和記載。
原來,二哥最後真的榮登大寶,還讓那個如驚弓之鳥般的漢室皇帝禪了位。只是有一點讓他感到意外,二哥居然英年早逝……居然還比自己先去了。看到這裡,曹植多多少少有點對二哥表示同情。帝王業也不是那麼好擔當的吧。
然後看到下面一條信息,方才還對二哥的同情,頓時化為烏有。
甄宓,那個原本就命運不太好的女子,二哥既然擁有了她,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將她處死?她到底犯了什麼錯?你要如此對待她?
曹植怒從中來,滔天的恨意夾雜在他心頭,他此刻恨不得拿起寶劍就衝到陰曹地府,去找曹丕質問一番。
然而下一刻他才幡然醒悟,方才平息了心情。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那些網上的文字描述,在現在的他看來,應該都是往事塵煙了吧。
喝了一口水,曹植繼續翻看索引。
原來自己的後半生都不再有什麼起色,只是一隻身陷牢籠的可憐人罷了。不再有建功立業的機會,不許再離開自己的封地,身邊時刻都有二哥派來的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都在二哥的監視之下,他唯有,也只能終日飲酒作樂,伴那苦日罷了。
多麼悲哀的後半生啊。
如果有重新來過的機會,曹植情願逃走,不再爭那虛名。不再局限於那一方寸土。去吳國,去蜀國,總之哪兒都行,他情願做一隻閒雲野鶴。
為何那時的自己就沒有看開呢?
但如今,身處現代的曹植,卻又有了激進的想法。如果那個水晶頭骨的事情是真的話,那麼自己就要許願,讓一切悲劇都不發生,如果可以的話。
再接著看。
好啊,好你個司馬懿,好你個司馬師,好你個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原來篡漢的做法在自己家輪迴了。父親曾挾天子以令諸侯,沒想到司馬家也學著這麼幹了。曹家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全被人給竊取了。這算是養了中山狼嗎?
曹植得知司馬炎取魏而代之,建立了晉,是為魏晉南北朝。不過司馬家後來也沒得到好結果,很快便又被人作了亂,這輪迴當真是報應不爽。
查完了關於自己那個時代的所有歷史線索,曹植又開始縱觀整個中原王朝幾千年的歷史。除此之外,他還大致閱覽了一遍外國的歷史。現在他總算清楚了中外歷史上都有哪些名人名將,還有美人英雄。這樣一來接下來的競爭對手,他也大致有了個底數。
孫琳帶著曹植出了屋,來到了外面。
曹植第一次這麼清楚的近距離接觸外界,看著那悚然的高樓,足有幾十米之高,有的恐怕得有幾百米之高吧。此刻是夜晚,街上到處都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將這座城閃耀的如同斑斕的星空。只是,曹植並沒有看到星空,天空上什麼都沒有,似乎連顏色都有些灰濛濛。這當真就是奇怪了。
「你們這兒的星星都哪兒去了?」曹植問道。
曹植現在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色T恤,身下則是一條藍色的牛仔褲,腳下穿著一雙黑色的馬丁靴。只是他的頭髮還是長的,並沒有剪。他不願意將自己的髮髻給剪掉,那樣豈不是跟個和尚一樣了?對於這點他是當真弄不懂現代男性了,為什么女性可以留長頭髮,而男性卻不可以?不是說男女平等嗎?在這個時代。
所以穿著T恤和牛仔褲,背後扎了個辮子的曹植走在街上,對其他人來說,倒像是個搞藝術的文藝青年。曹植本來打算沿用古達的髮髻,將頭髮堆起來頂在頭上,但孫琳說這個太那啥了,會被當成道士的。
「星星?」孫琳說道,「好些年沒看見了。」
「為何?」曹植問道。
「大概是被污染了吧。」
「你是說天空被污染了?」曹植不解,天空怎麼會被污染呢?
「就是大氣層,」孫琳看著曹植一臉懵逼,她很少見的拿出了點好性子,為他講解道,「我們生活的空間裡其實存在著無數種類的空氣,而每種空氣都是有一定分配和含量,現代的科技要燃燒各種能源,於是就釋放出了某一種空氣。於是大氣層失衡了,還夾帶了許多的煙塵,和顆粒物,於是天空便被遮蔽了,擋住了外太空射來的光線。」
末了,孫琳還補充了一句,「這樣說你可懂?」
說實話,曹植也就聽了個半懂。
「也就是說,你們都不再對酒賞月了?」
孫琳頓時扶額,「去,我懶得跟你說這些了,純屬浪費我口舌,跟你個古代人也講不來這些科學道理。賞月是不賞了,但是我們可以去擼串。走起!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於是孫琳一把拉過曹植的手,向著一個夜市奔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