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渾身輪廓硬朗,小麥色的肌膚截止在褲腰,他五官深邃,皮囊萬里挑一的卓越。
寬闊背脊上,新傷舊傷交織在一起。
那是他身為軍人的榮耀。
荷爾蒙氣息爆棚。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
宋黎看的耳垂髮燙。
她冷靜別開臉,「不了,我沒有和人一起洗澡的習慣。」
他權當宋黎臉皮薄。
打開空調,拿著換洗衣服就去浴室了。
淅淅瀝瀝的水聲漫了出來。
纏著掛在窗沿上的風鈴,融在炙熱的夏季里。
宋黎在書桌里坐下,單手撐著臉,看著風鈴微微出神。
傅宴舟有女朋友?
她查到有關於傅宴舟的資料少得可憐。
不過,科研院那幾個老頭兒倒是和他交情匪淺。
等去了科研院報導,還需躲著點傅宴舟。
眼下,她得好好琢磨,怎麼才能順理成章混入傅家……
傅宴舟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宋黎坐在書桌里看著風鈴出神。
少年的狼尾被風輕輕吹拂。
時不時露出白皙後頸。
估摸著是天太熱,還泛著幾分潮紅。
傅宴舟定了定神。
走過去,「我洗好了,換你了。」
突然的聲響將宋黎的神思拉回來。
她轉身,鼻子猝不及防撞在男人腹肌上。
硬的和鐵一樣。
宋黎眼眶一紅,吃痛地捂住鼻子。
「啊……疼!」
傅宴舟渾身肌肉一顫。
這小子剛才那一聲叫,怎麼比女人還要嫵媚?
「我出去辦點事,你乖乖待著別亂跑,困了睡覺。」傅宴舟套上上衣,撂下這句話。
是提醒,也是警告。
軍區重地,容不得半點馬虎。
宋黎規規矩矩點頭,「知道了。」
錯開男人炙熱的目光,揣著背包溜進了浴室。
傅宴舟則匆匆趕去找老魏。
老魏此時已經歇下了。
見到傅宴舟不由得詫異,「宴舟,你不是去邊境出任務了嗎?怎麼回來的這麼突然,一點消息都沒……」
傅宴舟進他寢室,緊閉上門。
「軍區出內鬼了。」他深色嚴肅至極。
老魏吃一驚,「什麼?怎麼會……」
「我遭暗殺,跟著我的那些兄弟死的死傷的傷,我僥倖被人救下後,昏迷了很多天,昨晚剛醒就連夜偷偷回來了。」
傅宴舟在椅子裡坐下,點一支煙,將這次出行任務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一想到犧牲了那麼多兄弟,他臉色就止不住的悲痛。
老魏聽得直皺眉,「難怪好幾天沒聯繫上你,我料到你可能會遭遇危險,沒想到竟會是這樣……」
「你能平安回來就好,至於那些犧牲了的戰士……」
老魏眼眶一紅,「我會替他們安排後事。」
傅宴舟閉了閉眼。
菸灰砸在手背,燙的發疼。
可遠遠不及內心沉痛。
老魏定了定神又問:「你懷疑內鬼是誰?」
傅宴舟搖頭,「不知道,目前沒有任何線索。」
他在回來的路上,將身邊所有人都懷疑了一遍,都沒有頭緒。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老魏問。
「敵在暗我在明,一次沒有暗殺成功,還會再找機會對付我,先不要打草驚蛇,暗地裡調查。」傅宴舟沉聲道。
老魏點頭,「好,我們一起把內鬼揪出來,為犧牲了的兄弟們討個說法!」
傅宴舟沉一口氣,「要我的命是其次,我擔心那人另有謀算……」
老魏皺眉,「你是擔心那內鬼通敵叛國?」
傅宴舟薄唇抿成一條線。
他這次任務是逮捕一批境外間諜,內鬼又在這時冒了出來,很難不將兩者聯繫在一起。
這件事,非常嚴重。
*
傅宴舟回到寢室里。
室內拉著百葉簾,光線昏暗,躺在床上睡覺的少年衣服松松垮垮,露出半截細軟腰肢。
黑色的四件套,襯得宋黎腰肢白皙似雪。
傅宴舟自小就入伍,常年在軍區里待著,身邊接觸的都是硬漢,從沒見過哪個男人的腰像宋黎這樣細軟,白皙。
恐怕一隻手握住都綽綽有餘。
這小子,比女人還女人。
不像樣。
傅宴舟沉著臉走過去,上了床,扯過薄被蓋在宋黎腰間。
不礙眼了。
他躺下,剛準備閉目,宋黎胳膊就攔在他腰間,腿也夾在了他身上……
少年身上染著他的沐浴露香味。
像是瘋狂生長的藤蔓,細細密密纏住他的感官。
傅宴舟呼吸一沉。
有種想把宋黎給踹開的衝動。
可身上的傷提醒他,這小子是救命恩人。
終歸還是忍住了。
這一覺,睡到了傍晚。
宋黎做了場噩夢。
她九歲那年誤闖進深山,被一群狼給包圍住,狼群猩紅獸眼下張著尖銳的獠牙,在陰森死寂的山林里格外滲人。
生死一線的壓迫感如潮水將她淹沒。
宋黎嚇得哭都顧不上,赤手空拳與狼群搏鬥——
「宋、黎!」
驀地,一聲咬牙切齒的嗓音將這場噩夢給打得支離破碎。
宋黎猛然睜開眼。
映入傅宴舟那張慍怒的臉。
跳動的太陽穴,清晰可見。
而她,指尖在他小麥色的雙臂劃下一道道紅痕。
她將這男人當成那群狼了。
完了,闖禍了!
宋黎被嚇得趕緊收回手,正想解釋,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腿搭在男人腰上,整個人掛在了對方的身上……
宋黎倒吸一口氣。
頭皮發麻。
她下意識從男人懷裡撤離,慌不擇亂間,忘記自己睡在床沿,身子落空,眼看著就要掉在地上,男人伸出臂彎,及時勾住她腰肢。
像是拎小雞兒似的,將她給拽了回去。
宋黎落在男人懷裡。
她伏在男人胸膛之上,垂著頭,纖長的睫毛近乎於落在對方的眼睛上,而腰肢則被男人掐入掌心裡。
多年握搶的緣故,男人的手指粗糲,掌心漫布著繭,宋黎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手掌的紋路,以及炙熱的溫度。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錯落開微妙的漣漪。
宋黎看著男人那張深邃英俊的臉龐愣住了神。
傅宴舟和那些鄉野村夫,小鮮肉都不一樣,他五官深邃英俊,留著一頭利落的短髮,皮膚是小麥色,妥妥的硬漢。
荷爾蒙的氣息爆棚。
「還不滾下去,等我踹你?」傅宴舟啞著嗓子開口。
幾分慍怒幾分不耐。
目光卻停留在宋黎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