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東大第一經濟強省，改開最早的省份。沒有之一。
至少，比內陸省份先行了十二年。
從經歷港資入駐加工生產開始，便依託內陸人口紅利，開始吸引大量人才。
再到入世後，成為世界加工廠。
企業升級轉型後，又趁機大力發展對外貿易，再到科技企業紛紛落地，崛起。
嶺南省三十多年來，經濟一直處於領先地位。
幾次雖差點被漢東省超越。
但，三十多年來，還是守住了GDP領先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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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們靠的什麼？
一是政策跟地理位置。
二來，內陸精英們南下。
再者，就是內陸幾億打工人的統籌與補償金。
而最近，中原省解決了七十多萬個，孤寡老人的衣食無憂問題。
漢東省也解決了二百來萬個，七十以上老人，沒有退休工資的尷尬。
當然，這些消息，它也瞞不住群眾們。
雖然趙德漢低調做事，也從沒宣傳過。
但作為嶺南省的一把手，趙德漢的同門師哥，剛剛晉升准聖后期的大佬。
老張這會兒很鬱悶。
嶺南，省委大院，師哥辦公室。
「說說吧，咱省，六十歲以上的孤寡老人，有多少？」
「七十歲以上，沒有退休工資的，有多少？」
「兩者重疊的，有多少？」
當趙德漢把兩個月的分紅砸下去，首先坐不住的，就是他師哥。
無它，誰叫他們經濟排名第一呢？
即便是不帶頭，也不能裝著看不見吧？
一大早，讓秘書叫來民政廳一把手，便開始了解情況。
「六十以上孤寡老人，二十一萬六千人左右。」
「沒退休工資的七十歲老人，多了一點，目前統計的有四百二十萬左右。」
「兩者，重疊十三萬二千人左右。」
得到省委大秘的提示，民政廳一把手，也是提前把數據，死記硬背了下來。
回應的絲滑無間，好像他記在心底，每年有多關心似的。
「怎麼會這麼多？」
這數據，可比漢東省多了一倍，不怪乎他不吃驚。
呃……。
「領導，我們這邊的國營企業，比漢東的少了一些，所以……。」
「所以？」
「也就是說，以前的民營企業，咱們這邊，從來沒繳過統籌，是吧？」
「對，領導，這些，都是以前的勞動廳在負責。」
民政廳見部委下來的領導要發飆，唯恐他不知道怎麼回事，連忙先把鍋甩出去。
好吧，老張想追究責任，也沒人擔著了。
畢竟，這些事情，已經過去太久了。
更何況，牽涉到幾十萬億的違規，跟工作不作為。
或者，故意看不見，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只能苦一苦，那些打工人了。
可，四百多萬人，這要是按照漢東標準，一年憑空也要額外支出兩千多億。
嘶……
頭疼。
老張今天是真頭疼。被他那好師弟，趙德漢給氣的。
怎麼辦？
老張想了想，只能開會討論。
他可不想因為這事，被群眾指著脊梁骨罵。
雖然，也沒人敢當面罵他。
嶺南省是這樣，與漢東隔壁的臨江省，這會兒的一把手也沒好到哪裡去。
想進步，大的污點當然不能留。
而趙德漢這貨，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式，給很多個想進步的一把手，出了個難題。
是跟進，還是裝著看不見？
反正，這些選擇權，都擺在了各省一把手面前。
患寡而不患均，對於群眾們來說，可比那什麼GDP增長，要麻煩的多。
不是需要榜樣麼？
來，漢東先打個樣。
京州市國際大酒店。小會議室。
趙德漢迎來了第一波客人。
歐萊雅集團董事長安鞏。大股東貝當古家族代表，CEO維克多梅歇爾一行人。
作為全球化妝品行業龍頭，市值十五萬億，每年營業額高達三千多億 ，盈利能穩收七百億左右的集團公司。
趙德漢給予了足夠的尊重，帶著在家的省委班子成員，在酒店做了歡迎工作。
大事開小會，盛大的歡迎會晤結束後，漢東方面也只留下一把手趙德漢，省長徐長林，紀委鍾小艾，化妝品公司總經理，金成學四人。
歐萊雅方面，董事長安鞏。CEO維克多梅歇爾，外加一個東大市場部經理，充當臨時翻譯。
幾人落座，該說的客套的話，剛剛見面已經說過多次了。安鞏作為歐萊雅名義上的一把手，率先開口：
「趙書記，我們集團，有能力幫助貴方產品，快速打開全球線下渠道，可否允許我們入上一股？」
沒有拐彎抹角，對方而是直言不諱的把問題，放在了桌面上。
「安董，你應該知道，這種條件，雅詩蘭黛，資生堂，路易·威登他們幾家，都可以做的到。」
「如果貴集團，僅僅只是提供線下渠道，目前可沒什麼優勢。何況，我們還是競爭對手，不是嗎？」
趙德漢也沒繞什麼彎子，直接擺明車馬，告訴對方，想入股，得加碼。
趙德漢話落，對方也沒反駁什麼，維克多與安鞏兩人對視了一眼，顯然他們來之前已經商量好了方案。
這種大額投資，做主的當然不可能是名義上的董事長安鞏，而是作為第一大股東代表維克多。
「歐洲幾大皇室，與總統府的公關工作。由我們集團來負責。」
「另外，歐洲幾大城市的主要鋪面，我們可以提供，至於租金減半。」
兩人交流過眼神之後，這次由維克多開口。
「金總，上個季度的財務報表給他們看看。」
趙德漢沒回應維克多，而是看向小金叮囑。
別人既然給出了籌碼，他當然也要給予誠意，外邊只是在傳漢東化妝品是家賺錢的公司。
但，至於毛利率是多少，盈利能達到多少？也只有班子成員們才知道。
趙德漢今天留下徐長林，讓其參與前期談判。
就是讓他看看，什麼叫公司融資，什麼叫參股，什麼叫全球化格局？
至於鍾小艾，他只是流程的一部分，負責監督作用。
「好的，書記。」小金打開公文包拿資料，趙德漢看向歐萊雅的幾人：
「安董，維克多，公司上個季度的財報，你們先過目一下。」
「等你們初步了解公司情況後，我們再談其它。」
趙德漢之所以不按常理這樣做，就是因為化妝品公司的一千多號員工，仍是按照東大薪酬標準來結算。
成本相較於歐洲薪酬，當然很低。
現在反映在報表上，那公司毛利率，高的就有點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