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在常委會上被眾人說的事情,現在被傳了出來。
他的一等功,他的哭墳,他的英雄之間,惺惺相惜,他的鋤地!
還有立下一等功的時候,被人遞話壓制,需要繼續磨練。
最後被李愛軍帶走的事情,全都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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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得到消息的就是紀委那邊了,田國富到底到的時間比較長了,還是拉攏了紀委的一些人。
這不是,就聽到了這個消息,而且從省委大樓裡面傳出來的消息。
如果是需要保密的事,那估計下面的人不會知道。
但現在,省委大樓里都傳的這麼廣了,那些省委的人,誰還沒幾個朋友,在沒有強制干涉的情況下。
有關係的人,幾乎都知道了這個消息,京州市委,市政府的,呂州,岩台,林城,等等城市,迅速的傳播開了。
目前還只是在他們體制內流傳,要不了多久,就能傳到外面去。
田國富得到消息之後,急匆匆的就朝著沙瑞金這邊走了過去,
「小白!」進來就看到了沙瑞金的秘書,連忙喊道,
「沙書記在嗎?我找沙書記有點事!」
「田書記,我馬上去通報一下!」小白說著就進去了沙瑞金的辦公室。
此時的沙瑞金還在看漢東的資料,
「國富同志來了?讓人進來吧!」沙瑞金戴著老花鏡,對田國富說道。
「沙書記!」田國富進來了之後,來到了沙瑞金的面前。
「國富同志怎麼來了?」沙瑞金看著田國富,笑道,
「是之前那些晉升名單人員的同志有什麼問題?」
「沙書記,不是這個事!」田國富連忙解釋著,
「是咱們省委大樓裡面,忽然有個消息傳了出來,我覺得,有必要和沙書記您匯報一下!」
「什麼消息,值得你國富同志都親自跑了過來?」沙瑞金笑了起來。
旁邊的小白也送上了茶水,田國富也顧不得喝了,
「沙書記,還記得之前在會議上的時候,李愛軍書記說的之前祁同偉的事情!」
「說是在立下了一等功的時候,有人遞話,讓祁同偉磨練的事情嗎?」
「記得,怎麼了?」沙瑞金問道,
「漢東的風氣,我覺得就是這麼被一步一步的敗壞的!」
「怎麼?現在又在討論這個事情?」
「就是這個事情,只是沙書記您怕是不知道,討論的是誰?」田國富說道。
「誰?莫不是,還是我認識的人?」沙瑞金問道。
「是陳老!」田國富說道。
「誰?」沙瑞金這下震驚了,看著田國富,嚴肅的問道。
「陳岩石,陳老!」田國富肯定的說道。
「這怎麼能允許呢?這不是在胡編亂造,污衊咱們的老同志嗎?」沙瑞金說道,
「這樣的消息都能傳出來?誰想的?」
「具體是誰傳的,現在還沒有調查出來,傳的是有鼻子有眼的!」田國富說道,
「這不是胡說八道嗎?」沙瑞金說道。
不過這次卻沒能等到田國富的回應,
「嗯?國富同志怎麼不說話了?」沙瑞金問道。
「沙書記,這個事情,不知道該怎麼說,聽說,以前的祁同偉,確實和陳老的女兒談過戀愛!」田國富說道,
「而且,據說這個祁同偉,當時也確實想要調到京城去!」
「只是沒能成功!」
「哼,這個事情,半真半假的,最容易迷惑人!」沙瑞金給這個事情定了性,
不管這個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沙瑞金都不可能承認。
從之前的交流之中,也不難看出,那時候的祁同偉,怕真的還是一心辦事的好同志。
而且在立下了一等功的情況下,還被人說這樣的話,這是什麼行為?
嚴重點說,就是在打壓功臣了,這個事情,誰沾上誰完蛋。
陳岩石又是什麼人呢?
剛剛被沙瑞金確定過的功臣,剛剛在常委會上和大家講課的人,講優秀傳統,發揚精神的人。
沒過去一天呢,爆出來,說這位老同志,打壓功臣?
傳出去,那他沙瑞金成什麼了?識人不明?這都算是輕的了。
沙瑞金怎麼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國富同志,控制那些流言,調查清楚是誰傳的?」
「這麼亂七八糟的,這裡是省委大樓,不是什麼街道辦的大媽,這麼喜歡嚼舌根?」沙瑞金批評著,
「再出一份文件,確保這個事情的真實性!」
「我明白了,沙書記!」田國富知道了沙瑞金的意思。
哪怕事情是真的,也要變成假的。
「只是沙書記,您也要做好準備!」田國富說道,
「這個事情,現在已經傳到了不少地方去了!」
「京州市委,還有呂州那邊,可能都有消息!」
「現在不像是以前,有點風吹草動,就能傳的到處都是!」
「追查!」沙瑞金皺起眉頭,說道。
「好!」田國富說著,站起身朝著外面就走了出去。
沙瑞金此時也沒有繼續看這些文件的想法了,起身走到了窗戶邊,
俯身看著下面的廣場,這個漢東,水還真的深!
不過他倒是要看看,究竟能不能淹死他這個省委書記?
他也要試一試,究竟是漢東的水深,還是他這個新來的省委書記更硬,更長,看看誰先投降,誰先頂不住。
消息傳了出去,不只是田國富得到了這個消息,高育良自然得到的更早,沒有想太多,一個電話就打到了李愛軍這邊,
「愛軍,是我!」
「育良啊,怎麼了?」李愛軍問道。
「剛才省委大樓有個消息傳了出來,你知不知道?」高育良問道。
「消息?還是省委大樓的,那我去哪兒知道去?」李愛軍說道,
「我現在都回來了,也沒看手機!」
「什麼消息,讓你育良書記這麼激動,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
「是關於同偉的,就是在常委會上說的話,有人遞話,磨練同偉的事情!」
「現在被人傳了出來,都說是陳老做的!」高育良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的嘆息起來。
「育良心疼了?」李愛軍笑了下,問道。
「陳老都八十歲的人了,事情也過去了這麼久了,現在被人提出來!」高育良說道,
「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個是對我有幫助,經常去看望的老領導,一個是我的學生!」
「我是處理也不是,不處理也不是!」
「那兩不相幫就是了!」李愛軍說道,
「多大點事兒?這麼糾結?」
「那是事情沒落到你頭上,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高育良苦笑著。
「哈哈哈,說的是!」李愛軍笑道,
「別說,聽到這個消息,我還挺高興的!」
「當初,可是差點讓我背了這個黑鍋!」
「看吧,之前做的事,現在開始拉清單了!」
「我說愛軍,真的不是你做的?」高育良問道。
「不是!」李愛軍否認著,
「雖然我也很想做,但這不是還要看在你的面子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