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國富同志,你說這個人,是誰?

  聽著田國富的介紹,在場的常委,已經大概猜到了田國富要說什麼了。

  說的還是以前的東西,政治風氣,這次的目標,更是對著李愛軍。

  這是要對李愛軍開戰了?

  旁邊的劉省長,目光都朝著李愛軍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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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李愛軍卻是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了一下劉省長。

  「這樣一個,市委,市政府,前三位同志,全都跑了過去!」

  「還有兩個縣委書記,聽說,嗯哼,在愛軍書記的家中,據說可是熱鬧的很,有不少人,都還送過去了禮物!」

  「可能愛軍書記,自己並不想這麼做!」

  「大家都知道,愛軍書記自己多次強調,不要大張旗鼓!」

  「但是下面的這些同志們呢?他們又是怎麼做的?」

  「完全將愛軍書記的命令,當成耳旁風!」

  田國富在這邊說著,讓李愛軍都有些刮目相看了。

  不容易啊,長進了啊,國富同志。

  現在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是幾個意思?

  是想要讓自己,用自己以前說過的話,來批評這些,投靠自己的同志,對自己示好的同志嗎?

  這是要讓自己自廢武功?國富同志長進了!

  「更是將省委的話,省委三令五申的事情,當成耳旁風!」

  「這樣的風氣,不可漲!」田國富說的很是激動。

  李愛軍此時也不笑了,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田國富。

  雖然感覺到了不少壓力,但是現在的田國富,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愛軍同志,有這麼回事嗎?」沙瑞金此時是穩坐釣魚台,聽著田國富說的差不多了,才開口問道。

  「有!」李愛軍說道。

  「愛軍同志,這個事情上,我就要對你提出批評了!」沙瑞金在李愛軍承認了之後,當即就對李愛軍說著。

  「還有岩台市的那些同志,這是什麼行為?」沙瑞金問道,

  「投機取巧嗎?」

  「之前說過多少這樣的事情?」

  「是,拍馬屁,犯不著槍斃,但是對我們的幹部隊伍,留下了什麼印象?這樣的行為,允許嗎?」

  「這個事情,值得大家警惕,值得大家深思!」

  「愛軍同志,你有什麼要說的嗎?」沙瑞金問道。

  「嗯?現在輪到我說了嗎?」李愛軍似乎剛睡醒一樣,看著周圍的人,問道。

  「大家誰也沒有阻攔著愛軍書記你說話!」田國富陰陽怪氣的說著。

  「好,那我先來說一下!」李愛軍說道,

  「之前國富同志說了,我曾多次的強調過!」

  「不要大張旗鼓,不要迎來送往!」

  「這次我返回岩台老家,本想著,可能還會有當地的幹部去迎接!」

  「但是下了高速之後,我自己都詫異起來了!」

  「沒有一個人迎接!」

  說著話,周圍的人,全都朝著李愛軍看了過去。

  真的沒有人迎接?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沒有一個人迎接!」似乎是注意到了這些人的眼神了,李愛軍再次強調了一遍,

  「等我到老家的時候,他們反而出現在了我老家裡!」

  「我當時就對他們提出了批評,合著是在這裡等我呢!」

  「可是這些同志們啊,一個個的,開著自己的私家車去的!」

  「還說是以半個老鄉,半個同事的身份去的!」

  「我的家在岩台,他們在岩台,也工作了這麼長的時間!」

  「以這樣的身份去,我能阻攔?」

  「就像是岩台市的那三個人,他們其中一個,家中有孩子辦事,有老人家辦壽!」

  「其餘的人,是不能去了?」

  「國富同志,你是說的這個意思嗎?」

  「同事家裡有事,別的人,也不能請假,也不能去了?」

  「哪怕是安排好了自己的工作!」

  「對了,之前國富同志說是聯繫岩台市,應該是聯繫到人!」

  「也回應了紀委的要求了吧?難道他們耽誤了工作?」

  「如果真的耽誤了,那我可得找他們的麻煩了!」

  「應該沒有!」田國富微微低著頭,低沉著嗓音說著。


  「那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愛軍同志,你這個解釋!」沙瑞金說著,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解釋的確實挺好!」田國富看到沙瑞金不知道該怎麼說,就自己接話了,

  「將下屬又跑又送的事情,變成了同事之間,老鄉之間的走動?」

  「這個說辭,我還真的是第一次聽到!」

  「國富同志,你是第一次聽到,我是一點都不好奇!」李愛軍淡淡的說道,拿出了之前準備好的資料,

  「甚至咱們在場的一些同志,怕也是第一次聽說吧!」

  「因為他們在做這個事情的時候,那是大張旗鼓!」李愛軍繼續說著,

  「坐著自己的專車,大搖大擺的就去了!」

  「不只是給人賀壽,還有他領導兒子的婚禮,就是這麼去參加的!」

  「還送上了不少禮物!」

  「根據一些老同志的回憶,這位同志,做的可是極近··!」

  「後面的話我就不說了!」

  「這個還就是在咱們漢東發生的,就在咱們這個會議室!」

  提到這個,其餘的人,哪怕是當事人,田國富,此時都沒反應過來。

  領導的兒子結婚,他們這些人,只要有時間,誰還沒去過了?

  那現在說的是誰?

  「這個人是誰,我現在先不說,還有另外一個!」李愛軍繼續說著,

  「在北方某省的時候,就在三年前,他的一個領導,同樣也是過壽,只不過人家是父親過壽,和我這個有些不一樣!」

  「那時候,又是一次大張旗鼓的過去了!」

  「似乎還充當了服務員的角色,被無意間拍了下來!」

  「國富同志,你來說一下,這個行為,是什麼行為?」

  這下,大家都知道說的是誰了。

  本來北方省份來的,而且還是三年前,這個範圍,一下就縮小到個人了,他們這些人裡面,去過北方省份的有,

  但三年前在的,就只有這麼一位了。

  「我怎麼知道?」田國富狡辯的說著。

  「呵,不知道的話,咱們可以去問問!」李愛軍說道,

  「還有一個,是在咱們鄰省的!」

  「那時候,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不過這個要久遠一些,是在七年前了!」李愛軍說著,朝著沙瑞金看了過去。

  「好了,這個事情,算不得什麼!」沙瑞金說道,

  「更何況,只是同事之間的走動,難道身為幹部,走動都不走動了?」

  「誰還沒個親戚往來了?」

  「國富同志,你這個就有些太嚴厲了!」

  「沙書記說的是,是我太敏感了,只是處在這個位置,希望各位不要見怪,我檢討!」

  現在檢討的人,變成了田國富。

  「這個不說了?」李愛軍看著田國富,問道。

  「不說了,愛軍書記說的是,就只是普通的同事之間的走動!」田國富說道。

  「那就好,我還以為,我犯了多大的錯誤呢!」李愛軍說道,

  「還讓沙書記給批評了,那我可是冤枉死了!」

  「這次倒是我先入為主了!」沙瑞金說道,

  「這樣的事情,不算什麼,同志們!」

  說著,沙瑞金又想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