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非常時期。」
「無論如何,家裡是不能出問題的。」
「當然,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一句做好最壞的打算,直接讓姜雨婷愣了神。
最壞的打算,還能是什麼打算?
想想也是,就是普通人做什麼事都會想後果和退路。
更何況錢文斌這麼大個局長了。
如果他想,他是有能力憑藉手中還沒過期的權力安排退路的。
是的,他手中的權力還沒過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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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交代後,錢文斌也是正式開始安排退路了。
只見他取出原有的私人電話卡,又換上了一張全新的電話卡。
嗯,這種電話卡,往往都是一次性的。
主打的就是一個用完就扔!
至於號碼的持有者是誰,這個嘛,反正不是用這張卡通話的那個人。
往往,這張電話卡的持有者都是要等到警方找上門時,他才會知道自己還有這麼一張卡。
至於錢文斌手中的這種卡是怎麼來的,別問,反正普通人不需要知道。
而如果不是普通人,那就更不會問了。
因為,說不定大家都在玩這一套。
當然,凡事都不絕對!
「喂,是我。」
「錢局?」
電話那邊在看到這個陌生號碼時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了。
情況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嗎?
「您吩咐。」
電話那邊的人也是很懂事的沒有多問。
「我給你說一個海外帳戶,你知道該怎麼辦。」
「明白,錢局!」
嗯,早找退路對雙方來說是共贏的。
如果說之前,錢文斌是屬於那種半推半就的狀態。
畢竟,就算真到了那一步,也不能委屈了自己不是。
嗯,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
自己大小也是個副省級城市的錢袋子,所以真要到了那一步,也不能寒磣了。
別看他錢大局長在一些公眾場合都是慷慨激昂地說著:財富是雙手創造出來的,勞動人民最光榮等等什麼。
但真要把這位錢大局長扔地里干兩年農活,估計都得要了他的命。
所以,從事勞動是不想的,但生活質量又是不想降的。
因此就只能苦一苦褲腰帶了,趁著自己還在這個崗位上,也就只能含淚多撈點了。
這,也算是最後的瘋狂了吧!
簡稱,權力的變現。
當然,這說的是腐敗分子。
「對了,錢局,我要告訴您一件很不幸的事情。」
「說。」
聽到電話那邊的語氣錢文斌知道,此不幸非彼不幸。
「是這樣的,錢局,盧小姐她出了點意外,死於了國外一起槍擊案。」
「喂,錢局,您有在聽嗎?」
「錢局,您千萬別有什麼心理壓力,世界就是這麼的殘酷。」
「國外不比國內嘛,盧小姐有如此遭遇,確實十分遺憾。」
「但某些人的離去,又何嘗不是為了某些人的繼續。」
「所以,節哀!」
聽到這,錢文斌就有點物傷其類的感覺了。
雖然,當斷則斷是正確的。
但今天,那些人能讓盧雲琪洗洗睡了,那明天是不是也能讓他……
褪去權力的光環,他真的還能震懾得住這些人嗎?
想震懾得住這些洪水猛獸,前提是自己也得是洪水猛獸。
但如果他不是了呢?那被吃干抹淨的會是誰?
物傷其類的前提,是能感受到自己也要死了,或者也有死的這種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