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楚世君點點頭,邁步走向筆直的跑道。
見狀,其他人都留在原地,雷竟元則是迅速打了個手勢。
「全體都有,立正!」
「稍息!」
「立正!」
楚世君身著深灰色中山裝,身姿挺拔,步履沉穩的從前方走過。
所過之處,所有人的目光緊緊追隨,注目著。
行至正中後,楚世君停下腳步,聲音洪亮,穿透風聲,
「同志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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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餘人齊聲應答,聲音震天:「首長好。」
楚世君微微頷首,語氣懇切道:
「同志們辛苦了!」
「為人民服務!」
……
簡短的儀式過後,楚世君抬手示意,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同志們,作為……,今天我來到這裡,看到大家容裝嚴整,精神飽滿,我由衷地感到欣慰與驕傲。」
「軍強則國安,兵正則民安。我們漢東地方,承東啟西、連南通北,既是經濟發展的前沿陣地,更是護衛安全的重要屏障。」
「你們駐守一方,枕戈待旦,守護的是漢東省萬家燈火,守護的是八千萬百姓的安居樂業,這份使命無上光榮,這份責任重於千鈞!」
「希望全體牢記初心使命,鑄牢忠誠底色,始終聽組織指揮,能打勝仗,作風優良!」
「既要練就卓越本領,也要錘鍊過硬作風,築牢防線!主動融入地方發展大局,深化雙方共建,當好堅強後盾。」
楚世君語氣鏗鏘有力,滿含真情地道:「漢東省委、省政府永遠是大家最堅實的後盾,我們會一如既往地關心和支持,用心用情解決後顧之憂,持續鞏固魚水情。」
「願大家不負時代重託,不負人民期盼,以鋼鐵意志守護山河無恙,以赤誠之心護航漢東省行穩致遠!」
話音落下,全場掌聲雷動。
雷竟元雙手放在腰間,小跑前進,敬禮道:「請楚書記放心!全體定牢記囑託、忠誠履職,守好漢東、護好人民,絕不辜負省委和漢東人民的信任!」
楚世君微微頷首,抬手出示標準禮節,鄭重回應。
隨後,楚世君參加了相關擴大會議。
會上,楚世君對雷竟元等人的工作表示肯定。
他指出,要堅持組織的絕對領導,把政治建設擺在首位,體現到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上。
楚世君強調,要聚焦主責主業,抓實備戰動員。漢東是人口大省、經濟強省,戰略地位突出,應急處突、搶險救災、維護穩定任務繁重,要強化底線思維……加強與公安、應急、水利、交通等部門協同合作,守護好漢東安全穩定底線,讓人民安心。
他指出,要主動融入地方發展大局,漢東正在推進產業升級、新能源布局、人工智慧等大項目建設,要互相支持、雙向賦能。
……
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多,忙碌了一天的楚世君才結束了工作,回到家中。
沙瑞金原來住的房子還在收拾,所以他還住在原來的。
不過,和以前不同的是,進入這片住宅區的審查十分嚴格,處處都是崗哨,暗哨不知道有多少。
單單就楚世君家周圍,24小時都有人輪換值守。
聽到車輛聲,裴倩倩打開門走了出來,上前接過楚世君手裡的包,「回來啦。」
「嗯,今天的工作結束了。」
兩人走進屋子。
裴倩倩幫著楚世君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
轉過身,就看到他靠在沙發上,不由得心疼地走過去,把他拉到懷裡,揉著眉心,「忙了一天,很累吧?」
「呵呵,不累。」
楚世君淡淡一笑,渾身放鬆了下去。
「你呀,跟爸爸之前一樣,」
裴倩倩語氣帶著嗔怪,
「讓他歇歇,他也說不累,天天大會小會開個不停,回家明明累得躺到床上就睡還說不累。」
「累不累,要辯證地看。」
楚世君閉著眼說道,
「一個人,如果能夠為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努力奮鬥、且付出也有所回報的時候,那是怎麼都不會累的,反而會甘之如飴。」
「好啦,你留著去上班說吧,不管怎麼樣,在我眼裡,你還是你,還是那個楚世君!」
裴倩倩沒好氣地把他推開,然後起身從桌子上拿過兩個禮盒,一個長條,一個方塊盒子。
「看看這個,是瀟月和咪咪那兩個丫頭給你送的禮物。」(後者為書友)
「哦?」
楚世君迅速睜開雙眼,人都精神了,
隨後就見裴倩倩打開盒子,一支鋼筆、一塊機械手錶,沒有品牌,但造型十分美觀、大氣。
「這兩個丫頭東西送過來,就打電話恭喜,說你工作忙,讓我轉告你呢。」
裴倩倩一邊說著,把手錶給楚世君戴上。
「不錯,挺好看的。」
「有心了。」
楚世君溫和一笑,忽然道:「她們和雲峰、睿哲的婚事?」
「讓他們自己談去吧,我問了,都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說,反正在我看來,這兩個兒媳婦跑不掉。」
裴倩倩搖搖頭,
「再說,現在樹大,緩緩也好,明建哥和允中哥也是這個意思。」
楚世君微微頷首,倒也是這個理。
「行,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考慮吧,不過期限還是要定的,我最多只給三年。」
「行,你霸道,我到時候傳達你的旨意。」
說完,裴倩倩把東西放到桌上,靠在楚世君懷裡,柔聲道:「世君,之前上大學之前,家裡就開始給我張羅,我說自己找,然後我報了漢大,都說我笨,我自己能找個什麼樣的。」
「可後面我遇到了你,一路走來,這些年來,都在說我傻人有傻福,你說我傻嗎?」
「嗯,時而聰明,時而傻。」
「哈哈哈」
嬉笑一陣,楚世君徹底散去了一天積攢的疲憊,低頭看去,語氣深沉地道:「之前寫下第一本書的時候,我就立了志,後面咱們從田號離開,在飛機上,我說這萬里江山如此多嬌,豈不讓人留戀,你問我和你相比,要哪個,我當時做了回答。」
「那現在呢?」
裴倩倩仰起頭。
「路雖遠,行則將至啊!」
「盡在彀中矣!」
楚世君聲音豪邁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