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姐夫,我真不敢想,將來咱們倆會富成什麼樣子

  作為一省廳長,執掌大權的司馬神禾發起火來,還是很嚇人的。

  這一下拍的兩人身體一震,他們雖說背後有人,但歸根結底,他們本身只是商人。

  面對這樣的人物,他們自然得客氣。

  人家完全可以不給兩人面子。

  「哎,司馬廳長,您誤會了,」

  聶明宇起身給他倒了杯茶,「望北可能沒說清楚,他的意思就是想要探視一下,絕不問其他的,而且探視的時候,肯定是有人在場,並且做記錄的嘛。」

  司馬神禾抬手壓住茶杯,一字一句地道:「聶公子,不是我不給面子,你要見其他人,打報告上來,能批就批了,但這個人,請恕我,不能開這個口!」

  「司馬,一點面子不給?」

  古望北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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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了,不是我不給,你們的申請,下面沒批覆,那肯定是按規章制度辦的,我這個廳長動用權力開口,像什麼話?」

  司馬神禾直視著他,

  「或者說,古公子,你也想要用權力讓我開這個口?」

  「那我告訴你,你,不行,讓你父親來!」

  什麼玩意兒,就知道這貨請他吃飯沒安好心。

  還想借勢壓人,也不打聽打聽他司馬神禾除了老婆和丁省長等人,還怕過誰?

  事情到這裡,也沒必要再談了,不過他也不想和兩人鬧得太僵,好聚好散,當即便拿出了錢包,數了一點錢放到桌子上。

  「兩位,這是我那份菜錢,多的就當給服務員付小費。」

  「另外,這件事我就當你們沒找過我,我也不摻和,除了省廳,我還有政府的工作,沒那閒工夫,不送。」

  說完,他起身就走。

  『砰』

  門關上後,古望北滿臉怒氣,一把把桌上東西全都推到了地上,

  「他嗎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漢東我碰釘子,回家了我還要碰釘子?我非要讓他知道我的姓是怎麼寫的!」

  聶明宇瞥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廢物,要是在陽城,他事情早辦成了。

  「等等吧,李副廳長那還有一桌,他鬆口也行。」

  『叮叮』

  他正說話,手機就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條簡訊:妥了,一個點。

  「行了,事情成了,李副廳長鬆口了,但要一個點。」

  聶明宇揚了揚手機,鬆了口氣。

  古望北臉上也露出喜意,

  「一個點就一個點,不差那點。」

  「只要從楊進水那裡拿到密鑰,得到那組關鍵數據,事情就成了,到時候就是大把的錢。」

  「先別高興太早,他那裡的密鑰即便拿到了,可誰知道數據行不行呢?」聶明宇沒敢提前高興。

  「怕什麼,史密斯教授都說了,那組數據只不過能幫忙佐證,具體的還要看臨床試驗,即便沒那組數據,也不過多做些實驗、多用一些時間罷了。」

  「要不是姐夫你著急,咱們完全可以等上一年。」

  「倒也是。」

  聶明宇默默點頭,他不能等,他迫切地想要做一個完整、健康的人。

  這些年,他在趙立春的大女兒面前都抬不起頭。

  「讓下面的人儘快,」

  古望北站起了身,走到窗戶旁,看著外面繁華的城市,他面帶笑意張開懷抱,

  「這件事如果成功了,那咱們要什麼就有什麼了,」

  「姐夫,我真不敢想,將來咱們倆會富成什麼樣子啊!」

  「想建幾個醫院就建幾個!」

  「想要多少護士,就是多少!」

  聶明宇無奈笑罵道:「沒出息!」

  ……

  「有出息!」

  丁龍辦公室,他面露讚賞之色,對司馬神禾豎起了大拇指,稱讚道。

  司馬神禾立即挺起胸膛,說道:「省長,都是您教的好,我這都是向您學習,而且,我是您的兵,怎麼能被糖衣炮彈侵蝕呢?那樣的話,我對不起您的栽培。」

  他把兩人宴請他的事說了,這果然沒錯。

  對方能如此高興,真不敢想,要是他答應了,那得是什麼後果。

  聽到這話,丁龍臉上笑意更甚,嘴裡卻道:「行了,少給我拍馬屁,你是組織的兵,是人民的兵!」

  「來,這邊坐。」

  說著,他站起身,離開辦公桌,親切地拍了拍對方手臂,到沙發上坐下。

  「這件事,你做得確實不錯,」

  丁龍散了根煙,說道:「他們兩個是商人,無利不起早,你是公安廳長,是執法人員,最忌和這種人走得近。」

  「對,省長,我就是這麼想的,飯錢我都自己掏了。」

  司馬神禾接話道,「說實話,要不是顧忌兩人背後,這飯我都不能去吃,好在我守住了,沒給您丟臉。」

  「嗯,」

  丁龍點點頭,這也是他看中對方的原因。

  雖說之前塔寨的事他罵了對方,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誰讓漢東那邊雞賊,得到了消息直接往公安部捅呢,占了先機。

  對方跟了他有些年了,工作能力是不錯的,就是有時候在一些事上有些遲鈍,比如這個,要是換他,那就是另一個方法。

  因此,他直接道:「神禾,這件事你還有一些不妥之處,這兩個人雖說只是商人,但你也說,是看兩人背後的面子才去的,你有沒有考慮過,如此不給面子的話,他們背後給你使絆子?」

  司馬神禾一愣,訕笑道:「這,當時氣糊塗了,省長,我檢討。」

  「呵呵,我又不怪你,」

  丁龍搖搖頭,

  「你以後注意,呂端大事不糊塗,重點是什麼,重點是分清楚大事和小事,別人眼裡的小事可能在另外一個人眼裡就是大事,相反亦然。」

  「你放心,有我在,不會出問題,就是可惜了你可能又錯過一樁好事。」他語氣帶著可惜。

  「省長,您指的是?」

  「順水推舟,能讓他們這麼急,找上你的,能是簡單的數據?那個楊進水你也說了,是個有問題的人,那能找上他,還能是什麼好事?」

  丁龍目光深邃,仿佛看穿了一切。

  「這一點我想過,但是省長,他們兩個,我也沒法查啊!」司馬神禾撓撓頭。

  「怕什麼,不是有我嗎?」

  真以為他丁龍能走上這個位置是吃乾飯的,背後沒人,便是祖墳從兩千年前開始冒煙都冒不上來。

  而且,他看的要更遠。

  這兩個的岳父是誰,是已經無期去養老了的趙立春。

  別看趙立春被判了之後,漢東忙著處理其他人。

  但這盤棋據他所知,可遠沒有結束啊,中場歇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