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書記,當初您讓我和歐陽箐離婚,可不是這麼說的」李達康委屈巴巴。
沙瑞金豁然抬頭,直直的看著李達康,你在狗叫什麼?
「我謝謝你提醒我」沙瑞金咬牙道。
你李達康是什麼玩意變的啊?這會兒你是我的人了?你早幹嘛去了?
「沙書記,當初田書記也在....」李達康小聲提醒,看著沙瑞金的眼神,立馬又閉上了嘴。
沙瑞金腸子都快悔青了,當初怎麼就找上了李達康,把他給收下了。
現在好了,天底下都知道,他是我的人,他搞出了事,還得讓老子給他兜底!
和田國富以下克上,打著老子的旗號招搖過市。
端老子的碗,砸老子的鍋!你對嗎你?
晚上 漢東 京州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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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書記」趙陽下飛機,就被人叫住了。
趙陽回頭一看,鍾小艾,陳海和陳岩石兩口子....
「趙書記,您這是剛回來?」鍾小艾小心道。
「原來是鍾主任啊,光明區出了這檔子事,我這個區委書記自然要回來,你們這是?」趙陽點點頭。
「陳叔叔有事去燕京,我和陳海陪著他們,這不剛回來嘛」鍾小艾笑道。
「趙書記,你們光明區是咋回事啊,怎麼就把大風廠拆了啊?」陳岩石忍不住了。
趙陽轉頭看向陳岩石,還沒等他說話,鍾小艾就打斷了陳岩石。
「陳叔叔,沙書記不是讓人來接我們嗎,我們回去再說」
「趙書記,不好意思,沙書記還在等我們,我先帶陳叔叔回去了」鍾小艾趕緊拉著陳岩石走了。
趙陽也沒有停留,徑直走向出站口,孫連城已經在等著了。
「趙書記」孫連城趕緊從趙陽手裡接過行李,趙陽直接坐到車上。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趙陽問道。
「趙書記,這都是高書記吩咐的」孫連城硬著頭皮道。
「走吧,帶我去見高老師」趙陽說完就閉上眼假寐。
孫連城微微一怔,他瞞著趙陽幹這麼大的事,趙陽怎麼沒沖他發火?
另一邊,鍾小艾帶著陳岩石往沙瑞金家裡趕去。
「小艾,你拉我幹嘛」陳岩石不悅道。
「你是老糊塗了?趙書記剛回來,他知道什麼」王馥真沒好氣道。
「不是,那趙陽是光明區區委書記,他能不知道?」陳岩石反駁道。
「什麼趙陽,那是趙書記!你現在就是個老百姓!」
「他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跟你有什麼關係?」王馥真提醒道。
「陳叔叔,幾位叔叔專門交代了,千萬別和趙書記起衝突」
「咱們還是去找沙書記問問吧」鍾小艾也勸道。
「我不是著急忘了嘛」陳岩石小聲嘟囔道。
於此同時,孫連城帶著趙陽直接來到了高育良家。
「高老師,劉叔叔,學長」
趙陽一進門,就看到高育良,劉誠,祁同偉三個人都在。
「進來說吧」高育良拉著趙陽進屋。
「小陽,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別急,老高會告訴你的」
劉誠看到趙陽著急的樣子,急忙安撫道。
「小陽,事情是我和老劉吩咐連城做的」
「當然了,只不過是稍稍改變了一下你的計劃」高育良沉聲道。
「高老師,您應該提前和我說的啊」趙陽無奈道。
「提前說?提前告訴你,你不早就回了漢東」
「連城這邊不用擔心,我會安排好的」高育良笑道。
「連城,大風廠工人傷亡有多大?」趙陽轉頭看向孫連城。
「趙書記,沒有人死亡,受傷的有三十多個人」孫連城小聲道。
「三十多人受傷?」趙陽豁然起身。
「趙書記,受傷的工人都送到了醫院,沒有生命危險」孫連城急忙道。
「去醫院!」
「高老師,劉叔叔,學長,我先去醫院看看」
趙陽說完轉身就走,高育良給了孫連城一個眼神,孫連城急忙跟了上去。
趙陽剛從高育良家出來,就看到高育良家對面的省委一號院,門口停著一輛車。
沙瑞金在門口,陳岩石兩口子正從車上下來。
趙陽並沒有說什麼,帶著孫連城就往醫院趕去。
沙瑞金本來還納悶呢,大晚上的,高育良家怎麼停了一輛車。
看到趙陽的時候,他才明白,趙陽一回來就找了高育良,看來這事高育良脫不了干係啊.....
「你這老頭子,我就說明天再回來,你非不聽」
「這大半夜的,還麻煩小金子安排車來接我們」王馥真嘟囔道。
「我要坐車回養老院,你不讓啊」陳岩石梗著脖子。
「陳叔叔,王阿姨,先回屋裡吧,今天你們就在我這住」沙瑞金回過神,把陳岩石几人請到屋裡。
「小金子,到底咋回事啊,我看電視上說,這大風廠是李達康讓拆的」陳岩石一到屋裡就急忙問道。
「陳叔叔,您先別急,這事情很複雜」沙瑞金急忙安撫。
「我能不急嗎,大風廠被拆了不說,那麼多工人都受傷住院了」
「那李達康為啥要拆大風廠啊?」陳岩石厲聲道。
「陳叔叔,這裡面不止是李達康」
「您來之前,那幾個叔叔特意交代了,大風廠的事,不讓您插手,您就別管了」沙瑞金苦笑道。
「不管了?那是我抓的點,我不管誰管!」陳岩石不幹了。
「陳叔叔,大風廠是在光明區,光明區的區委書記已經回來了」
「您就是想管,也是先問問趙書記的意見吧」鍾小艾提醒道。
陳岩石聞言嘴唇微動,卻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好了,陳叔叔,您坐了一天的飛機也累了,今天就在我這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沙瑞金急忙道。
「醫院那麼多工人兄弟,在你這我睡的著啊」陳岩石沒好氣道。
「那怎麼?你也想去醫院住著?」
「那你去吧,我和海子今天就在小金子這」
「小金子,你也別管他了,他愛幹什麼就幹什麼」王馥真直接拉走了沙瑞金。
「陳叔叔,咱別折騰了,明天再說吧,行不?」鍾小艾哀求道。
陳岩石看著鍾小艾,也沒有再說什麼,老老實實的坐到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