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經理,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孫連城問道。
「孫區長,我們集團只是想要拿回我們應有的權益」陳志遠沉聲道。
「如果這就是你們的要求,我確實有個辦法」孫連成輕笑一聲。
「真的?」陳志遠眼前一亮。
「當然是真的,我們光明區有個問政節目,你可以去哪裡」孫連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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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遠臉色一變,上節目?那他媽不是給陳岩石得罪死了?
如果陳岩石只是一個退休的老頭,那倒沒什麼,關鍵他還是省委書記的養父呢!
上電視節目告陳岩石的狀?他還活不活了?
「這......孫區長,這件事我做不了主」陳志遠遲疑道。
「回去和你們老闆商量一下,想好了,隨時可以來找我」孫連城擺了擺手。
孫連城送走陳志遠之後,直接給高育良打去了電話。
「高書記,有件事情,我想向您匯報一下,和大風廠有關」孫連城道。
「嗯?大風廠?詳細說說」高育良道。
「高書記,是這樣......」孫連城將陳志遠的事告訴高育良。
「你是說,他手裡有陳老違法的證據」高育良嚴肅道。
「對,他是玩法律的,錄像隨時開著,我懷疑,陳岩石不小心說錯了什麼話,被他錄下了」孫連成猜測道。
「好,連城,我知道了,這件事你做的不錯」高育良點點頭。
「高書記,因為您之前交給我的任務,所以,我給陳志遠出了個主意」
「我讓他上問政光明曝光這個事情」孫連城試探道。
「胡鬧!」高育良拍案而起。
「高書記,我,我是想給大風廠添把火」孫連城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解釋。
「連城啊連城,你這回是好心辦了壞事啊」
「給大風吹添把火是好的,可你為什麼要牽扯陳岩石啊」
「陳老可是我的老領導.....」高育良無奈道。
「啊?高書記,我,我不知道啊」孫連城也慌了。
「我樣也沒想到,陳老這麼不小心」高育良嘆了口氣。
「高書記,這陳志遠應該不會上問政節目,他很顧忌省委書記養父的身份」孫連城急忙道。
「不能把希望寄託到他的身上」高育良搖了搖頭。
「高書記,要不,我把他攔在節目之外?」孫連城小心道。
「不行,這個節目是小陽親手做的,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來處理」高育良道。
掛了電話之後的孫連城很是慶幸,還好及時給高育良匯報了,要不然,真就闖禍了....
漢東 養老院
高育良急匆匆的趕來。
「育良,你怎麼過來了?」陳岩石很是詫異。
「老領導啊,你怎麼還有心在這擺弄花草呢,人家都要上電視上告你了」高育良從陳岩石手中拿過剪刀。
「上電視告我?」陳岩石懵了。
「育良,咋回事啊,誰要告老陳啊」王馥真急忙道。
「老領導啊,人家集團要查大風廠的帳,你是不是把人家攔住了?」高育良問道。
「你看看!你看看!」
「我就說不讓你多管閒事,你不聽,現在好了,管出事了吧」王馥真厲聲道。
「你先別喊」
「我是把人攔住了,但我沒說不讓查帳,我是不讓他們停產」陳岩石衝著王馥真一瞪眼。
「育良,那是那個什麼山海集團,他們要大風廠停產查帳,工人們不同意停產才找的我」陳岩石解釋道。
「老領導啊,人家錄了視頻,留了證據了」高育良揉了揉頭眉心。
「不是,錄了視頻就是證據了?我也沒說什麼啊」陳岩石隨口道。
「人家占60%的股份,你憑什麼不讓人家查帳啊」高育良無奈道。
「他們要停產查帳,工人們不同意,當初我改革的時候,工人當家做主!」陳岩石道。
高育良人都麻了,當初!當初!大人,時代變了啊!
「我早就讓他離大風廠遠點,他死活不聽,育良,這事你可不能不管啊」王馥真拉住了高育良的胳膊。
「王老,這次我知道這個事情,還是有人專門向我匯報,說句您不愛聽的。」
「這次我能管,以後呢?我也不是每次都能及時得到消息啊」高育良嘆了一口氣。
王馥真把高育良拉到一邊。
「育良,小金子前兩天來過這兒,他讓我和老陳去燕京走動走動,待一段時間」王馥真小聲道。
「唔,去燕京?」
「去燕京好啊,這段時間漢東不平靜,陳老能遠離自然是好的」高育良贊同的點點頭。
「不平靜?育良,是不是要出事了?」王馥真問道。
「沒事,能有什麼事」高育良輕笑一聲。
「育良啊,我賣個老,小金子說過一嘴,他雖然是省委書記,但他終究是外來的」
「有啥事,你們商量著來,千萬不能內訌啊」王馥真猶豫半天,還是替沙瑞金開了口。
高育良沉默著,並沒有立即回答。
「育良,小金子來漢東,不是他的本意,他也是身不由己」
「你們可得好好的,我和老陳去燕京也會記你的好」王馥真苦口婆心。
「王老,不說這個,您和陳老還是儘快去燕京吧」高育良緩緩道。
「育良」王馥真心裡咯噔一下。
「不說了,王老,我去處理陳老的事情」高育良拍了拍王馥真的手,轉身離去。
「誒,育良咋走了,也不打個招呼」陳岩石問道。
「還不是因為你,你是不是非要晚節不保才肯罷休!」王馥真死死盯著陳岩石。
「不是,這哪跟哪啊,怎麼就晚節不保了」陳岩石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好好好,你就繼續這麼幹!你這把老骨頭也沒幾天活頭了,栽了也就栽了」
「要是連累了小金子,我看你下去之後,怎麼向沙班長交代!」王馥真冷哼一聲。
「小金子?出啥事了?高育良和你說啥了?」陳岩石急忙問道。
「他啥也沒說,我說我們要去燕京,他讓我們儘快出發」
「那邊錄像的事你不用管了,育良會處理」王馥真沒好氣道。
「咋?我又沒犯法,他們說告我就告我?」陳岩石理直氣壯。
「收拾東西,明天去燕京」王馥真咬牙道。
陳岩石拿起剪刀,繼續擺弄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