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樓下血戰只是佯攻,安全屋被悄悄端了!

  刀疤臉把彈匣推入手槍,咔噠一聲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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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小混混試膽。」

  阿力走到配電箱旁,掃了一眼牆上的電壓表。

  指針正在亂跳。

  他立刻轉身。

  「斷電預案。」

  話音剛落,整棟唐樓燈光全部熄滅。

  樓上樓下陷入黑暗。

  牆角紅色應急燈亮起,狹窄客廳被染成大片暗紅色。

  高小鳳在臥室里抱起孩子,懷裡的小傢伙被外面的動靜吵醒,哭聲才冒出來,她就用掌心輕輕捂住孩子後背。

  「別怕,媽媽在。」

  她穿著睡衣,光腳踩在地毯上,按照之前演練過的路線,快步走向臥室內側的防爆衣櫃。

  門外,阿力已經衝進二號戰術位。

  刀疤臉貼著牆根移動,槍口壓低,耳麥里接連傳來急促匯報。

  「一樓有車隊靠近。」

  「西側巷口出現大量人員,攜帶砍刀、鐵棍,還有短槍。」

  「有人在潑汽油!」

  下一刻,樓下傳來玻璃破碎的動靜。

  汽油彈砸進唐樓一層門廳,火焰沿著木質舊門和堆放的紙箱竄起。

  滾滾黑煙灌入樓道。

  樓外暴雨傾盆,雨點砸在鐵皮棚上,噼里啪啦壓住了不少雜音。

  可那些本土幫派成員的叫罵還是刺進了耳麥。

  「衝進去!五十萬一人!抓到女人加錢!」

  「樓上有內地佬,斬死他們!」

  阿力扣動對講鍵。

  「B組撤回二樓樓梯口,別下死手,打腿,壓住通道。」

  刀疤臉低罵了一句。

  「對面就是吃准咱們在港島不能清場。」

  阿力把備用彈匣插進胸前彈袋。

  「那就按規則打。拖住就行,樓上人不能丟。」

  他剛說完,一樓大門被車頭撞開。

  一輛無牌麵包車頂著鐵柵欄衝進門廳,車門打開,十幾個戴頭盔的古惑仔舉著砍刀往裡涌。

  B組兩名暗哨在樓梯轉角開火。

  消音手槍連續點射。

  最前面幾個人腿部中彈,翻滾著砸倒後排。

  可後面的人沒有退。

  他們打了藥,拿了錢,身上還綁著廉價防彈板,趴在地上也要往前爬。

  有人舉起自製噴子,對準樓梯口亂轟。

  鉛砂打在牆面和欄杆上,水泥碎屑亂飛。

  「壓不住!人數太多!」

  耳麥里的隊員低吼。

  阿力咬住檳榔,抄起短突擊步槍往外沖。

  「刀疤,你守三樓。我下去接B組。」

  刀疤臉伸手攔了一下。

  「調虎離山。」

  「我清楚。」阿力腳步不停,「可一樓失守,整棟樓都得燒起來。」

  兩名龍牙退役老兵一前一後分開。

  阿力衝到二樓樓梯口,膝蓋跪地,短突擊步槍噴出連續火舌。

  他打得極准。

  每一發子彈都落在非致命區域,卻足夠讓人失去行動能力。

  樓道里慘叫混成一片。

  一個古惑仔舉著汽油桶往上撲,阿力抬槍兩點,子彈打穿汽油桶下沿,燃油灑了那人滿身。

  旁邊同夥嚇得轉頭就跑。

  「帶火的別開槍!」

  阿力吼完,抓起牆邊滅火器砸下樓梯。

  滅火器滾進人堆,白色乾粉噴開。

  樓下亂成一團。

  與此同時,三樓走廊。

  刀疤臉站在安全屋門口,夜視儀里能看到樓道盡頭的煙霧。

  他沒有去支援。

  沈重當初交代得很清楚。

  高小鳳母子才是任務核心。

  任何方向來人,先保目標,再談反擊。

  臥室內,高小鳳已經打開了防爆衣櫃的半扇門。

  孩子哭得發啞,她把孩子貼在胸口,小聲哄著。

  「馬上就好了,馬上就好了。」

  天花板上方,傳來很輕的摩擦聲。

  高小鳳停下動作。

  她抬頭看了一下。

  那動靜很細,混在雨聲和樓下槍聲里,幾乎聽不出來。

  安全屋的窗戶外,四條黑色繩索從天台垂下。

  四名全副武裝的清道夫貼著外牆下降。

  他們穿著黑色防水作戰服,靴底包了軟膠,頭盔上沒有任何標識。

  最前面一人停在臥室落地窗外,取出一枚圓形切割器,貼上玻璃。

  滋滋的細響被樓下交火徹底蓋住。

  玻璃被切出一個圓洞。

  一枚煙霧彈從洞口滑入房內。

  白色煙霧貼著地面擴散,還帶著刺鼻的防狼噴霧味。

  高小鳳被嗆得咳了幾下,抱著孩子往衣櫃裡退。

  「來人!」

  她剛喊出口,落地窗整塊向內崩碎。

  清道夫撞進臥室。

  第一個人落地後翻滾卸力,第二個人抬槍指向房門,第三個人直撲高小鳳,第四個人把一個黑色長箱拖進來。

  刀疤臉聽到玻璃碎響,轉身踹開房門。

  「臥室!」

  守門的清道夫已經等在那裡。

  兩把裝了消音器的短槍同時開火。

  刀疤臉側身躲過第一輪,肩膀還是被子彈擦開血口。

  他回手兩槍,打碎對方頭盔側邊的護片。

  清道夫後退半步,立刻扔出震爆彈。

  強光在走廊里炸開。

  刀疤臉閉眼下蹲,憑著記憶滾進旁邊衛生間。

  他拔下耳麥外置線,防止耳鳴影響判斷,隨即把手雷保險環拉開半截,又停住。

  這裡是安全屋。

  裡面還有女人和孩子。

  這一下,不能扔。

  臥室里,高小鳳把孩子死死壓在身下,整個人趴在地毯上。

  清道夫上前拽她的肩膀。

  她抓起床頭檯燈砸過去,燈罩碎片割開對方手套。

  那人沒有猶豫,槍托砸在她後頸。

  高小鳳身體一軟,卻還用胳膊圈著孩子。

  「別碰他……」

  清道夫掰開她的手,動作冷靜到沒有半點多餘。

  另一個人取出注射器,針頭扎進她手臂。

  孩子被抱起後仍在哭。

  負責醫療包的清道夫換了更小劑量的鎮靜劑,扎入孩子大腿外側。

  哭聲很快低下去。

  黑色長箱打開。

  裡面並不是武器,而是偽裝成大提琴盒的恆溫箱。

  內膽有軟墊、氧氣接口、監測貼片,還有便攜生命體徵屏。

  兩名清道夫把母子分別固定進去。

  動作快,分工清楚。

  走廊外,刀疤臉重新衝出衛生間。

  他沒有再用槍,直接撲向門口那名清道夫,肩膀頂住對方胸口,把人砸在牆上。

  兩人在狹窄空間裡近身纏鬥。

  刀疤臉一肘砸中對方喉部,剛要補刀,第二名清道夫從臥室里退出來,甩出電擊槍。

  兩根電極釘扎進刀疤臉腰側。

  電流貫穿身體。

  他跪在地上,用最後力氣拔出腿側匕首,朝前擲出。

  匕首扎進清道夫小臂。

  對方悶哼一聲,仍舊按住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