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大型處刑現場!祁廳長被扒得只剩背心

  祁同偉的心臟,他死死地盯著沈重。

  雙眼裡布滿了血絲,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將眼前這個男人吞噬。

  可是,他不敢動。

  他甚至連握緊拳頭的勇氣都沒有。

  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眼前這個男人的可怕。

  那不是官場上的爾虞我詐。

  那是純粹的,不講任何道理的,絕對的力量碾壓。

  沈重看穿了他內心的掙扎與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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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軍靴的鞋尖,輕輕地,踢了踢腳下那塊沾染著程度鮮血的地面。

  那片暗紅的污跡,已經被他的鞋跟踩得模糊不清。

  「祁同偉。」

  沈重的聲音很輕。

  「別讓我再抓到你的任何把柄。」

  「否則,程度就是你的下場。」

  這句警告,像是一陣冰冷的寒風,吹散了祁同偉心中剛剛燃起的最後一絲怒火。

  他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沈重緩緩轉過身,環視了一圈。

  他的視線,從每一個人的臉上划過。

  這些穿著筆挺警服的人,本應是國家法治的捍衛者。

  可現在,他們卻淪為了權貴的看門狗。

  沈重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

  「這身皮。」

  他開了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他們不配穿著離開這裡。」

  話音剛落。

  「咔嚓!」

  「咔嚓!」

  十幾名龍牙特戰隊員,動作整齊劃一,同時拉動了槍栓。

  子彈上膛的聲音,在空曠的大院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們邁開腳步,帶著一股冰冷的殺氣,朝著那群省廳的骨幹逼近。

  省廳的人都慌了。

  一個看起來有些資歷的老警察,壯著膽子喊了一聲。

  「你們要幹什麼!」

  「我們是省公安廳的!」

  回答他的,是冰冷的槍口,和更加冰冷的命令。

  「脫!」

  一名特戰隊員用槍口,指了指他身上的警服外套。

  那個老警察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們敢!這是侮辱國家公職人員!」

  他試圖用法律來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

  然而。

  那名特戰隊員沒有任何廢話。

  他手裡的95式步槍槍托,猛地向前一送。

  「砰!」

  一聲悶響。

  槍托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老警察的腹部。

  「呃……」

  老警察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像煮熟的大蝦一樣,痛苦地彎下了腰。

  他捂著肚子,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其他所有人反抗的念頭。

  在絕對的武力威懾面前,所有的身份、地位、法規,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脫掉!」

  冰冷的命令再次響起。

  這一次,再也無人敢反抗。

  屈辱的沉默中,響起了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

  有人解開紐扣。

  有人拉開拉鏈。

  一件件代表著權力與榮耀的警服外套,被他們不情不願地脫下,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凌晨的寒風,吹在他們只穿著單薄襯衣的身上。

  他們感到的,不只是冷。

  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名為羞辱的寒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集中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祁同偉。

  作為這群人的最高長官,他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的一隻手,死死地抓著自己那件二級警監常服的領口。

  那件已經被撕掉了警號的白襯衫,此刻,成了他最後的,也是唯一的遮羞布。

  那是他最後的尊嚴底線。

  他不能退。

  沈重沒有說話。

  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那種無形的壓力,像一座大山,壓得祁同偉幾乎喘不過氣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對祁同偉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終於。

  兩名身材最高大的特戰隊員,一左一右,走到了他的面前。

  祁同偉的呼吸,在這一刻停滯了。

  他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領,手背上青筋暴起。

  其中一名特戰隊員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隻手,像一把鐵鉗。

  祁同偉引以為傲的格鬥技巧,在那股巨大的力量面前,毫無用處。

  他只感覺手腕一陣劇痛。

  手指,不受控制地鬆開了。

  另一名特戰隊員,則毫不客氣地抓住了他的衣領。

  「嘶啦——!」

  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響起。

  幾顆紐扣,應聲崩飛。

  那件代表著他副廳級身份的警監常服,被粗暴地,從他身上扒了下來。

  祁同偉只感覺身上一涼。

  他低頭看去。

  自己身上,只剩下了一件單薄的白色背心。

  在十幾盞探照燈慘白的光線下,他那因為常年鍛鍊而顯得精壯的身體,在凌晨的寒風中,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

  所有的威嚴,所有的體面,所有的形象。

  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他像一個被當眾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承受著所有人的注視。

  沈重揮了揮手。

  那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

  卻像是一道赦免的聖旨。

  「滾吧。」

  他吐出兩個字,像是在驅趕一群礙眼的蒼蠅。

  分局那扇沉重的鐵門,在刺耳的摩擦聲中,緩緩打開。

  門外,是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

  空曠的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影。

  祁同偉低著頭。

  他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

  他帶著身後那群同樣衣衫不整的手下,邁開了僵硬的腳步。

  他們像一群戰敗的囚徒,狼狽不堪地,走出了這扇讓他們永生難忘的大門。

  他們不敢回頭。

  身後,傳來了鐵門重重關閉的聲音。

  「哐當——!」

  那一聲巨響,仿佛隔絕了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沈重站在院子裡。

  他看著地上那堆被隨意丟棄的警服,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他對著周衛國,下達了最後一道命令。

  「全部燒掉。」

  周衛國沒有絲毫猶豫。

  「是!」

  很快,一桶汽油被潑了上去。

  一個火星。

  「轟!」

  火焰升騰而起,貪婪地吞噬著那些代表著國家法權的衣物。

  橙紅色的火光,映照著沈重那張冷峻得如同雕塑的臉龐。

  也宣告著,這一夜的血腥與博弈,徹底結束。

  天邊,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新的一天,即將到來。

  但所有人都知道,漢東官場的巨大震盪,才剛剛開始,昨晚的動靜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