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接電話的自然是他的頭號大將,李達康……的化身丁義珍。
「書記,您指示。」
林懷來在電話這頭都聽到了,丁義珍迅速起身,而帶來的衣服摩擦的聲音了。
對於這點,林懷來笑笑,心裡相當的滿意,這是越來越有當京州一把手的派頭了。
「嗯,義珍啊,你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下午的會你要參加,我有事要交代!」
「是,書記,我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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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來接著吃飯,就在辦公室吃的盒飯。
當然,這個盒飯不一樣,營養搭配均衡,味道也是相當的不錯,比外面的館子都好吃多了。
丁義珍來的不慢,林懷來剛吃完飯,他就到了。
「義珍吶,我剛吃完飯,等我喝口茶,你先坐會兒。」
丁義珍雖然聽話坐下去了的,但是嘴上不停。
「誒呀,書記啊,您這為了工作也得保重身體啊,這飯都在辦公室吃,這多不好啊!
京州這一州一十一區的擔子可是在您肩上擔著,您的身體可是我們京州六百八十萬……」
「行了行了,這套話你還是留著等下次遇到李達康的時候說吧,我不喜歡聽!」林懷來臉上不耐煩。
他是真不喜歡聽,雖然他也愛聽別人拍他馬屁。
但是他又不是李達康,這麼直白的的馬屁他聽了有點受不了。
其實,有一說一。
就拍馬屁這個事,除了丁義珍他很欣賞之外,還有一個,他也很欣賞。
那就是陳岩石!
對!你沒看錯,就是陳岩石。
這老傢伙當年拿趙立春吹空調說事兒,這一說就是幾十年。
起初乍一聽,還以為這老傢伙在給趙立春上眼藥水呢。
但是現在林懷來到了趙立春原來的位置,再感同身受一下,那感覺完全不一樣。
陳岩石的原話是:趙立春因為受不了天氣熱,於是搬到招待所,一邊吹空調一邊辦公。
就這麼個事兒,對於趙立春這個身份來講,還能是事兒嗎?
從另一個角度來講,趙立春連天氣這麼熱,都熱的受不了了,還在堅持辦公!
這不純在吹捧趙立春嗎?
當然,還有另一種極小的可能,那就是陳岩石的本意就是為了彰顯自己正義耿直,拿這事兒出來噁心趙立春的,因為他還逼趙立春在會上做檢討了!
只不過這事兒的效果卻截然相反,被趙立春認為,這是好事啊!你拿這個出來說的,到底是誇我還是罵我啊!
於是順水推舟之下,他就配合起了陳岩石,在會上做起了檢討。
等到陳岩石想通之後,都晚了,只能將錯就錯,繼續拿這個說事,達到吹捧趙立春的目的。
好給他兒子陳海鋪路,不然有趙立春這個一把手在,如果他真有意阻攔,陳海真沒法年紀輕輕上副廳的。
當然,言歸正傳,林懷來欣賞的是這件事的效果,不是陳岩石本人。
要是他遇到這種「罵他」的人,他也會把人好吃好喝的對待起來。
你說趙立春為啥卡著不讓陳岩石退休享受副部級的待遇?
那是因為虛報年齡這是原則問題,陳岩石還鬧得人盡皆知,這誰敢讓他享受啊?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兒嗎?
喝了兩口茶,林懷來坐在了丁義珍的對面。
「義珍啊,前兩天跟你說的那事兒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書記我都準備好了!您放心把漢超聯賽交給我籌備就是了!」
「嗯,那就行!反正光明峰項目也上了正軌,需要你的地方少了,以後你的工作重心就放在這兒了!」
「是,書記,對了,您要不把孫連城也拉過來吧,我和他搭配慣了。」
林懷來聽到這話,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他當然知道丁義珍說這話的目的,不就是他也知道孫連城的老黃牛屬於嗎?
只要孫連城來了,他抓大方向,具體的活兒安排孫連城去干,到時候他丁義珍能拿大功,孫連城領點小功勞。
這怎麼能夠允許呢!
你丁義珍這麼幹,這不和本書記一樣了嗎?
本書記抓大方向,你們幹活!你什麼級別!和本書記一樣的待遇?
「不行,所連城要負責對接淮省四市的工作,抽不開身,漢超的事兒你一個人干就行!」
對丁義珍和孫連城的定位,在林懷來心裡是一樣的。
只不過負責的具體不一樣。
要按規矩辦事的就孫連城上,需要圓滑一點的,就丁義珍負責。
他倆都一樣,在林懷來心裡,都是老黃牛的屬性。
張樹立則又不同了,他負責給林懷來擋鍋的。
或者換一個說法,張樹立是給林懷來當防火牆的。
只不過現在張樹立和李達康別上了,他也不傻,知道不能背鍋,所以一個勁兒的往李達康身上甩。
林懷來知道後,不僅不反對,反而還特別支持!
都是為了京州,苦一苦達康還是苦一苦瑞金,對他來說,沒什麼兩樣!
「這,書記……」
林懷來抬頭:「你不要叫屈,這事兒必須你親自辦,不然我就把你調到省政府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是,書記我,我知道了。」他想著叫人跟他一起,主要也是怕出問題,提前找個甩鍋的。
「對了,書記,對於這個漢超,您有沒有什麼特別指示?」
林懷來聽了這話,想了想:「首先,不輸給駱馬市!他們的書記很不給我面子!」
「好的,書記,我知道了。」
「等等,也不能輸給呂州,我聽說陸景和又準備舉報我們京州了,不能慣他毛病!」
林懷來又補了一句。
丁義珍剛要點頭,只聽見林懷來又說話了。
「也不能輸給泉山,今天開會,閆明功有點太放肆了,不知道誰是大小王……
對了,還有江都,今天也嘲諷了我!十三妹也是,今天居然拍桌子了……」
丁義珍:……
你直接說讓京州必須奪冠唄!說這麼多廢話幹嘛!
丁義珍早就知道自家書記是個小心眼,但是也沒想到這么小啊!
報復心理這麼強烈,剛下會你就想著怎麼報復人家了?
關鍵這事兒他說了不算啊,得看球員狀態,你這是當他是棒子世界盃的裁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