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問題，林懷來沒有急著表態。
反而笑容可掬的說道：「沙書記，我哪有什麼看法啊？在場的就我工作經驗少，年齡小，肯定是要多學多看了。」
笑面虎！
年紀輕輕的學什麼不好，學這破玩意兒！沙瑞金心裡想道。
而且你是安分的人嗎？
你那個好同學侯亮平被你罵的全國聞名了。
漢大經濟系：請措辭嚴謹一點，侯亮平和我們懷來同學是校友，謝謝！
嘴皮子能說會道的，比高育良都離譜。
林懷來：嗨！主要是高老師教的好（林懷來抄的好）。
「懷來同志，你這個認識就不夠好，咱們組織不會因為年齡大小而有偏見，至少我不會，所以在民主生活會上，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暢所欲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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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林懷來很想問一句了。
我要真的火力全開，你撐得住嗎？
「好的，沙書記，我會有分寸的。」
「這才對嘛，咱們要鼓勵同志們積極展開批評和自我批評，有人督促，才能進步嘛！」
不是，這沙瑞金什麼意思？不會認為真就一點慈心園就能把他收買了吧？
還是因為京州都市圈的事兒給你什麼錯覺了？這是雷啊，又不是什麼功勞。
要真在生活會暢所欲言，他林懷來無差別攻擊倒是不會，但是呂州的陸景和一定是跑不了的。
人沙瑞金都這樣說了，林懷來還能推辭嗎？
「好的，沙書記，我會貫徹好中樞的要求的，大家揭揭底、敲敲鐘、紅紅臉、出出汗。」
這話一出沙瑞金立馬雙眼發光。
無他，沙瑞金覺得這話說的是也太好了！
總結的太到位了，民主生活會就是這樣的目的，雖然他是有目標的。
這林懷來說的話，怎麼老是這麼符合他的胃口呢！
這多好的人才啊，有能力，又會說話……
「沙書記？」
沙瑞金正在幻想呢，林懷來趕緊打斷。
我們的林書記被沙瑞金的眼神給嚇到了。
「哈哈哈，懷來同志，我剛剛是在想你說的話呢，紅紅臉出出汗，說的太好了。」
沙瑞金也出聲解釋，唯一的遺憾就是為什麼這話又不是自己說的！
「這也是沙書記您給我的啟示！」
畢竟他林懷來是直接抄的你的嘛！
「哪裡哪裡，你……」
提著沙瑞金給的三兩慈心園出了門，今天收穫是真不錯！
當然不是收穫這點茶葉，這個只能算是保護費。
讓他明天可以不主動去找他的茬，當然前提是沙瑞金不能主動撩撥林懷來。
不然，管你什麼茶葉都沒用！
最大的收穫當然是琅州的那份計劃書了，有了這個沙瑞金簽字的計劃書，隔壁省的絕對沒有理由找自己了。
沙瑞金終於還是為他扛下了所有。
中午剛下班，正準備去吃飯呢，電話就響了。
「就讓光芒折射淚濕的瞳孔～」
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是老周！
這……
「老師，您身體還好吧，您打我電話……」
周教授也不廢話，直接打斷。
「林懷來！你什麼意思？」
「啊？老師，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沒聽懂啊？」
這零幀起手的，什麼意思？
「哼！聽不懂！我問你，子瑜子淳他們昨天去哪了？」
原來是這事兒啊！
「老師，他倆跟著秋楠來京州看我了，昨天白天出去玩了，還是在外面吃了晚飯才回來的呢。」
「我知道他們去京州了！我的意思是，昨天下午他們去哪裡玩了！你這個做父親的會不知道嗎？還是這事兒是你指示的？」
這話怎麼林懷來越聽越迷糊？
「老師，他倆幹什麼了？我不知道啊，他們還這么小，我能指示他們幹什麼啊？」
周教授這時候才怒氣沖沖的說道：「漢大！他們昨天去漢大了！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打算讓他們去漢大上大學嗎？」
周教授情緒有些激動，顯然對這個事情十分在意。
原來是這個啊，嚇本書記一跳。
林懷來剛剛還以為自己這倆好大兒闖了什麼禍呢。
知道原因，那林懷來就不急了，反而有心情逗悶子。
「老師，這子瑜子淳要考哪個大學還是要看他們自己的，我們家還是很民主的，最近幾年我應該都在漢東，子瑜他們在漢大讀書，也比較方便。」
呼～呼～
隔著手機林懷來都能聽到周教授的呼吸聲。
「放屁！林懷來，不許上漢大！這倆孩子必須在京城上學，他倆每個月都會來家裡，要是去漢東了，你師母會想他們的！」
老周說的那叫一個冠冕堂皇。
「老師，您呢？您想不想子瑜子淳？只有這一個原因嗎？沒別的了？」
「想，那自然是想的，倆孩子多乖多讓人喜歡啊，至於別的原因就沒有了。」
林懷來才不信呢，估計是認為林懷來在漢大讀的本科，不好開口說漢大的壞話。
林懷來幽幽的說道：「這樣啊，可以，其實我也是希望他們在京城上學的，有您二老和秋楠照顧，我也放心。」
周教授聽了這話，呼吸聲才沒那麼急促了，心也慢慢放下。
誰知，林懷來又開始作妖。
「剛好，子淳說華清的物理系挺好，他……」
「林懷來！孩子這么小懂什麼！那是什麼好學校嗎？上了那個學校孩子不是毀了嗎！」
這話老周說的鏗鏘有力，讓林懷來直觀的看到兩所名校的矛盾具象化了。
「老師，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您這話要是傳出去……」
「怕什麼？實話還不讓人說了？」
「可是，子淳……」
「林懷來，你是不是缺心眼兒？你是京大研究生畢業，秋楠那丫頭在京大當老師，你讓子淳去華清？你是想幹什麼！
還有，子淳的物理成績最差，他怎麼可能去學物理？是不是你小子攛掇的？」
「哈哈哈～老師，我故意逗您的呢，這不是好久沒見您了嗎？故意和您開個玩笑。」
「哼！你這混小子，天天就知道氣我！我告訴你，今年九月份我必須在京大看到子瑜子淳出現在京大，不然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個還真不是老周吹牛，他是真能收拾林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