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沒想到消息傳得這麼快,這會兒離開會結束還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經傳到首都了。
「呵呵!這麼重要的事,當然傳得快了。怎麼有想法?」
「沒有。不過希望師兄你們能夠派一個有原則、有能力的人過來,好好的整頓一下漢東官場的風氣。」陳其書沉穩地說道。
陳其書說的,也是他的真正的意思,因為按理來說,組省委組織部長一般都是跟著一把手的,自己摻和進去也沒有必要,只要是一個有原則、有能力能扭轉漢東官場歪風邪氣的人就行。
自己的本意也只是想要發展漢東,不是想搞鬥爭、爭權奪利這些。
「行!我知道了。你多保重,漢東的水很深的。」說完那邊師兄就掛了電話。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晚上回到2號別墅後,精力無法發泄的陳其書,圍著省委的運動場跑了兩個小時,出了一身的汗,才回別墅洗了個澡,休息了。
現在他最大的苦惱,就是這一身的精力沒法發泄。
他的妻子白曉荷在華清大學當教授,天天忙著實驗、教學和帶學生,連他們的孩子都是由岳父岳母在帶著。
幾位紅顏知己也都有著自己的事業,沒有辦法時刻陪著他,他也不想在外面隨便找人來解決,每天只能通過跑步來發泄這多餘的精力。
這邊陳其書已經休息了,那邊,關於他在操場跑步的事情,再次在漢東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次主要是有人看他跑了一會兒後,拿手機錄下了他跑步的視頻發到了工作群裡面。
這一世,因為陳其書的介入,華夏的發展比前世提前了很多年,微信的群視頻也在去年就已經上線了。
「我天?這是陳省長?好像跑了很久了吧!」
一些省委的工作人員看到後,在下面討論起來。
幾個組織部的工作人員看到了這個視頻,看著跑道上步伐平穩的陳其書,嚇得臉都白了。
他們下午散會之後一直在整理資料、補全檔案,人心惶惶都覺得天要塌了,結果始作俑者跟沒事人一樣在跑步,這種舉重若輕的態度,比拍桌子罵人還讓他們發怵。
「完了,你看陳省長這個狀態,人家根本沒把這事當回事。」
「完了,完了。省長精力這麼充沛,以後有加不完的班了。」這是省政府的工作人員看到視頻後的感慨。
之後這條視頻很快就被刪了。但第二天整個省委大院傳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新來的陳省長,不僅手腕高,心態、精力全是狠人級別的,漢東這幫老油條,這次真的遇上硬茬了。
當然有些人看到陳其書的樣子,又知道他妻子沒有跟過來,就起了點別樣的心思。
第二天,陳其書到了辦公室後,面試了3個秘書,最後還是選定了李天林,師姐推薦的人果然是最靠譜的。
然後接下來的一天,陳其書的辦公室就沒有停歇過,依次接待了政府的所有班子成員,包括昨天正在出差的兩個副省長今天也趕回來了。
因為沒有開接風宴,所以除了兩個常委外,其他幾個都是第一次見面。
通過這次匯報工作,陳其書對自己省政府的各位副職都有了一個初步的印象。
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王政。負責省政府常務工作,分管發展改革、財政、人力資源、應急管理、統計、重點項目推進、政務公開等工作,以及省發改委、省財政廳、省人社廳、省應急管理廳、省統計局、省重點項目辦。
陳其書知道王政是鐵了心站在沙瑞金一邊了,就這次來匯報工作也只是走個過場,在他的辦公室待了不到五分鐘就離開了。
不過陳其書一點都不擔心,他完全可以先放在一邊,等到真正有需要的時候再拿掉就行了。
省委常委、副省長康瑞麒。分管工業經濟、國有資產監管、科技創新、交通運輸、能源安全,聯繫省工信廳、省國資委、省科技廳、省交通運輸廳、省能源局。
康瑞麒這個常委副省長,從昨天的會上表現來看,應該是準備站自己了。
確實,他的老領導已經退二線了,作為省政府這邊的人,當然應該跟緊跟省長了。這次匯報工作也看得出來是專門準備過的。
省政府黨組成員、副省長沈明遠。分管政法維穩、信訪、司法、退役軍人事務,包括省信訪局、省司法廳、省退役軍人事務廳、省維穩辦。
沈明遠的匯報材料也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而且明顯表露出了靠攏自己的意願,不過這個人陳其書準備再觀察一下,因為他表現得太急迫了一點。
省政府黨組成員、副省長趙立文。分管住房城鄉建設、自然資源、生態環境、城市管理等工作,以及省住建廳、省自然資源廳、省生態環境廳、省城管廳。
這個趙立文雖然也姓趙,但和趙叔沒有多大關係,反而和京海的市長趙立冬是堂兄弟,都是漢東的本土幹部。
省政府黨組成員、副省長林秀琴。分管農業農村、水利、鄉村振興、林業等工作,以及省農業農村廳、省水利廳、省鄉村振興局、省林業局。
林秀琴今天的匯報,表現得很正常,暫時還看不出立場,不過陳其書知道她,她是蜀都一位老領導的兒媳,丈夫在越戰的時候犧牲了。
之後她也沒有改嫁,也沒有孩子,幾年前那位老領導也去世了,她就一直一個人,以單位為家,在機關有著滅絕師太的稱號。
不過陳其書對她的印象很好,因為她的匯報非常專業,看得出來能力很強,當然,同為越戰烈士家屬的原因可能也有一些。
省政府黨組成員、副省長孫茂才。分管教育、衛生健康、文化旅遊、民政、體育等工作,分管省教育廳、省衛健委、省文旅廳、省民政廳、省體育局。
孫茂才已經60多馬上要退了,表現的也是中規中矩,既沒有太親近,也沒有疏遠的意思,應該是只想安穩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