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震驚的則是在蔣南孫旁邊的朱鎖鎖，她是在看到蔣南孫拿出手機打字的時候湊過來看到的。
之前朱鎖鎖在看到她入職公司的董事長，一直對她還算不錯的葉謹言，這麼拘謹的時候，就覺得閨蜜的表哥可能身份很不一般，但完全沒有想到會是一省的省長，正部級的領導。
壽宴結束後，蔣奶奶因為喝了點酒，臉有點紅，但精神頭倒是很好。
白曉荷扶著她上了車，準備先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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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茵和戴茜跟在後面，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
這一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太亂了，雖然她們還不知道陳其書的身份，但就單是趙瑞龍和許半夏的身份就足夠讓他們震驚的了。
許半夏是誰？趙瑞龍是誰？還有葉謹言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一堆問題堵在嗓子眼裡，問也不是，不問也不是。
車開回老洋房，進了院子，蔣奶奶拉著白曉荷的手不讓走，說什麼也要讓她進去坐坐，喝杯茶聊會天再走，她今天晚上實在太高興了。
白曉荷笑了笑，答應了。
進了屋，戴茵忙著去泡茶，戴茜站在旁邊，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蔣南孫也跟進來了，坐在沙發角上，偷偷打量白曉荷。
宴會上她在手機上查了陳其書的資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越看越心驚。
四十多歲的省長，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物，竟然是她的表哥？
蔣奶奶坐在藤椅上，拉著白曉荷的手，上下打量她，看了好半天，才嘆了口氣：
「曉荷啊，跟外婆說實話，其書他……到底是做什麼的？剛剛我在電話里好像聽到，有人叫他陳省長。」
蔣奶奶的這句一說出來，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
戴茵端著茶過來，也停下了腳步。戴茜豎起了耳朵。蔣南孫也坐直了身子。
所有人都在等這個答案。
白曉荷接過茶杯，放在桌上，看著蔣奶奶，語氣很平靜：
「外婆，你沒有聽錯，其書確實是漢東省的省長。」
蔣奶奶的手抖了一下。
戴茵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住。
戴茜倒吸了一口涼氣。
蔣南孫雖然在壽宴的時候已經知道了，可親耳聽到白曉荷說出來，還是覺得心口一震。
省長。
真的是省長。
蔣奶奶愣了好半天，才喃喃地說了一句：
「省長……」
她活了九十年，什麼沒見過，可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那個斷了幾十年聯繫的外孫，竟然成了省長。
這……這怎麼可能呢？
白曉荷握住老太太的手，輕聲說：
「外婆，其書一直記掛著您。只是以前工作忙，加上他媽跟家裡鬧過彆扭，他不好貿然過來。這次知道您九十大壽，他特意讓我先來，給您拜壽，也跟您認個親。」
蔣奶奶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她抹了把眼淚，又哭又笑的：
「好，好，好啊……」
說了三個「好」，再說不出別的話了。
戴茵站在旁邊，腦子嗡嗡的。
省長？蔣家居然還有這樣一門親戚。
那以後……
戴茵不敢想了。
戴茜站在那兒，也是後背一陣陣發涼。
她想起了葉謹言，想起了他們之前打的那些主意，想起了那棟老洋房……
還好，還好沒做成。
這要是真做成了，真把人家的老洋房給吞了，雖然也是真金白銀給了的，但那後果……
戴茜打了個寒顫。
蔣南孫坐在沙發上，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有震驚，有意外，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想起了章安仁，想起了王永正，想起了以前那些讓她糾結來糾結去的事。
現在想想，好像都不算什麼事了。
白曉荷陪著蔣奶奶又說了會兒話，都是些家常。
她沒說陳其書有多厲害，態度也還是和之前沒有公布陳其書身份的時候一模一樣，就跟個普通的孫媳婦一樣，安安靜靜的，給老太太剝橘子，倒茶。
可屋子裡的氣氛，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每個人心裡，都翻江倒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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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開會回來後，陳其書提議，由剛上任的副省長周立峰主持地漢超聯賽就火了起來，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有想像到的速度火起來了。
包括陳其書這個有前世經驗的人，都完全沒有想到，現在的漢超聯賽居然會火爆到這個程度，比前世剛開始時的蘇超還火爆得多。
他當初提前上馬這個聯賽，說白了就是兩個目的：
一是地產崩盤這段時間，全省上下都憋著一股氣，很多投資了房地產的老百姓日子不好過，怨氣重，得有個事兒讓大家發泄一下、樂呵一下，轉移轉移注意力。
二是今年漢東的經濟數據可能不會好看，特別是京州這樣以地產為主要經濟抓手的城市，地產垮了，消費上不去，得找個新的抓手，把全省、甚至全國的人流、消費串起來。
因為陳其書汲取了上一世的一些經驗，加上現在整個社會也確實需要這樣一個宣洩口，所以這次的漢超聯賽開局即火爆。
這次比賽由全省十六個城市的十六支球隊進行主客場雙循環，官方的名字就叫「漢東省城市足球超級聯賽」，簡稱漢超。
規則也定得很「奇葩」，聯賽還沒開打，規則就先在網上火了一波。
周立峰不愧是搞宣傳出身的，在立項的時候就定了調子，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不學中超那一套，就搞文旅項目，就搞最樸素的、老百姓看得懂的、老百姓自己能上場的項目。
結果規則一出來，全網都樂了：
一是本次比賽屬於文旅項目，不准有職業球員參與。凡是踢過職業聯賽的、進過職業梯隊的，一律不准參加，發現一個，取消全隊成績，排名墊底。
並且要在城市出入口的行政地名標誌旁邊立一塊寫著「失信、耍賴城市」的牌子。
這一條一出來，各個城市的網友全都炸鍋了，紛紛喊話各地的父母官，和負責組織球隊的官員，千萬千萬不要耍手段，踢球就正大光明地踢，要真被立上這塊牌子，他們可是沒臉去見其他城市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