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寒一身墨色錦袍,輕裘緩帶,風神俊逸,眉目無雙。ɯoɔ˙xnɥs69吧書69新
他在見到明汐的時候露出清淺的笑意,輕聲說道「抱歉,今天遇到一些事情耽誤了時辰。」
明汐笑著回他道「無妨,左右我在路上也遇到了些事情,若不是遇到了常公子,恐怕也不能這麼快趕過來。」
明汐引著蕭清寒一路來到常玉澤面前,「這位就是常玉澤常公子。」
話畢,明汐對常玉澤說道「這是我的好友,也是富貴酒樓的老闆蕭衍之。」
聞言,常玉澤的眼眸倏然停頓片刻,認認真真打量蕭清寒的同時眼底溢出幾分戲謔,躬身回道「衍之?」
蕭清寒沒想到明汐居然會碰見常玉澤,他在最開始的時候擔心自己的身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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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顯然常玉澤應當明白自己的做法,反而幫自己遮掩起來,如此一來,自己的身份在短期內不會暴露。
「玉澤,多日不見,沒想到你今日就到了京城。」
聽到蕭清寒熟稔的話語,明汐頓時愣住了。
她在二人之間看了半晌,良久,訥訥道「原來……你們兩個認識啊!」
「見過幾次而已。→」蕭清寒淡淡說了幾句,不動聲色看了一眼常玉澤後又迅速收回目光,他輕抬眉眼,看向明汐目光柔和,「剛剛在門口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嗎?」
一提到這件事,明汐便將方才和宿元白說過的話重新說了一遍,等到蕭清寒聽到常玉澤帶回來的泥土或許有用的時候,眸光微動。
「既然如此,先試試看,若是那些泥土真的有用,我上道摺子給陛下,讓他派人再運些泥土回來。」
蕭清寒又和明汐、宿元白二人說了幾句話後,便和常玉澤二人走了出去單獨說些話。
明汐看了他們二人一眼不明所以,心中納罕「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友誼都建立這麼快的嗎?」
剛剛不是說不熟,轉身就聊得熱火朝天?
明汐對這套操作表示看不懂,也不想瞎探究,轉身便忙著手裡頭的事情。
倒是身側的宿元白多看了明汐一眼,輕飄飄說了句「哎,丫頭真是白瞎了這一雙好眼睛。」
未幾,話音一轉,「不過——焉知不是那人手段了得掩飾得好呢!」
低低的嘆息聲飄散在風中,枝頭上的雀鳥撲騰著翅膀一躍而起,轉瞬便入了叢林,再尋覓不到蹤影。→
且說到另一邊,蕭清寒和常玉澤二人出了院門,另外尋了一處無人的地方說起話來。
常玉澤躬身行了一禮,口中說道「陛下。」
蕭清寒淡淡抬眸看了他一眼,道「你做得很好。」
常玉澤許久未見蕭清寒,不知道他此舉的意義所在,因而錯愕問道「陛下為何不將自己的身份直言相告,反而要……換一種身份待在明姑娘身邊?」
這個問題常玉澤不是第一個問的,遙想之前顧正也問過同樣的問題。
只是當時的蕭清寒是可以隱瞞身份,隨著和明汐相處越來越久,這一重身份的遮掩反倒成了一份阻礙。
這些話對顧正不好說出口,可對於常玉澤這位多年的至交好友蕭清寒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蕭清寒無奈嘆息了聲,緩緩說道「當時隱瞞身份也是無奈之舉,只是日後若是被明汐知曉了我的真實身份,希望她別生我氣才是。」
認識蕭清寒這麼多年來,常玉澤還是頭一遭看到他對一個女子這麼關心。
常玉澤心底驟然一緊,他試探問道「陛下和明姑娘是朋友?」
「嗯。」
蕭清寒淡淡點了點頭,不知為何,他的這一聲默認讓常玉澤懸起的心瞬間平安落地。
常玉澤露出淺淺一笑,開口安慰道「明姑娘日後定能理解陛下的苦衷。」
他口中這麼說,實則他心中覺得沒有人會喜歡別人誆騙自己,而像明汐那樣的女子,恐怕……事情的發展並不會如蕭清寒所願。
蕭清寒道「總而言之,能瞞一時也好,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對了,我看到你送回京中的摺子,事情辦得不錯。」
早在之前,常玉澤就被蕭清寒派去西南處理收成的事情,原本事事不如意,直到蕭清寒將那一批番薯種子送去。
番薯的收成率比起其它種子翻了不知多少倍,單單就那一批種子成熟後,幾乎將西南區域的糧倉填滿,百姓再也不必流離失所、受飢挨餓。
「有時候想想,我們的生活真的很好,可憐的還是那些黎民百姓。」
經過這一趟西南之行,常玉澤頗有感觸。
尤其是看多了那些衣衫襤褸、落魄到只能啃樹根易子而食的貧寒百姓,更是覺得京城中的富麗堂皇太過違和。
焉知,當京城中的百姓紙醉金迷、高歌曼舞的時候,風雨交加的夜晚還有人淋著雨在山地間找尋吃食。
這漫漫塵世,各有苦楚,沒有人可以道得清說得明。
「不知行川的事情解決如何了?」常玉澤說著說著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的另一個好友。
提到陸行川,蕭清寒眼眸微沉,淡淡道「他沒有這麼快回來,我另外讓他去了別的地方。」
蕭清寒此刻的表情冷肅非常,常玉澤立即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他凝眉問道「京城出了什麼事?」
「西北的那群狼崽子混進來了,男子雄鷹女子朝夕花,前陣子剛剛查出來。」
說到這裡,蕭清寒停頓了片刻,將事情真相如實相告,「我已經讓周琦去查了京城中棉花的去向,只可惜沒有結果。」
對於新出現的棉花一事,常玉澤即便在遙遠的西南也有所耳聞,他不禁好奇問道「那樣神奇的東西真的是神仙給的?真有那麼神奇?」
「最新的一批棉服送往邊關,我特意讓紡織廠的給你留了一套,等你回了府我就讓人送來,等你穿過之後就明白那樣東西對於邊關的百姓有多麼重要。」
蕭清寒的聲音很淡,散落在風中,常玉澤在他身邊將這些話聽得真真切切,同時心中升起了一絲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