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奴婢的妹妹小青不久前嗓子被人毒啞了,現在說不出話來,還請王妃娘娘恕罪!雖然小青的嗓子被人毒啞了,但是奴婢二人一定會盡心盡力服侍王妃娘娘的。」
小青跪在小綠的身邊,心裡頓時感覺到十分的焦急,不由得趕忙對眼前的顧若溪解釋著說道。
「什…什麼!被人毒啞了是誰幹的?」
聽見小青的話,顧若溪瞬間震驚了起來,怪不得怪不得一走進這房間裡就再也沒聽見過小綠說任何的話。原來是小綠的嗓子被人毒啞了。聽見這樣的話,顧若溪的心裡感覺十分的殘忍,到底是誰幹的?居然能幹出這麼殘忍的事情來。當真是禽獸不如。
怪不得,他看著這兩個姐妹,總是這樣唯唯諾諾的樣子,這個樣子,好像不像是這兩個女孩本來就有的性格,而是後天所磨練成的!
他也聽說過很多,這樣類似的事情,今天親眼看見了,心裡不免感覺到很是震驚起來。
「王妃娘娘……時候不早了,您還是早些休息吧,奴婢兩人就一直守在王妃娘家的門口,有任何事情儘管叫奴婢就是!」
很顯然,小青並沒有想著要回答顧若溪的話,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緣故,或許是因為那個將小清毒啞的人叫小青忌憚吧。
顧若溪也知道他現在剛剛來到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這兩個姐妹對自己心懷忌憚之心也是正常的,便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後便叫兩個姐妹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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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個姐妹的身影,顧若溪不由得心疼地嘆了口氣。這裡的一切顧若溪都感覺怪怪的。每一個他見過的奴才或者是奴婢都是低著頭,而且這片森林裡雖然有很多的人,但是卻是那般的寂靜,沒有人敢說話。只是低頭做著自己的事情。實在是叫人鬱悶極了。
顧若溪站起身來,隨後便環顧著四周。打開窗戶,依舊看著窗外那些奴婢們低著頭忙著自己的事情,但是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抹嚴肅的神情,更是沒有半點笑容。
顧若溪瞥了瞥嘴,看樣子這李還真是奇怪的很。越是奇怪的地方就越是有貓膩兒。顧若溪知道,這裡肯定是那個男人的老巢了。
想到這裡顧若溪便面露冷光。又關上了窗子,將自己完全封閉在這間房間裡。
顧若溪走到了裡間。看著這個房間裡收拾的還算整潔。而且也夠寬敞明亮。只不過顧若溪總感覺哪裡怪怪的,總感覺好像是有什麼在監視自己。這叫顧若溪沒辦法,放鬆警惕。一直環顧著4周的動靜。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麼一般。
越是這樣顧若溪知道,自己就越是不能放鬆警惕,雖然那個男人獨自將自己留在房間裡,但是他也定是有什麼陰謀在的。
這不是顧若溪所擔心的。顧若溪現在擔心的事兒。冥王現在是不是已經知道了自己已經回來的事情。現在會不會雷霆大怒?想吃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呢。
顧若溪坐在椅子上。一邊想著一邊身體不由得哆嗦了起來。
太可怕了,那現在不能繼續再想下去了。越往下想。顧若溪的心裡就一陣害怕。真是不知道銘文會怎麼懲罰他呢?
別忘都已經說。不讓他再摻和這件事情。可是顧若溪知道,冥王的敵人是一個多麼厲害的角色。他若自己不成為這個誘餌的話。很難抓住冥王的這個敵人。
現在他已經有這個機會接近這個男人了,這叫顧若溪,怎麼肯放棄這樣來之不易的機會呢?更何況顧若溪知道冥王不會讓她受到半點的危險。自己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就是可以給冥王傳遞一些消息。就算是自己因為這件事情而喪了命,顧若溪也沒有半點後悔。
「唉等一下,我知道你現在已經知道我離開的事情了,不管怎麼說,希望你不要怪罪我吧,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倘若不來的話那個男人是不會輕易被抓到的!」
顧若溪淡淡的嘆了口氣,隨後無奈的說道。他此番過來沒有別的目的。就只是想幫助自己心愛的男人。將它。的唯一大患徹底解決。這樣以後他們的生活便也沒有什麼憂患了。她還想要給自己的孩子。留下一個十分安穩的生活。不想要自己的孩子,也跟著他們一起擔憂著。
顧若溪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些天下來他都差點忘記了,自己的肚子裡還有一個小生命呢。
「孩子你不要怪我。母親這麼做也正是為了你著想,母親不想讓你剛一出生下來就跟著五星和你的父皇一起過著這樣擔驚受怕的生活,相信你會理解母親的,對嗎?」
顧若溪開始變得溫柔起來。對自己的孩子說著話,現在在他身邊的就只有自己和自己的孩子了。他唯一能說上話的也只有自己的孩子了。
顧若溪溫柔的笑了笑。無論如何,他也一定要和冥王一起儘快的解決這些事情,從今以後,過著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生活,再也沒有人可以打擾到他們的生活。
看著窗外,天漸漸的暗了下來。顧若溪躺在了床上。白天裡他實在是受到了驚嚇。如今也必須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不然的話,就算是他能受得了他。肚子裡的孩子也是受不了的。
躺在床上顧若溪卻沒有半點的睡意,因為這裡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兒,而且也沒有冥王在自己的身邊,顧若溪的心裡總感覺空落落的,怎麼也睡不著,更睡不安穩。
睜著眼睛。靜靜的看著房頂。想著接下來的事情。
今天看著那個男人的樣子。大概也知道了,那個男人心裡到底在計劃著什麼。只不過顧若溪的心裡也知道,他是絕對不會輕易的選擇相信自己的,不知道明天又會有什麼樣的考驗在等著自己。不過無論如何。他也必須要通過那個男人對自己的考驗,不能有半點的紕漏,更不能叫那個男人對自己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