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為難我啊,而且,你也不許罰他,他現在對我不滿意,我就會叫她知道,是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叫他徹徹底底的對我服氣才行,你要是罰他的話,他的心裡就只會認定我就是一個壞女人了!」
顧若溪淡淡的說到,她可不希望每天看見那個子祁,都看見一副臭臉不說,而且還是一副十分不滿的模樣。
冥王無奈的笑了笑,看來顧若溪是決心要給子祁一點教訓了,不過這樣倒也是挺好的,最起碼可以叫子祁打心底的對顧若溪產生敬畏之心。
「好,以後他再來說什麼,本王只管當做聽不見,這樣總可以了吧?」
冥王十分無奈,他很想幫一幫顧若溪可是,誰知道人家根本就不領這個情啊!
「嘿嘿,這就對了嘛!」
顧若溪很是高興,看了一眼冥王,隨後便朝著冥王的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冥王一愣,剛反應過來可是顧若溪此時已經很快的挪遠了不少,站到了桌子的對面,若無其事的樣子,叫冥王很是鬱悶。
「殿下剛剛在看什麼,看到那麼入神啊?」
顧若溪疑惑的問道,便看見冥王的身前放著幾張紙來,感覺很是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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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低頭看了看剛剛看著的東西,將那幾張紙拿起來遞給了顧若溪。
「這是這些天晉城具體的情況,溪兒也看看吧!」
冥王淡淡的說到,看著顧家宴。
顧若溪挑了挑眉,將冥王手上的東西拿了過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的看了起來。
半晌過去,只見顧若溪的臉已經沉了很多。
「這裡寫著晉城的縣令也中了那樣的毒,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
顧若溪立馬抓住重點,看著冥王疑惑的說道。
冥王又讚賞的看了一眼顧若溪,隨後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
「沒錯,在本王派子祁和齊風過來之後,那個縣令便已經染上了那毒,至今還沒有見過那個縣令一眼!」
冥王沉悶的開口難怪晉城的危機越來越嚴重,連一個主事的人都沒有,百姓們可就不是亂成一團了!
顧若溪陷入了沉思,感覺此事很是蹊蹺,隨後又看向了對面的冥王。
「殿下,您難道不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嗎?」
「溪兒這麼說是何意?」
顧若溪看了一眼冥王,又仔細的看了看紙上寫著的內容,隨後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個縣令自打子祁和齊風過來便一直聲稱中了那毒,可是到現在,還沒有半點不好的消息傳出來,可是齊風可是比那個縣令中毒要晚上很多的,至今卻只能用神醫穀穀主的還魂丹以及我的智能手環來續命啊,著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顧若溪當機就懷疑起這個縣令來,要知道,她可是一直對著毒有這很深入的研究,當然知道那毒的性質又多麼的強烈,可是這麼長的時間都過去了,難道那個縣令還能活著嗎?
冥王蹙了蹙眉,聽見顧若溪的話,更是陷入了沉思。
他剛剛也是在想著這件事情,著毒顧若溪已經研究了很久,都沒有一點進展,而且那時候看見齊風的身體狀況,冥王更是知道,那毒有多厲害,可是……縣令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就有點奇怪了!
「這就很不正常了!」
「對啊,當然是不正常的,看來這個縣令很有問題啊!」
顧若溪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嗯,找個時間我們好好去看一看這個中毒的縣令,到時候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嗎!」
冥王輕鬆的說道,現在知道哪裡有問題,是一件好事,最起碼還有線索可以尋找,就是怕一點線索都沒有,那可就難辦了!
…….
子祁從冥王那裡出來,便真的去找大街上的一個百姓,當中要將自己的衣服和那個百姓的衣服對換。
那個百姓聽著子祁的話,面上很是為難。
「子祁大人,這樣不好吧草民著衣服太單薄了,擔心凍壞了大人的身子啊!」
「無妨,這是冥王殿下對我的懲罰,你儘管跟我換便是!」
「可是……子祁大人,草民不能跟你換啊,您看您的衣服那麼好,草民若是不小心把你的衣服弄髒了那可了得,再說草民著衣服實在是太單薄了!大人受不住的!」
百姓還是堅決不跟子祁換衣服來穿,這些在冥王殿下還沒有來到日子,一直都是這位子祁大人管著他們,不然的話,他們早就死了,哪裡還能等到今天了!他們那個縣令大人如今更是閉門不出,一切還都得指望著冥王殿下和子祁大人呢!
「你儘管和我換便是這件衣服既然跟你換了,便就是你的了,而且你們都可以穿著衣服受了這麼長的時間,我怎麼就不行了!快別囉嗦了,趕緊換!」
子祁蹙著眉頭說道,他當然知道這還行是為了他好的,可是子祁現在還真是想穿一穿他們的衣服,就是想看一看,怎麼不保暖了!
那百姓很是無奈,看著眼前的子祁大人都堅決,便又只好答應下來。
兩人走到大街上一個角落裡,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交給了對方。
子祁在拿過對面百姓的衣服時,心裡頓時震驚了一把。
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上那破舊不堪的衣服,這還不是叫子祁最震驚的,他最為震驚的驚人是,那件衣服竟然真的連一點棉花都沒有!
「子祁大人,要不我們還是換回來吧,草民那衣服髒,而且還單薄的很,可千萬別凍壞了大人啊!」
那百姓或許是看出來子祁臉上的表情,隨機便不好意思的說到。
「無妨,你快點把衣服穿上吧,我房間裡還有,這件衣服現在開始就是我的了!」
聽見那百姓的話,子祁回過神來,朝著他堅定的搖了搖頭,隨後便將手上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一陣冰涼的感覺,覺子祁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子祁穿上著衣服才感覺更加的震驚,著衣服因為不合身,小很多,所以便緊緊的貼在身上,不僅如此,加上著衣服的單薄,所以在穿上後,寒冷便直接貼近身體,叫渾身都感覺像是在冰塊里一般。
「大人,穿著衣服,就得活動起來,這樣身子熱了,就能暖和不少!」
百姓聽著子祁對話,將自己手上那綿軟面料的袍子套在了身上,瞬間感覺,自己的身上果真是暖和了不少!一股一股的暖意,從衣服上傳到身體裡,又看了一眼對面的子祁,看著他剛剛穿上自己的衣服,便開始凍的瑟瑟發抖,心裡不由得擔心的跟子祁說道。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哈!」
子祁穿著那件破袍子,身上哪哪都暖和不起來,一瞬間子祁對臉就被凍的發紫了起來。
看了一眼對面的百姓,怕他笑話自己,說完話便大步的走開了。
一路上,有很多的百姓,站在一旁看著子祁,疑惑他怎麼穿上了他們的衣服。
知道一個男子從小巷裡走了出來,竟然是穿著子祁大人的衣服,便連忙跑上去將那男子為住,疑惑的問了起來。
子祁這時候已經走遠早已經聽不見身後的百姓議論著什麼。
穿著那些百姓已經穿了將近兩個月的衣服,一點都不保暖不說,還不如不穿的好呢?
這個時候,子祁才明白,顧若溪的真正含義。
這件衣服實在是太薄了,就算是他一個身上有內力的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們呢?
即便是多健壯的男子,都沒辦法忍受這樣的寒冷吧!
突然之間,子祁感覺到了自己剛剛的做法事有多麼的錯誤,也慶幸顧若溪堅定了她的做法,並沒有被他所勸動。
這樣的衣服,他還沒有穿上一天,就已經被凍的受不了了,而他竟然還想著叫那些身子健壯的百姓,再忍耐幾天,簡直就是太混帳了!
一整天下來,子祁趕緊大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所有的炭火全部都點燃,過了好長好長時間,子祁才感覺自己的身子漸漸的暖和了不少。
「阿嘁……」
突然之間,子祁打了一個好大的噴嚏,頭也漸漸的暈了起來。
完了,看樣子他應該是要受了風寒了!
子祁心裡苦笑,他的身體啥時候變得這麼脆弱了,就只是穿了這樣大單薄的衣服不到一天,竟然就受風寒了!可是那些百姓呢……已經穿著這些衣服很久很久了,而且他們每家每戶更是沒有這麼多的炭火,回家就只是稍微避一避外面的寒風罷了!
想到這裡,子祁的心裡就越是覺得愧疚,心裡更是後悔,白天的那些話究竟是如何對顧若溪說出口來的!
子祁的心裡很不是滋味,現在他才覺得,自己的做法事大錯特錯,而顧若溪的做法這是對的!
「唉……」
想到這裡,子祁又開始矛盾了起來,看來顧若溪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嗎!
不過,就算是如此,也改變不了她是顧鳴鶴那個老賊的女兒的事實,他就不相信,自己抓不住顧若溪的半點馬腳!
「阿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