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章

  蕭辰也不管,那麼多了,在糖袋子裡,直接拿了一顆,剝了糖紙,就往嘴裡放,含含糊糊的,說道:「明天,我買一袋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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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蕭辰認慫了,沈梔錦將信將疑的,對著蕭辰,說了一句,「這可是,你說的啊。」

  「嗯,我說的。」蕭辰說話的時候,還一臉誠懇的,看著沈梔錦。

  沈梔錦也沒有,再說什麼,繼續觀察著,梁城霄的,那隻鈴鐺,發現那隻鈴鐺,是可以翻開來的,在鈴鐺的內部,看到一張小紙條。

  隨即,對蕭辰說道:「這隻鈴鐺,是可以翻開來的,裡面是空中的,而且還有,一張紙條。」

  兩人將紙條,展開來之後,看見紙條上寫著,想要救梁城霄,就到城東七里舖。

  蕭辰一臉懵的,看著沈梔錦,問道:「你知道,七里舖在哪裡嗎?」

  可真是個,傻孩子啊,沈梔錦心中,不免有些擔心,帶著蕭辰,去查案的話,蕭辰能不能,應付的來,「知道,只是……」

  話還沒有說完,沈梔錦突然,就想到了,王冀塵就是,死在了城東,七里舖附近,便對著門口,喊了一聲,「常旗!」

  在外面檢查,剛剛從大帥府,搬回來的,組裝好的,木偶碎塊的常旗,突然聽到,沈梔錦喊自己,腳下生風的,就過來了,開門進來之後,吊兒郎當的,問道:「找你阿哥,有什麼事情啊?」

  沈梔錦怕,常旗這幅樣子,被蕭辰,懟的心臟疼,於是,就先介紹了一下,「這是蕭辰。」

  「你好,你好,常旗。」常旗笑著。去和蕭辰握手。

  結果,蕭辰傲嬌的,說道:「蕭辰。」

  說完,心中還暗想,要不是看在,嫂子的面子上,我才不會,和你說話呢。

  常旗也不例外,也在心中,暗戳戳的想著,要不是梔錦,喊我過來,和我介紹你,我才不會,和你搭話。

  看這兩個人,互相給對方,擺臭臉看,沈梔錦感到,稍微有些尷尬,怎麼就開始,擺臭臉了呢,肯定是有,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隨即,打著圓場,說道:「要不先坐下?」

  見兩個人,都坐下之後,沈梔錦把紙條,遞給常旗,說道:「這是我們,在梁辰蕭的,那隻鈴鐺裡面發現的。」

  常旗看了,一下紙條,有些困惑,說道:「城東七里舖,這不就是,王冀塵死的,那個地方嗎?」

  「沒錯,就是王冀塵,死的那個地方。」沈梔錦點頭,回應著常旗,接著,又對常旗說道:「今天下午的時候,王冀川來找了,我和璽鈺郅,讓我們兩個幫他,找殺他兒子的兇手。」

  常旗有些,想不明白,替沈梔錦,打抱不平,「這個王冀川,先開始的時候,就是要把,他兒子屍體,帶回家去,現在又來,找你做什麼。」

  見常旗為自己,打抱不平,沈梔錦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我原本以為,王冀塵是,被人殺害的,但是璽鈺郅,告訴我說,王冀塵是,自己吸鴉片,過量死的。」

  在一旁,默默看著兩人交談的蕭辰突然說道:「賣給王冀塵,鴉片的那個人,璽鈺郅和我哥,當天就已經,找到他了。」

  沈梔錦和常旗,對視了一眼,分別問道。

  「是誰?」

  「快說,誰啊?」

  見兩個人,這麼默契,蕭辰問道:「你們兩個是搭檔?」

  兩人異口同聲的,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

  「這不很明顯嘛!」蕭辰攤著手,對兩人說道。

  沈梔錦笑著,對蕭辰說道:「我就說你,挺聰明的吧,你看,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說罷,沈梔錦從糖袋裡,拿了顆糖,剝完之後,有吸些得意的,丟進嘴裡。

  「你和他說的,說我們是搭檔?」見蕭辰一猜,就猜中了,常旗有些不相信,於是,開口問了,沈梔錦一聲。

  沈梔錦一臉,不是我,我可沒有,告訴他的表情,回應道:「我沒有啊,他本來就,非常聰明啊,你不要,這麼問我,把我問的,我都有一點,心慌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常旗說完之後,想了一會兒,又問到蕭辰,「你還沒說,那個賣給王冀塵,鴉片的人,到底是誰呢。」

  蕭辰如實跟,沈梔錦和常旗,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是誰,我只是路過,碰巧聽到了,我哥和璽鈺郅,他們說,找到了那個,賣給王冀塵,鴉片的人。」

  看蕭辰,也不像是,在騙自己的樣子,沈梔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嗯,行,我知道了,你要是,想到了什麼,和我說就好了。」

  看了看手錶,又走到窗戶前,看了看天,見天色已經是,蒙蒙亮的了,對常旗和蕭辰,說道:「時間差不多了,走吧,我們去找易哥,這個時候,易哥應該,已經把,內部器官,都給檢測完了。」

  說罷,沈梔錦就直接,走到門口,開門出去,常旗和蕭辰,緊跟其後。

  沈梔錦一到,常易辦公室,就問了一聲,「易哥,那些內部器官,都檢測完了嗎?」

  看見常易點點頭,沈梔錦又問道:「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常易一臉疲倦的,回答道:「內部的器官,都沒有問題,只是我在,縫合屍體的時候,發現屍體的,大腿內側,有很抓痕,是生前被人,虐待導致的,而且手腕部位,和腳踝都有,被人用繩子,長期綁住的痕跡,死者應該是,先被人用繩子,綁住了手腳之後,才開始抓撓,死者的大腿內側,只不過,這種抓痕,得長期抓撓,才能形成,更像是在做,一種儀式。」

  聽完常易的描述,沈梔錦眉頭緊蹙,反問道:「儀式?這孩子才只有,四、五歲的樣子,未免也,太殘忍了一些。」

  這種拿活人,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儀式的做法,實在是令人髮指,沈梔錦想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