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軒也正好告辭離開。
王鼎開始吞服藥材,剛剛吃了孫老的止血回春丹,他狀態好了許多。
聽說止血回春丹可是療傷聖藥,市面上根本見不到,只有少部分人才能見到。
藥液吞入腹中之後,王鼎按照打虎拳里養胃篇開始吸收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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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藥材都是十分珍稀而且相當適配打虎拳的。
對於養煉身體,最是有效。
喝下去之後,胃暖暖的,感覺身子骨都壯實了一分。
「美芳,你和梅姨收拾一下東西,我們晚上就搬家,老霍,你去租輛馬車,我們搬家,叫霍林他們幫忙。」
王懷瑾將事情安排下去。
王鼎現在就是頂著一個四處漏風的身體,開始不斷修修補補。
但是止血回春丹和打虎拳秘藥果然非同凡響。
不只是修修補補,還是重塑,他都能夠感覺到,每恢復一絲,他的肌肉力量就要增強一番。
正所謂不破不立,這次受了這麼重的傷,非但沒死,反而是因禍得福。
從裡到外,從筋骨到脾臟,在止血回春丹為屏,以打虎拳秘藥為補,雙重作用,直接把恢復的效果拉滿。
王鼎現在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
只能聽到老爹王懷瑾在安排指揮的聲音。
不過就在這時,幾個不速之客直接闖了進來。
一拳把霍林的人打得在牆上貼著下不來。
就這一手便已經把霍林震得不敢還手,只能讓王懷瑾拿主意。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是在逃命?」
為首的人穿著黑色西裝,帶著一頂白色禮帽,嘴上還叼著一個木質菸斗,縷縷青煙從菸嘴處飄起。
他的聲音充滿譏諷和戲謔,好像在逗貓逗狗一樣。
王懷瑾仔細回想著這個人的面孔和身份,但是他想破腦袋,也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誰?
看到霍林手下的慘狀,他也是額頭忍不住流出冷汗。
今日若是處理不好,恐怕他們一家子都難逃一死。
「大人,您有什麼事直管吩咐,我們一定知無不言,保證包您滿意。」
王懷瑾彎著腰,腆著臉,把姿態放得很低。
那人脫掉黑色的手套,在王懷瑾的臉上拍了拍,跟撫摸自家迎接主人的小狗一般。
「小子,我沒時間跟你耽擱,把你兒子找過來問話。」
王懷瑾立馬腆著臉笑道:
「大爺,您只管問,我兒子的事情我都知道。」
「啪」
那人身旁的一人直接出手,一巴掌甩在王懷瑾的臉上,把他的牙齒都打飛掉,臉也瞬間腫了起來。
「他媽的,叫你把人找來你就找來便是。」
「是是是,我立馬叫人去找。」
王懷瑾捂著臉,強忍著痛楚。
「老霍,你出去找下王鼎,應該是在報社呢,找找他們老闆沈逸軒。」
「不用了,我們剛從報社過來,小三,你去屋子裡搜一搜,看有什麼值錢的或者人。」
為首之人正是馮少帥剛提拔的黑手套隊長。
「老小子,我問你什麼,你便答什麼,若是敢亂說,你們這一屋子人也不必活了。」
黑手套隊長輕描淡寫地說道,好像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
「小的知道,小的決計不敢撒謊半分。」
王懷瑾雖然心臟狂跳,但還是極力保持鎮定。
「我問你,報社和你們什麼關係?」
「我兒子在報社上班。」
「報社的老闆你認識嗎?」
「我認識,但是不熟,叫沈逸軒。」
「不熟?幫我找到他,否則你們一家不用活了。」
就在這時,一個人把昏迷不醒的王鼎從床上如死狗一般拖了出來。
那人另一隻手還拖著一個保險箱,尾部還殘留著混凝土渣子。
「老大,這人跟死了一樣。」
此人的嘴上有一道刀疤,面容怪相。
「你剛剛不是說叫人出去找他嗎?」
「怎麼出現在屋裡,難道這個不是你兒子王鼎?」
「不得,絕對不是。」
王懷瑾矢口否認。
黑手套隊長直接起身,一腳輕輕地壓在了王鼎的頭顱上,一點一點加壓。
「我不管他是誰,我只要沈逸軒的行蹤,只給你三個數時間。」
「一」
「二」
……王鼎此時身體一點都無法動彈,連張嘴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
只是能聽到外面的聲音,心中焦急,那隻大腳已經在不斷加壓,他的顱骨已經開始變形,再踩下去絕對會出現一道道裂紋,最後直接裂開。
只是王鼎此時根本動不了,只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頭顱快要骨裂的聲音。
而他爹也是被掐著下頜骨,如同被戲弄的犬狗。
霍林因為上前勸阻,被一鞭腿踢得假死在了大門口。
老霍已經跪在地上磕頭苦苦哀求,宋美芳和梅姨兩個女人則是和老霍差不多,模樣悽慘。
王鼎的心都被這些聲音揪得刺痛萬分。
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屋頂傳來。
「你們是在找我嗎?」
一個帶著金絲眼鏡,叼著雪茄的消瘦英俊男子出現。
正是去而復返的沈逸軒。
見到沈逸軒出現,黑手套三人終於露出了獰笑。
「好,終於引出來了,還以為你是陰溝里的老鼠呢,就知道躲躲藏藏。」
三人已經成合圍之勢走到了沈逸軒的四周。
「是嗎?我還是第一次被人叫老鼠呢?看來你們三個還是初出茅廬的牛犢啊。」
沈逸軒身上風衣居然無風自動起來,三個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個個都手捂著自己的脖子,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沈逸軒。
想要發出聲音,但是只有「嗚嗚嗚」的響動。
最後脖子上的鮮血堵住了氣管,窒息而亡。
「哼,出門在外可不是比武,武功是殺人技,可是花拳繡腿。」
沈逸軒發出冷笑。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的身法和手段都是以速度見長,這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沒了。
王懷瑾一家此刻得救,算是劫後餘生了。
經此一事,王鼎也暗暗發誓,絕不能再把自己和家人暴露在危險之中了。
也幸虧是投靠了沈逸軒,不然今日就真的完了。
一家子連夜趕路,從城南搬到了城北。
城北的房子十分隱蔽,就在一棟十分不起眼的樓里。
他們家就住了一層,稍微有些狹窄。
王鼎也終於恢復了正常,可以下地活動了。
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探查周圍,同時始終讓自己保持良好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