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悲極痛極

  似乎衣服雖然已經被水泡壞,方紫婷看到的時候,還是一眼就認出來,她快步走上去,將它拿起。¤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可能大概是心中悲極痛極,讓她無法開口說話,只能靜默地站著。

  而且雖然是女子,卻有著男子一樣的堅毅性子。

  姜暖想到自己曾經也以為自己深深迷戀的人已經死亡,那種痛苦如果沒有經歷過,絕對無法想像。

  她轉頭看著他的側臉,又似在確認對方存在一樣,更加用力地握住他的手。

  而且 這世間,還有什麼事情比所愛之人就在身側更加令人慶幸?

  「格格。」女子顫抖的聲音打斷姜暖的胡思亂想,「他的遺物,就這一些麼?」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

  「是,放在桌上的幾樣,還有那枚印章,其他就沒用了。是吧?」最後一句問的是蘇眠。

  蘇眠道,「是。」

  「有什麼缺失嗎?」他又轉向方紫婷。

  方紫婷道,「他一直佩戴的桃花玉牌,錢袋和平安金鎖不見了。」

  換句話說,就是值錢的東西都沒有了。

  姜暖頓時明白為何那日看到死者遺物的時候會覺得奇怪,只是那種奇怪很快被對印章的好奇取代,所以沒有深入去想。

  「難道是遇到強盜了?」

  方紫婷突然拉住姜暖的手,道,「格格,求您一定要早些抓住兇手……」說到最後,已經是顫抖得聽不清。

  她安慰性地輕拍方紫婷的肩膀,姜暖柔聲勸道,「我會的,你節哀順變,莫要太傷心。」

  方紫婷點頭,不再言語。

  方紫婷早已離去,姜暖在仵作房中對著方軒的遺物發呆。

  蘇眠拿了杯茶,走到他身邊,遞給他,道,「還沒有頭緒?」

  姜暖感動地接過茶,搖頭嘆息道,「沒有,似乎是值錢的東西都被拿走了。」

  「嗯。」

  姜暖喝了一口茶,感覺這茶要比以往的茶來得甘甜,便問,「這是什麼茶?」

  蘇眠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他,「好喝嗎?」

  「好喝!」姜暖露出滿足的表情,一雙桃花眼亮晶晶的。

  蘇眠握住她的手,移到自己唇邊,就著她的手將茶喝盡,又攬過她脖頸,貼上雙唇,將微燙的茶哺餵到她口中。

  似乎被一直冷漠的青年熱情到令人臉紅的的動作嚇到,姜暖半天不敢動彈。

  感受到他的拘謹,青年稍稍離開他的唇,用低低的,沙啞的聲音問,「怎麼?」

  「沒,沒什麼,咱繼續。」緩過神來的姜暖如此說,捨不得甜美的雙唇,要主動去親吻青年時,卻被敏捷地避開了。

  「我不喜歡在這裡。」蘇眠說著,將姜暖帶到這個院子的另一落房子中,也便是蘇眠的住處。

  雖然經常來到這個院子,卻從來沒有去過蘇眠的房間。姜暖好奇地打量房中裝飾。

  而且這個房間和主人的感覺非常相似,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甚至有種陰冷的感覺,但是房中有著淡淡的梨花的香氣,讓姜暖的心神蕩漾起來,迫不及待地擁住蘇眠,說,「我第一次進來你的房間呢。」

  蘇眠只是看著他,並沒有說話,淡紅色的唇邊仿佛含著微笑,深不可測的微笑。

  但是這種若有似無的迷離感,讓姜暖突然有種衝動,全身好像都熱起來了,同時還有種令人坐立難安的煩躁。

  感覺到姜暖的異樣,蘇眠唇邊的笑意慢慢擴大,湊到他耳邊,問,「格格,您怎麼了。」說話的時候,唇正好碰到耳朵,痒痒的。

  「我也不知道……好熱……」皺起眉,忍不住往對方身上蹭,好像這樣能減少一些不適感。

  蘇眠沿著姜暖臉部的輪廓慢慢向下親吻,右手則溫柔地撫著她的背部。

  「原本我並不想這麼快的,可是……」蘇眠輕咬了一下她的喉結,以至於話語停頓了一些,「你對誰都是那樣溫柔的態度,讓我很不快。」

  「啊?」姜暖已經有些混沌,不能理解他的話的含義。

  蘇眠含住了姜暖的唇,沒有說話,右手從背部滑到腰間,輕易地挑開腰帶的結,使它鬆開,掉落到地上。

  而且分開失去束縛的衣襟,將她的外衣褪去。

  那紅色的裡衣很薄。

  可以看到高聳的胸口上,兩點深色的乳珠,蘇眠低下頭,隔著布料含住一側,用手揉捏另一側。

  姜暖的喘息逐漸加重,似乎對他的行為也有所不滿,粗暴地扯開蘇眠的衣服,拉起他的頭,幾乎是咬住紅艷的唇。

  似乎被從沒有過的粗魯對待,蘇眠完全無法反抗,並且有些疑惑漫上心間。

  但是疑惑歸疑惑,姜暖更想將眼前俊美的男人吃干抹盡,於是在親吻的同時,故意將他往床邊帶。

  →

  可是已經完全被j□j掌控的姜暖並沒有在意到對方的動作,被順理成章地壓倒在床上。

  「真乖,」親吻蘇眠的臉頰,姜暖剛想動作,突然眼前景物一閃而過,再回神,已經是反被壓倒。

  而且眼中泛著紅光的蘇眠拉高她的手,將她雙手固定在頭部上方,用牙齒扯開她的衣服……

  什麼叫做自掘墳墓,姜暖在驚愕中徹徹底底地明白了。

  這四月中旬,雖然已經是入夏,但是春寒還未褪盡。

  而且微涼的夜風穿過半闔的窗戶,讓沉睡中的姜暖打了個寒顫。

  長睫抖了抖,桃花瓣形狀的眼睛慢慢張開。

  此時借著月光,入眼的是光 裸的背部,白皙的肌膚上星星點點的吻痕,宛如雪中落著梅瓣,一路延伸至脖頸,姜暖瞬間清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幾個時辰之前發生過的事情,斷斷續續地在腦海中回閃,雖然不連貫,但也勉強能知道發生過什麼事情,頓時心緒大亂,心跳如擂,額際冷汗直冒。

  不……不會吧!一直以來僅僅是在幻想中的事情突然實現了,姜暖想到的不是為什麼會這樣,而是……他醒了怎麼辦!

  會被殺吧?然後肢解了埋到梨樹下……為什麼梨花那麼香,是因為樹底下埋著死人這樣的事情真是啊啊啊!

  姜暖咽了咽口水,準備悄悄起身逃命去,誰知才一動,那人便醒了。

  姜暖腦中頓時空白一片。

  會被殺的……會被殺的……會被殺的……

  誰知蘇眠只是一言不發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慢慢轉過頭,說,「起來。」聲音微沙,還帶著濃濃的慵懶。

  姜暖慌亂地起身,但是動作太大,一床薄被隨著他起身而滑落,兩人登時相對,而身下的狼籍也呈現在眼前。

  蘇眠皺起眉飛速地扯過被子包裹住自己,橫看著姜暖。

  這個表情實在是少見,讓姜暖再次呆愣住。

  而且本來是兩情相悅的雙方,做這樣的事情是沒什麼,但是想要推倒反被逆推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有點難接受,所以才鬧起了彆扭,而姜暖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你沒事吧?」蘇眠戰戰兢兢地問。

  「有事也是你害的!」冷冰冰的話語丟過來。

  蘇眠放柔了聲音,說,「我叫人送熱水過來可好?」

  「嗯。」姜暖接受蘇眠的好意,並閉上眼睛休息。

  蘇眠因此開心起來,再次起身,動作儘量輕柔,不再驚動青年。

  而且心驚過後,蜜糖一樣的感覺湧上心頭,那種喜悅充斥全身,猶如孩子得到了心儀許久的玩具。

  在蘇眠腳步輕巧地走出房間,姜暖睜開眼,看著緊閉的門,不知道該是生氣還是開心,悠悠嘆了一口氣,之後才閉眼安睡。

  「真是便宜你了。」

  據小張下屬的觀察,差格格今天的心情特別好。臉上一直掛著微笑,那笑容啊,要多蕩漾有多蕩漾。

  「格格啊,你是不是遇上什麼好事了?」李小四試探性地發問。

  「這是秘密!」姜暖用愉悅非常的口吻說道,明顯是肯定的答案。

  瞧著他那得意的樣子,李小四用腳趾頭也猜到了,他說,「一定與蘇督軍有關係!」

  「……怎麼猜到的啊哈哈……」喜形於色的姜暖笑得越加歡暢。

  李小四搖頭撫額,「一眼就看出來了……」

  「好吧……」姜暖揉揉笑得發酸的臉,終於有些認真,說,「你,你去叫寒保鏢過來,我有事找他。」

  「……你想炫耀嗎?」李小四狐疑地看著姜暖。

  被質疑的姜暖瞪了不知死活的李小四一眼,說,「當然不是,是有關案情。」

  「哦,有進展了?」

  「先去叫他來再說。」姜暖拿起筆,蘸飽了墨汁,「快去。」

  「遵命。」

  很快的,李小四帶著賴司司來了。

  將姜暖視為情敵的寒保鏢毫無表情地問,「格格你找我?」

  姜暖極力克制著自己忍不住想炫耀的情緒,道,「青州湖浮屍案已經有一些眉目了,死者是北二街方家的當家少爺方軒,估計是被強盜搶劫之後殺害了。」

  「這樣說,要查出入城的人嗎?」

  姜暖搖搖手指,說,「現在查也太晚了。但是可以到當鋪碰碰運氣。」

  不知該說是幸還是不幸,姜暖與賴司司第一個查探的當鋪就出事了。

  門口敲了半天門沒有人響應,隔壁賣茶葉的老闆與姜暖說,「這家當鋪已經七八天沒有開 門了。」

  「七八天?」姜暖推算了一下時間,這要比方軒失蹤的時間要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