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搖搖頭:「這不是我們做丫頭的該想到事兒,我也不清楚,總之有大夫人在,她會處理妥當的,格格你安心養傷,等大少爺回來過年的時節好玩的事情可多呢!」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姜暖笑著掐掐曉曉的臉:「小丫頭,就知道玩兒。🍔💛 ❻9𝕤𝐡𝔲𝔵.𝕔ᵒ𝓂 🐺💲」
曉曉卻是神色一黯:「格格,你明天就要回月樓居了,曉曉不能再伺候你了,今後你自己當心點。」
姜暖點了頭:「難道你不相信現在的格格嗎?」
曉曉一笑:「自然放心,我有時間會去看你的。」
窗外寒風陣陣,催人入眠。
翌日清晨,暖暖的陽光毫不吝嗇地落在花府內一棟破舊宅子門口。
? 「曉曉?不是一種植物嗎?是不是既能宣散風熱,還善清解血毒,是誰給你起的這個名字?」姜暖伸手拉起跪在地上女子,細細打量了她的一番。
除了皮膚白淨細膩外,五官乏善可陳,勉強稱地上清秀。然而身段是真的好,前凸後翹,纖細的水蛇腰,挺翹渾圓的臀,還有包裹在粗衣布衫里高聳曼妙的雙峰。經姜暖鑑定,此女若是簡單得整個容,穿個露背露胸裝,極致的性感尤物!
「鄉下人家的女兒哪會刻意起什麼名字,都是隨意叫的。」女子白皙的臉微紅了一下,對姜暖這樣肆無忌憚停留在飽滿雙峰上的眼神表示很難為情。
但是姜暖沒有覺得有絲毫的不妥,半晌才收回那雙看得發直的眼,淡淡瞟過曉曉閃爍的眉目,一看知道沒說實話。
不過算了,她不計較這麼多。
如今她最大的興致是好好看看眼前這棟破破爛爛的建築,這就是月樓居?!傳說中的月樓居!
這院門口好歹保留下一塊掛滿蜘蛛網的匾額,其上三個朱紅大字已經落了漆,雖然如此,「月樓」「居」三個字還是很分明的。
姜暖推開門走進去,一個空落落的院子,雜草荒蕪,枯黃衰敗。待進了屋裡,一股發霉的味道沖了出來,嗆得姜暖掩住了口,拿手扇了扇。
「這屋子是住人的嗎?」姜暖不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而且到處都是蜘蛛網,一張三條腿的木頭桌子艱辛地站在屋子中央,旁邊地上斜躺著兩三把破椅子,有扶手的沒腿兒,有腿兒的沒扶手,右邊靠牆還放著一個破柜子,半扇門打開著,裡面什麼都沒有。
曉曉跟在後面也是皺了皺眉。
姜暖在三間屋裡轉了轉,最裡面一間倒還好些,應該是住宿的地方,有一張懸著白色粗布的硬板床,對著床有一張矮桌,還好腿腳是齊全的。
這靠窗台下橫置著一張斷了弦的古古箏,姜暖拂開上面的灰塵,看見四角都刻著梅花,做工還很是精細。
「這是把好古箏,可惜了……」曉曉嘆息了一聲。
姜暖看著她:「你還會彈古箏?」
姜暖狐疑地點點頭,總覺得這個名叫曉曉的丫鬟不簡單。
今天一大早,花氏便讓曉曉和另外一婆子送了姜暖過來,在門口,管家花順領來兩個丫鬟,說是花氏讓伺候格格的。
其中一個站在月樓居的門口連著嘆息,嘴裡咕咕嚕嚕,似乎在埋怨誰把她分派到這樣的地方來。
姜暖冷哼了一聲,讓管家帶了回去,只留下另外一個低眉順眼,一言不發的。就是這個月兒。
雖然長著一張平凡的面孔,卻讓人看著不像丫鬟的氣派。
舉止落落大方,頗有些知書識禮的樣子。
似乎比姜暖這個小姐還要小姐得多。
不過姜暖倒是喜歡她的淡然,和這樣的人相處,自己的心態也會平和些。
至月兒究竟是什麼身份,為何會賣身到花府做丫頭,她卻不想多問,別人總有自己的難處。
「月兒,咱們收拾起來吧。搞得快咱們晚上還能有個清淨地方睡覺。」
月兒點點頭,轉身便去找打掃的工具,轉了一大圈,才找出一把開了花的破掃帚,半個水盆(確實是只有半個!),連抹布都沒有一張。
「格格,這要怎麼打掃啊?」月兒看著姜暖,有些泄氣。
姜暖嘆了氣,真是,早知道早上走的時候順手拿幾張絹帕過來當抹布了。
「這個可以!」姜暖一眼看見木板床上懸著的白色粗布,其實已經看不出是黑是白了,姜暖姑且認為它原先是白的。
月兒點點頭,掀開床上的破褥子,踩上去一把將白布扯了一塊下來。
「多扯幾塊下來,我還沒有呢!」姜暖說著,眼睛四下打轉,這地方要怎麼布置一下才好,不然太不像話了。
真是想不通花櫻在這住了十幾年,都不覺得不自在嗎?」
月兒頓了頓:「奴婢來就可以了,格格還是坐著休息吧,你身上還有傷,曉曉姑娘交代的,不能讓您累著。」
姜暖卻道:「你一個人?看看你那雙手就知道是沒做過重活兒的,做到後天你都搞不定,這月樓居啊就是被人遺忘的角落,咱們不分什麼丫鬟小姐的。」
月兒一怔,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白皙的雙手:「可是……」
「別可是了,我可不想今晚上睡在髒不啦嘰的屋子裡,你也不想的話咱們就一起做!」姜暖一笑,拿過曉曉手裡的破布,跑出去拿盆子盛水去了。
曉曉眼神複雜地看著姜暖的背影,有一絲疑惑。
姜暖分配了任務,今天主要以收拾屋子裡面為主,她負責把上上下下不多的家具門板窗戶通通抹乾淨,當然包括要把所有的蜘蛛網請出去。
曉曉就打掃地面,先用開了花的破掃帚掃兩遍,然後用白布洗擦。姜暖的活兒輕鬆一些,忙完了就幫著曉曉一塊兒擦地。
還好,這地方雖然極盡簡陋,但面積不大,趕在中午前兩個人就收拾了出來,大冬天的倒是出了一身汗。姜暖蹲在地上擦地,一眼看見曉曉胸前的波濤洶湧,不禁又慚愧地膜拜了一番!
收拾乾淨了屋子裡,姜暖檢查了一遍窗戶,窗框倒還都是好返回目錄
的,只是窗紙都已經破了,冷風呼呼往裡灌著。
姜暖正愁著晚上就那麼一床破棉絮,不知會冷成啥樣,便見著曉曉抱著一個大包袱帶著三個丫鬟進了院子。
「格格,這是大夫人給你準備的被褥。還有些平時用得著的,你看看還要什麼,我去給你弄去。」曉曉看著屋裡光溜溜的底板,水痕未乾,四壁牆上,包括那三腳木桌上都是一塵不染,不禁看傻了眼,站在外面不敢進屋。
姜暖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和月兒忙活兒了一早上,怎麼樣?」姜暖的成就感飆升!
曉曉卻一下子放下手裡的大包袱,細細地看姜暖,看得姜暖不好意思。
「才半天不到就不認識了?」
「格格,你的傷還沒好,怎麼能做這樣的粗活兒呢?」曉曉生了氣。
姜暖一愣,這丫頭,脾氣倒是比她還大:「曉曉你就不懂了吧,運動運動對身體的復原有好處!」
曉曉不說話了,吩咐後面三個丫鬟把東西都放在了裡屋的床上。
姜暖掃了一眼,還真是樣樣齊全。兩床嶄新的厚被褥,織錦的鋪蓋面兒,還有綢帕、盆子、杯碗、油臘,都是些細軟。
「格格,你還缺什麼?」
姜暖想了想:『你幫我搞幾副窗紙,再搞一些木頭,還要錘子斧頭,兩把鐵鍬。還有,有沒有上乘馬尾鬃,給我搞幾根來。」
曉曉睜大眼:「格格,你要幹什麼?」
「自然不會是拆房子,你趕緊給我弄吧,我可等著用呢!」姜暖推著曉曉出去。
曉曉疑惑地看幾眼,帶著那三個小丫鬟走了。
姜暖一笑,喊著曉曉:「咱們又可以收拾一番了!」
下午時候,曉曉送來了姜暖想要的東西,賴在月樓居不走,要看姜暖到底想幹什麼。
姜暖一推二送把她請了出去,曉曉才不甘心的離開了。
姜暖讓曉曉做糊窗戶紙這種沒什麼技術含量的工作,自己在院子裡敲敲打打,愣是給那殘疾的三腳桌湊齊了四隻腳,端端正正站住了,又給那幾個歪瓜裂棗的椅子修理修理,總算把三個破椅子湊成了兩把好椅子。
她玩玩感嘆,幸虧當年老爸老媽家裝修的時候她全程參與,不然哪能偷學到木匠手藝!她翻了翻曉曉拿來的織錦鋪蓋面兒,選了最素淨的一匹出來,用刀裁成兩半,一半鋪在了正廳的桌上,剛好擋住她安上那一條腿不協調的部分。另一半鋪在裡間的矮桌上。
月兒已經把窗紙糊好了,姜暖一看,手腳還挺細緻,每個縫都相當貼合。姜暖豎起來大拇指,這樣的細緻活兒要是讓她來,估計就沒這麼服帖了。
「月兒我們把床上的半截白布也撤下來吧,看著不協調了。」姜暖想了想。
「沒了幔帳怎麼行?」曉曉搖頭。
姜暖一笑:「你覺得這還像個幔帳嗎?」
曉曉看著確實也是,但有總比沒有的好。姜暖道:「沒有就沒有吧,不打緊的。」
兩人索性把白布撤下來完了,又把床單被褥裝好,鋪開,一下子屋裡就顯得整潔乾淨了起來,月兒也笑了起來。
姜暖拿了馬尾鬃給月兒:「月兒,你去把那盞古箏修好吧,沒事的時候咱們還可以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