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花櫻輕聲說,景色很美,故事也很美,只可惜故事結局如同這滿目桃紅,最後只能隨風零落。😾🐺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沈顏見他有些鬱郁,從後面抱住他,把下巴擱到人家肩膀上:「而且王大哥是個好人,我剛進軍營的時候吃不得軍營里的粗糙飯菜,餓了好幾頓,他並不知我是督軍,卻還是偷偷捉了小鳥來烤給我吃。」所以,他一直暗中照顧著這位梅姑娘。
「督軍其實很善良。」花櫻微微揚起了嘴角。
沈顏暗自笑了笑,善良?他並不覺得這個詞跟自己有什麼關係,他不過是有恩必還,有仇必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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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若是這樣能改觀阿櫻對他的印象,那就讓他這麼認為好了。
沈顏拉著自家夫人朝著桃花深處一直走,不多時,一個精緻的小亭子便顯現在眼前。
「這麼好的地方,怎麼不見別人來?」花櫻把紙包拆開,又給兩人各倒一杯青梅酒。
沈顏笑了笑,這個園子是他兄長沈樂的私人園子,自然沒有人敢隨便進來。剛才阿櫻聽故事聽得太認真,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進了一個小月門,月門兩邊還有侍衛把守。
花櫻聞言,才明白他帶自己來的原因,這裡外人進不得,四周又十分空曠,自然不怕人偷聽,於是便繼續了聚仙樓中未完的話題。
「若是督軍真的無意於大位,那麼這個名聲便不急著挽回,」花櫻端起酒杯,這杯子是竹筒制的,並不值錢,卻十分有意趣,「但也不能任由其流傳下去,最好的辦法是以訛制訛!」
「你的意思是?」沈顏頭回聽說還有這種辦法,不禁向前湊了湊。
「傳播謠言的人,無非是眼紅督軍的成就,那就找一個督軍討厭的對手,編一些他的壞話來傳,真假倒是不重要,難聽就好,」花櫻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看起來有幾分狡黠,「百姓們才不管真假,只要聽起來駭人聽聞便會樂此不疲的傳下去,到時候,關於督軍的流言,自然就會被人們遺忘了。」
沈顏瞪大了眼睛,看來阿櫻是猜到了謠言的源頭是他那兩個兄弟之一,也有可能是繼沈老夫人,既然他們可以瞎編亂造,那麼自己也可以!
「哈哈哈哈,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阿櫻,你可比我壞多了!」沈顏哈哈大笑,同時也在慶幸,若是幫助繼沈老夫人的不是他那幾個愚蠢的小妾,而是眼前的人,前世的他恐怕要早死很多年。
「而且我不過是就事論事。」被沈顏這般說,花櫻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加重了摩挲杯沿的力道,卻不料竹子的邊緣未經仔細打磨,一根細竹篾扎進了指尖,尖銳的疼痛使她蹙起了眉,低頭看去,一滴圓潤的血珠已經冒了出來。
「阿櫻!」沈顏立時竄了過來,攥住了受傷的手,熟練地拔出了尖刺。
「嘶……」十指連心,花櫻忍不住吸了口涼氣,更多的血珠從傷口處冒出來,但沈顏接下來的動作讓她連驚呼都忘了。
沈顏看著那玉蔥般的手指不停地冒血,心疼地把它含進口中,舔去血珠,又輕吸了兩下,防止有細刺留在肉里。抬起頭時,花櫻的臉已經紅到滴血了,見他看過來,慌亂地垂下眼。
沈顏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曖昧,趁著背後隨風紛紛揚揚的桃花瓣,只覺得眼前羞赧的人美若桃花仙。
忍不住把快要冒煙的自家夫人摟過來,按著她的後腦便吻了上去。
「唔……」觸感灼熱的唇在自己的唇上輾轉碾磨,被偷襲過的花櫻倒沒怎麼反抗。
只是,當一條軟滑的東西伸進口中試圖撬開他的齒關的時候,他是真的呆住了,「督軍……嗯……」剛想開口說話,那條靈活的傢伙便趁機鑽了進來,在柔嫩的上頜上輕輕掃過。
身體被這陌生的感覺激得一抖,花櫻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把沈顏推了出去。
沈顏不防備,竟被一把推出了亭子,下意識的伸手去抓桃樹,卻不料那個樹枝被蟲蛀了,喀嚓一聲斷掉了。
於是,英俊威嚴,戰功赫赫,心地善良,調戲老婆的沈顏……摔了個四腳朝天!
兩人在外面玩鬧一天,回到督軍府天已經黑下來了,且已過了晚飯時間。西苑因為住的是女眷,落鑰要比東苑早很多。
花櫻便免了幾個妾室今晚的請安,免得耽誤了西苑那邊落鑰。
這屏風後準備了滿滿一桶的熱水,水中加了番邦進貢的香料,還灑了一層新鮮的桃花瓣。
花櫻看沈顏脫衣服準備洗澡,就拿起本書坐到羅漢床上等他洗完自己再去,卻被沈顏一把抓了過來:「阿櫻,你今天把我摔到地上了,屁股這會兒還在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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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今天的事,花櫻的臉又紅了起來,下午已經跟他道過歉了,這人怎麼還不依不饒的。
「那道歉得有誠意才行,」沈顏抓著人家的手往屏風後面拖,「我身上有傷,你幫我洗澡。」
花櫻瞪大眼睛看他,頭回聽說傷到了屁股就不方便洗澡的:「我……我不會……」
「沒事,我也幫你洗。」沈顏美美的把衣服脫了個精光,率先跳進了水桶中,看著還愣在原地不動的夫人拍了拍木桶,「快進來,不然罰你一會兒幫我塗藥。」
塗藥?花櫻咬了咬下唇,在床上給他那個地方塗藥,或是在浴桶中赤誠相對,兩相對比,似乎哪個都挺危險,但是塗藥的話自己可以穿著衣服……
「阿櫻?」沈顏好笑地看著自家夫人咬著下唇苦苦思索的樣子,只覺得可愛非常。
「那……我還是幫督軍擦藥吧。」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噗~」沈顏趴在浴桶邊大笑起來。
待花櫻也洗完澡,換了新的綢衣從屏風後出來時,就看到某督軍只穿著內衫,沒有穿襯褲,光著屁屁趴在床上津津有味地讀著兵書。
「……督軍……」花櫻的臉頓時紅了起來,這人怎麼這般……
「阿櫻!」沈顏看到自家夫人洗完澡出來了,忙丟下了手中的兵書,乖乖遞上了一個小瓶子。
花櫻無法,只得爬到床裡面,在手心倒了些藥。看著眼前曲線完美的地方,也就兩側有一點淤青,其他地方肌肉勻稱,一看就充滿爆發力,再向下看去,兩條修長的腿筆直的並在一起,流線型的肌肉使得這雙腿看起來充滿危險與力量的美。
而且滑膩的藥汁從指間滑落,滴在那圓潤誘人的地方,花櫻這才回過神來,偷看一眼沈顏,發現那人並沒有看他,輕呼了口氣,把倒有藥的手掌附了上去。
當那溫暖柔軟的手撫上自己的時候,沈顏就後悔了,這觸感實在是太美好,以至於他的身體在自家夫人的揉捏中迅速起了反應,不禁暗暗叫苦,現在阿櫻還未消除洞房的恐懼,這惹起的火可怎麼解決?
「塗好了。」花櫻爬下床去,把藥瓶放好,也讓自己有些發熱的身體冷卻下來。
「嗯。」沈顏悶悶的應了一聲,依舊趴在那裡不動。
「督軍,睡吧。」花櫻見他不動,只得又爬進床裡面,給他蓋上被子。
「嗯,我身後有藥,今晚就趴著睡了。」沈顏把臉埋在枕頭裡,自作孽地趴著睡了一夜。
第二天,沈顏早早的出門去沈樂府,把昨日跟阿櫻商量的計策跟哥哥商議一下,福順按照夫人的吩咐,把歷年的帳目都抱到了小書房裡。
「夫人,這是近三年的帳目,您真的要全看嗎?」花緣看著一尺高的帳冊吞了吞口水。
「嗯。」花櫻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將帳冊按年份分成三份,從最早的年份開始看起。
「帳冊是帳房先生該看的,您何必費這個功夫?」花緣有些不解,夫人要學理家,去問問多總管,或是看看側夫人怎麼做的不就行了。
花櫻看了一眼皺著眉頭的小書童,笑而不語。帳冊里包含了很多有用的東西,府里的吃穿用度,人情來往,下人調動,統統都能在帳冊上看出來。
其實國家的治理亦如此,看看戶部的帳冊,便能知道這個是否昏庸,是否興旺。
「小的聽說,側夫人昨日在清點庫房,與幾個下人在裡面耗了一上午呢。」花緣趁著花櫻看累了喝茶的功夫,小聲跟他說自己打探到的消息。
「我知道了。」花櫻摸了摸花緣的腦袋,賞了他一把昨日買的松子糖。這個時候清點庫房,定然是帳與實對不上了。
「夫人三月份的月例銀子帳房根本就沒給撥,昨日我去領宣紙,差點就沒領到。」花緣吃了顆松子糖,說起這事便有些憤憤,幸好夫人跟督軍住在東苑,而東苑的一切用度都算在督軍的分例里。若是換做一個其他女子嫁進來,豈不是連飯都沒得吃了!
花櫻聞言,才想起來,自己手中也著實沒有現銀了,若是有什麼急事就不好辦了。
帳冊一時半刻也看不完,花櫻用過午飯又歇了個午覺,才又回到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