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星的隊伍,在狼兵的帶領之下,快速向山河煤礦方向衝去。💜💜 ➅9s𝕙Ⓤ𝕏.Ⓒ𝔬m 👺🐳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兩聲槍響。
薛北星經迅速打開爭霸之眼,向槍聲響起的地方看了過去。
【橋本一郎,橋本世家的雜種。】
「橋本?這個畜牲的名字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呢?」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
【橋本一郎的兒子,在1998年當選鬼子國內閣總理大臣。】
怪不得聽到橋本這兩個字就覺得耳熟。原來是那個雜種的父親。
既然遇到了,就得把對方給弄死。
「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加快速度。」
「是……」
薛北星知道,快一點就能夠多救一個人。
「千里,高爆炮彈。」
「是……」千里迅速按動按鈕,自動裝彈機,直接給炮膛里裝了一發高爆炸彈。
「少帥,裝填完畢。」
薛北星迅速操縱著120毫米炮,瞄準遠處的一個炮樓。
「小鬼子,老子送你去坐土飛機。」
他猛的一踩發射踏板,轟的一聲。
高爆炮彈直接飛了出去。
三千米外的一個炮樓,被直接命中。
巨大的爆炸,直接將這炮樓半邊全都炸上了天。
這個用石頭和青磚壘成的炮樓,剩下的半截也已經轟然倒塌。
炮樓裡邊的幾十個小鬼子,躲閃不及,被崩的到處都是。
那些沒有被當場炸死的小鬼子也都受了嚴重的內傷。
沒死的小鬼子,被剛才巨大的爆炸聲震的痛苦異常,他們抱著頭聲嘶力竭的哭喊著。
這青磚和石頭壘成的炮樓都修築在半山腰上。
這種炮樓一般有三層那麼高。
炮樓的各個方向都有射擊孔。
射擊孔外小內大。
方便這些小鬼子端著三八大蓋或者是歪把子機槍向外射擊。
炮樓的頂層遍布沙袋。
小鬼子會把九二式步兵炮或者是九四式山炮拆解了開來,搬到樓頂上,然後再重新組裝起來。
一個炮樓可以輕而易舉的控制方圓十幾公里的地方。
有了這些炮樓和碉堡。
小鬼子想控制整個礦山,簡直易如反掌。
那些想從礦山里逃跑的礦工,要麼被當場抓回去,被鬼子用各種方法折磨致死,要麼被炮樓和碉堡裡邊的小鬼子當場射殺。
很快,千里又裝了一發高爆炮彈。
這幫小鬼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薛北星又瞄準了半山腰的另外一座炮樓。
轟的又是一聲響。
炮彈脫膛而飛,準確的命中了炮樓的射擊孔。
這一發高爆炮彈,在炮樓里發生了巨大的爆炸。
巨大的衝擊波,直接把這個堅固的炮樓炸的粉碎。
炮樓頂上,布置的兩門九二式步兵炮和一門九四式山炮瞬間被炸飛。
幾箱炮彈飛到了空中,再一次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炙熱的彈片如同天女散花一樣,向四面快速飛灑。
炮樓裡邊的小鬼子一個不剩,當場被炸的到處都是。
橋本一郎端著狙擊槍,剛要瞄準被這兩聲巨大的爆炸聲,嚇得不知所措。
「八嘎,這些笨蛋到底是怎麼搞的?怎麼能夠把炮樓給炸了?」橋本一郎根本沒有想到,是薛北星帶著人轟炸了他們的炮樓。
→
這個雜種認為,是樓裡邊的那些小鬼子不小心,將炮樓的炮彈給引爆了。
十幾輛坦克車迅速向前,薛北星的坦克,沖在隊伍的最前面。
他一炮一個。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四個炮樓全部被他射爆了。
這個時候這幫小鬼子才意識到他們是被人偷襲。
否則的話,四個炮樓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全都爆了。
很快,小鬼子的口哨聲響成一片。
與此同時,礦山裡邊的喇叭也響了。
「警報警報,我們受到了偷襲,我們受到了偷襲,所有的人進入戰鬥位置。」
「警報,我們受到了偷襲,所有的礦工原地臥倒,不准許到處亂跑,發現有礦工私自站起來,當場射殺。」
刺耳的口哨聲夾雜著戰鬥警報聲,響徹整個礦山。
橋本一郎拎著狙擊槍快速向山下衝去。
薛北星的戰爭之眼瞬間發現了橋本一郎這個雜種。
「狗東西,你的兒子不是要做1998年的內閣總理大臣嗎?我弄死你,就絕了你們橋本家的種。」
「千里,給我上一發白磷燃燒彈,老子要燒死他。」薛北星大吼一聲。
千里動作異常迅速。
他直接從炮彈架子上,抽出了一枚尾部塗上白色油漆的白磷燃燒彈,將它塞進了自動裝彈機。
咔嚓咔嚓。
自動裝彈機快速裝填完畢。
「少帥,白磷燃燒彈已經裝填完畢,可以隨時發射。」
薛北星點了點頭,但是這礦山之中有不少樹木,這些樹木遮住了轟炸橋本一郎的路線。
「千里,操控12.7毫米重機槍,將11點方向的大樹給我打斷。」
千里迅速探出身來。
他猛地一拉槍栓,咔嚓一聲,子彈上膛。
千里扣動扳機,向11點方向的幾棵大樹射了過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子彈如同雨點一樣飛過去,直接打的那幾棵大樹木屑橫飛。
咔嚓咔嚓幾聲,樹木斷裂的聲音響起。
那幾個懷抱粗的大樹轟然倒下。
橋本一郎看到了不遠處的樹木,轟然斷裂,嚇得趕緊趴倒在地上,抱著頭如同一隻縮頭烏龜。
這一切全都被薛北星看在眼裡。
「橋本一郎,你這個狗東西怎麼不跑啊?」薛北星微微一笑,衝著橋本一郎雙腳五米外的地方,踩動了發射踏板。
這一發白磷燃燒彈直接被幹了出去,在距離橋本一郎雙腳五米外的地方,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薛北星之所以沒有對這個畜牲身體直接開炮,就是怕當場把這個畜牲給炸死了,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太沒意思。
這個畜生是個殺人惡魔,讓他就這樣死了,太便宜他了,必須讓他死之前飽受痛苦。
炙熱的彈片夾雜著白磷,四散飛濺,噴的橋本一郎這個畜牲渾身上下到處都是。
橋本一郎感覺到渾身上下,到處都傳來鑽心的痛。
在這個時候,他發現趴在地上的雙手,已經燒起了綠油油的火苗。
這個狗東西瞬間跳了起來,雙手互相的拍打著。
然而,越拍,這火著的越大,燒的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