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去西南就對了!」
宋思媛這話,給了岳觀潮新的希望,雖說依舊希望渺茫,有念頭總比沒念頭強多了,二人趕緊找到岳二叔,把黑板搬到客堂,把他們發現地情況給說得清清楚楚。𝟨𝟫sɥnx˙ɔoɯ
聽完宋思媛的匯集線索,岳青山已經明白到底怎麼解決,老眼這才有了光彩:「閨女兒,那你們可是要到西南去一趟?」
宋思媛呼出一口氣看向所有人:「算是吧,但是不會那麼快去陰坪古道,我回來時和任大姐約好了要去川湘黔交界調查落花洞女,我們倆打算先去川蜀跟她匯合,直接南下!」
岳二炮聽出了二人的意思,岳觀潮只和宋思媛一起去,一琢磨不準備帶他,趕緊摻和進去嚷嚷道:「帶上我帶上我,東北的天也太冷了,光是貓冬也沒啥意思。」
「你去幹嘛,二叔又不跟著我倆去,你在宅里陪二叔吧。→」
這話,說的岳二炮一陣失落:「我爹和朝老頭還有老猻頭,他們三個要研究怎麼解除大咒,府里估計就我和宋伯,我倆大眼瞪小眼的,除了下棋也沒別地可干,你就帶上我怎麼了。」 .🅆.
「觀潮,這猴崽子估計也閒不住,在村子裡還能找虎蛋狗剩他們,這種爬高上低的性子留在東北他是給我招禍,你啊,就帶上他去外面得了,還能去外面見見世面,到時候還能給你拎包倒水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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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都發話了宋思媛也不好駁斥他面子,索性把岳二炮也算進去:「那行,我們把你也算進去,但是,我們路上可不准叫苦,你要想回來就晚了。」
「成,成,嫂子你對我可太好了。」
岳二炮的話,把所有人都驚得偷笑一樂,宋思媛臉上略微嬌羞,嘴上依舊不依不饒:「你叫我啥?我什麼時候成你嫂子了,岳觀海,你再敢亂叫,我撕爛你的嘴。→」
這話嚇不到他,岳二炮撓著頭把子繼續傻樂,擠眉弄眼說道:「宋伯今兒一大早,就把你給我哥買的衣服給送來了,裡面還有你們的照片呢。」
說完,這猴崽子拿出照片在手上拍了幾下:「我以前咋沒發現我哥長什麼俊,洋西服一穿,人模狗樣兒看起來還不賴呢。」
「狗樣兒?」岳觀潮歪嘴慘
笑,應聲脫鞋要丟過去。
「哎,哎,你這黃靴子可是宋千金買的,你捨得丟給我嗎!」
話音未落,黃靴子立馬化作拋物線砸向岳二炮,他眼疾手快奪門而出,出門時候難免撞到在院子裡的花鈴,幾人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岳青山和孫大喬走出客堂,看到前院裡追著跑的後輩,一想到懸在他們頭頂的章家沒了,只覺得異常舒心,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暢快,而後,眼圈不知道為何逐漸變得紅紅。
岳老頭吐著煙圈兒,吸了口鼻子:「自從二炮他娘走了,這種痛快的心氣兒,還從來都沒有過,總算是要結束了。」
孫大喬看向花鈴,自從那弱病沒了以後,花鈴的臉色越來越紅潤,一個月不見還胖了不少!
要是放在以前,他連想都不敢想,只能說人一旦命不好,很容易就沉浸在苦水裡,喝口水吃口飯都要傷心,眼下,生活越來越有奔頭,他只覺得自己糟爛的人生又得了老天爺眷顧。
這老孫頭不知不覺感慨道:「天命弄人啊,老哥哥,等我這大侄子一走,我們也得去朝家公館解決自個兒的問題了,以後若真能解開大咒,那對我們三個都是有利無害。」
時光簌簌,一晃半月。
轉眼間,他們已經回來一個月,岳觀潮他們這些天趁著貓冬,好好休息了幾天,期間又去茶樓拿了兩次分紅存進帳戶,眼看已經到了二月底,終於得來任孔雀的消息。
宋伯拿著電報單子,哼著小調喜氣洋洋走進花房!
這座玻璃花房位於宋宅後院花園,大概有三間瓦房大小,圓穹屋頂與牆壁全是鋼筋鐵骨,就好像是玻璃罩著鳥籠子,裡面種的全是不耐寒的花草林樹,這裡本來是宋鎮城給自己做的冬日春圃,只是成為大使後沒工夫兼顧養花,全都推給宋伯打理了。
沒太陽還好說,一到冬日起了暖陽,陽光灑進花圃竟比屋子裡還暖和,岳觀潮他們剛好躲進花房,照著暖光喝茶嘮嗑,日子別提多美了。
宋思媛接過電報文書,一看抬頭就知道是任孔雀:「任大姐說,她已經把家人的喪事給安頓好了,還把驛站託付給了幾個夥計,現在已經在湘西嶽陽,等著我們去匯合。」